第一百二十五章 享受
2024-06-14 12:53:51
作者: 靈岩曾
「好啊!」
甚至是在楚婠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姚想就嗆起聲來了。
兩人鬧出來的陣仗超乎楚意遠的預料。
他和父親對視一眼之後,趕忙上前拉架。
雖然不想楚婠和姚想的關係太好,但是……若是鬧到了撕破臉的程度,那以後也不好合作。
畢竟現在楚家還要指望楚婠,這姚想他們也不想放棄。
秦氏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正看到楚婠拿著茶杯想要扔姚想。
她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擋在姚想身前,指責楚婠道:「楚婠,你這是幹什麼,姚想是貴客,你怎麼如此沒有禮數。」
楚婠冷笑一聲,左右此時她正在氣頭上,索性就把平日裡礙於演戲不能說的說說了出來。
「你又算什麼東西,我的禮數可比你女兒的禮數好的了,起碼我不會給別人下藥!」
此話一處,現在一片寂靜。
就連姚想也顧不上演戲了,趕忙掃視了一圈在場人的表情。
嘖嘖,當真是精彩極了。
「你胡說什麼!」秦氏氣瘋了,現在不管是誰都不能在楚家提起楚瑜,導致秦氏差點都忘了有這麼一段不堪的往事。
現在被楚婠不留情面的揭露出來,秦氏有些惱羞成怒。
「我不管你在發什麼瘋,我怎麼說都是你的母親,姚想是貴客……」
「可得了吧,你算哪門子母親,我有自己的父母!至於姚想,安的什麼心還不知道呢!」
楚婠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楚家。
楚天明一直沒有說話,不過心中天平還是往楚婠這邊移動了些。
對於拍賣行的事情,心中的疑慮也增加了許多,這是楚婠想要達到的效果。
到時候,等楚天明他們發現拍賣行是個巨坑的時候,楚婠能把自己摘出來,還能摘的乾乾淨淨,徹徹底底的……
依照楚天明謹慎膽小的性格,必然會派人徹查此事,楚婠怕的就是他不去查。
只要調查了,那麼所有的證據都會顯示,投資姚想的拍賣行,穩賺不虧。
這是幾方勢力聯合起來算計楚家的結果,縱使楚家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姚想等楚婠離開之後,深吸一口氣,對著楚天明說:「宰相大人,在下方才失禮了。」
「前幾日我和楚婠鬧了點矛盾,之後她處處看我不順眼……我……哎。」說著說著,姚想嘆了口氣。
楚意遠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舍妹是有些任性了,方才在氣頭上說的話,姚兄莫要在意。」
「其實說不在意是假的,以後楚婠在的時候,我儘量少來楚家吧,今日叨擾了。」
姚想作了一個揖,之後也離開了楚家。
……
楚家書房內。
「父親,平日裡楚婠和姚想走的極近,今日……我覺得事有蹊蹺。」楚意遠率先開口道。
楚天明點點頭,「是啊,我派人查了姚想和酒樓老闆的關係,他們之前在燕國,確實是交情不淺。」
「那楚婠……」
楚意遠心中的早有打算,他已然認定了楚婠今天的反常行為,是為了挑撥楚家和姚想的關係。
「父親,楚婠對楚家,或許不如您之前想的那麼好。」楚意遠總結道。
楚天明的想法和楚意遠一樣,只是沒有明說而已,兩人一對視,就知道對方心中所想。
「她還是太年輕了,上次的茶葉單子出了差池,搭進去一點錢,現在就坐不住了。」
楚天明說:「她背後是國師府,但是國師府又不可能聽她的號令……只能先挑撥楚家和姚想的關係。」
「只有這樣,姚想和她合作的機率才會大大增加。」
只是有一點楚意遠不明白,他問楚天明道:「可是父親,如果這麼說的話,那今天楚婠和姚想鬧掰了,之後豈不是沒有合作的機會了?」
楚天明笑著搖頭。
「商人之間,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
自己的兒子還是經歷的太少了。
可不僅僅是商場上,朝堂上也是一樣的。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姚想的拍賣行你明天去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可以額外給他一些資金。」楚天明說。
楚意遠應道:「是,父親。」
兩人商定之後,也沒有去找楚婠卜算所謂的凶吉,只找了據說很有威望的一個老道算卦。
這算出來的卦象,自然是大吉大利的。
姚想不需要他們投進去多少錢,只是借著靠山而已,楚天明原本就沒什麼顧慮。
要不是楚婠一再阻撓,楚天明甚至可能都不會去調查拍賣行。
不過也幸虧去調查了一下,才能及時加入進去,免得這塊肥肉被別人搶了先。
此事之後,楚婠已經有好多天沒有去楚家用膳了。
秦氏在飯桌上添油加醋的說:「這楚婠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一門心思的想要擋我們楚家的財路。」
今天楚文星罕見的和眾人一起用飯,聽聞此話,眉頭緊皺的反駁道:「楚婠對楚家沒有二心,母親你多慮了。」
秦氏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看到頹廢多日的小兒子,終於肯露面吃上幾口飯,也就忍著不滿,沒有反駁。
此時楚婠在國師府正優哉游哉的釣魚呢。
縢宴爍怕她覺得無聊,專門在池塘里養了許多的魚,各種品種都有。
可以吃的,可以看的,可以玩的,幾乎能想到的都準備了一些。
楚婠在國師府的小日子,過得不可謂不滋潤。
「師父,要是能一直待在國師府就好了。」楚婠一邊吃著下人遞上來的點心,一邊釣魚,一邊感嘆道。
現在氣溫不冷不熱的,生活上被人照顧的面面俱到。
舒心的讓楚婠都沒什麼脾氣了,甚至有些懶得出門演戲。
演戲也是需要浪費體力的好麼。
「你明天可還需要和姚想見一面呢,吵架。」
縢宴爍提醒楚婠道。
「嘖。」楚婠嘟著嘴,不滿道:「我之前應該快刀斬亂麻的,現在拖拖拉拉的,我都煩了。」
「是麼,我看你還挺樂在其中的。」縢宴爍一針見血的說。
楚婠只是最近過的太開心了,近階段不想去找罪受而已,看到楚家人的那些面孔,對於楚婠來說都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