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做最有恃無恐的那個人,才無所畏懼
2024-06-14 12:56:04
作者: 落涼風
方華挺直脊背,方瀾這才發現,這個兒子的個頭,已經比他高了一個頭。
只是以前他一直都沒有發現方華可以獨當一面。
他總是將方華當成不成器的孩子,看都不看一眼。
他的確,是很少看過方華的,他把太多的心思都放在了方菲身上,他不培養方華,就是怕有一天方華跟方菲爭位。
他的確是......
端不平這一碗水的。
「您現在想來管我了,不覺得晚了?」
方華說完,似是覺得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他轉身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被合上,方瀾嘆了口氣,他面朝方菲說,「你們姐弟窩裡鬥,是我最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方菲冷艷的一張臉上沒有波瀾,「他本來就沒有資格跟我斗,方盛的一半資產,都屬於我外公。他和我不是一條線上的,那些股份暫且放在他手裡,我會拿回來。」
「怎麼說他也是你弟弟,你做事也別太狠,錢財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我見過太多為了爭家產背地裡下陰手的,我不希望你們姐弟變成那樣,六親不認。」
方菲沒有吭聲。
曾經她也這樣覺得,不要姐弟反目,就是她下殺手想要陳媛死,她也還是囑咐了不要傷及方華。
不然,單憑方華的本事,怎麼可能帶陳媛一次又一次的逃命。還不是因為,她的命令在那裡。
可是她的不狠心,帶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重擊。
方華對她,不見手軟半分。
「這些就再說吧。爸您是要出差一趟是嗎?」
方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聊下去,就隨口問了一句方瀾的行程。
方瀾點點頭,「去一周左右。」
話題被轉開,父女倆聊了一下公司上的事情。
方菲出來的時候,趙墨說顧長寒在辦公室等她。
方菲一聽就擰眉了,「誰讓他進我辦公室的?」
「他是來找副總的,拐過來您這邊的時沒有人防備,他帶了兩個人手,我沒攔住,是我的失職。」
顧長寒怎麼說也是顧氏的掌權人,出入方盛都是有事面見最上層,自然不會有人攔人魔狗樣的他。
這點方菲懂。
「他帶那兩個人手就是防你的,他的心思一貫這樣。」
方菲朝前走,想起什麼她又頓住腳步。
趙墨也跟著停住腳步,「怎麼了?」
「這樣......」
方菲趴在趙墨耳邊說了一些話,趙墨點點頭,表示明白。
方菲擺手,示意他去做。
......
一切安排妥當,方菲才推開辦公室的門。
她進去的時候,顧長寒正站在玻璃牆旁邊,俯瞰這座城市。
他只留給方菲一個背影。
他帶的保鏢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標準的軍姿。
聽到身後的響動,顧長寒轉身,他的額頭上還打了一個紗布,臉頰和嘴角還有紅腫淤青。
「不用先和我生氣,我來找你是有事和你說,你舅舅今晚會到安城。」
方菲的面色不見好轉,她開口,嗓音很涼,「你可以在電話里和我說這件事情,帶人闖我的辦公室,你有竊取我商業機密的嫌疑,我已經報警。」
「我是你老公!」
「那又怎麼樣,我們有婚前協議。」
顧長寒見這樣說不通方菲,又怕她是真的報了警,不得不換了一種說法,「如果你想讓我把你舅舅還給你,對我的態度就好一點。」
「我已經和你扯了結婚證了!」
「那又怎麼樣!方菲,你別忘了,俞炎承在我手裡!」
方菲下顎緊繃,她瞪著顧長寒,沒有出言反駁。
顧長寒盯著方菲那副樣子,他有點得寸進尺。
他朝前走了兩步,捏住方菲的臉頰,他笑,「所以你乖乖的,你乖了,對你,對我,都好。」
方菲也笑,她偏頭,打開顧長寒的手,「你當我方菲真的那麼好欺負?由著你耍一次又一次?」
「不然呢?」
顧長寒自以為拿住方菲的命門,所以他有恃無恐。
「可惜......」
方菲從後腰掏出槍,她對準顧長寒的腹部,她咧嘴一笑,笑的風情萬種又邪惡萬分,「把手舉起來。」
這是她進辦公室前讓趙墨從保險柜里拿給她的手槍,身為俞炎承最珍愛的侄女,她身邊最不缺這些東西。
對付顧長寒這種無賴,方菲早就做好了準備。
顧長寒太想拿捏住她了,一定不會那麼輕易的把俞炎承這個『命門』交出來。他畢竟還想用來威脅她。
他不交,她就要他的命,她倒要看看,他給還是不給!
顧長寒被方菲這一笑晃了下神,隨後他沉了臉,「我不是說過了嗎,女孩子家家不要玩槍。」
顧長寒的手要往方菲手腕上放,還沒有放到,顧長寒臉上的神情就扭曲了起來,他痛苦的捂著腹部,跪在了地上。
空氣里瀰漫出了血腥味。
這是一把消音槍。
方菲轉了轉手裡的消音槍,瞬間,她又拿槍口對準了顧長寒的腦袋,「把你那兩個礙事的人手弄出去,不想死的話。」
顧長寒額頭都是冷汗的抬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方菲,「你瘋了。」
「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還是你想和我拿命賭一下,我敢不敢殺你?」
方菲說著,把槍上膛。
顧長寒捂著腹部,他寒了臉色,吩咐身後已經戒備的兩個保鏢,「出去。」
保鏢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他們一出去,就被守在門外的人給制服了,趙墨吩咐手下的人,「把人綁起來,封住口,扔休息室找人看守著。」
兩個保鏢被帶走以後,趙墨蹲守在門外,隨時留意方菲辦公室裡面的動靜。
雖然方菲說她有分寸,但趙墨還是怕方菲一怒之下把人殺了。
顧氏總裁顧長寒身亡在方盛,那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趙墨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性。
溫熱的鮮血沿著顧長寒的指縫朝外面流淌,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很快滴成一灘暗紅。
「你會坐牢的,故意傷人,持有槍枝。」
「你會嗎?讓我坐牢?」
「......」
顧長寒沒有吭聲,方菲靠在沙發上,她輕觸眉心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