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怎麼能學他一樣,我可是名門淑媛
2024-06-14 12:54:46
作者: 落涼風
沈萱憶背對著方菲擺了擺手,示意她自己沒事。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保留好沐楠留下來的證據,那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徐勵派了兩個人去跟著保護沈萱憶,方菲安心了許多。
已經有法醫過來把沐楠的屍體裹上白布,抬上擔架帶走了,只餘地下的那一灘血跡。
「走吧。」
徐勵開口。
「這就走了?」沈冰問。
徐勵點頭,「你們來晚了,最精彩的戲都已經落幕了。可惜了,來早一步,就能拿到證據了,搬倒郭飛,我也是大功一件。」
徐勵直嘆可惜,他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卻是無功而返。
直恨不能來早幾分鐘,他剛才摸過了屍體,還有餘溫。
方菲握緊了手裡的U盤,徐勵似敵似友,有些事情還是斟酌過再說吧。
唐錦兮要伸手抱方菲,方菲拒絕了。
這麼多人在這裡,還有聽到搶聲出來觀望的圍觀群眾,她被抱著出去了,多不好意思。
再說了,她又不是不能走,就是腿疼了一點。而且剛才她走過來的時候,膝蓋上的傷口已經麻木了,這會也沒有那麼疼。
至少沒有唐錦兮想像的那麼疼。
在樓下,方菲跟徐勵說了幾句客套話,才把人送走。
她盯著那輛開走的軍卡,暗暗咬了咬牙,吐槽,「這個傢伙明明大不了我幾歲,說話偏偏學的如此老成,不但想壓我一頭,還想壓我舅舅一頭。狂妄。」
沈冰贊同的點點頭。
唐錦兮卻盯著方菲,「你挺捨己為人的。」
陰測測的說完,唐錦兮坐進車裡,砰的一聲合上車門。
方菲站在車外,有點懵,她指著黑色的車門問沈冰,「他怎麼了,我惹他了?還有他說那話,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沈冰搖了搖頭,「不清楚,男人心,海底針。」
方菲贊同的點點頭。
黑色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唐錦兮溫怒的那張臉,他斥方菲,「上車!」
說完,黑色的車窗又升上去,弄得方菲想還口的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你瞧瞧,這男人就是不能有錢,一有錢脾氣就變臭。」
沈冰慫恿方菲,「你比他有錢,你可以脾氣更臭,你走路可以趾高氣昂,拿鼻孔看人。」
方菲擺手,她一瘸一拐的朝車門處走。
臨上車前她轉頭和沈冰說,好似刻意說給車裡的那個男人聽,她才走的那麼近,那麼的咬字清晰。
她說,「那怎麼行呢,土暴發戶和貴族是有本質的區別的。我怎麼能學他一樣,我可是名門淑媛。」
沈冰強忍著泛嘔,坐進了副駕駛。他還特意從後視鏡去看了看唐錦兮的臉色,因為方菲站在窗外,遮擋了路燈的光,導致唐錦兮的半身都隱匿在黑暗裡。
所以沈冰沒有瞧的很清楚,猜測他是氣了。
沈冰不敢多看,降下車窗探出頭和方菲說,「快上車,你不是還要去醫院看著萱憶?」
方菲扯了扯車門,唐錦兮從裡面拉住了,她扯不開。
她都瘸成這樣了,唐錦兮還要整她,想叫她繞到另一側車身去上車。
方菲咬牙,回答沈冰,「我也想上車啊,這個脾氣臭的土暴發戶不給我上車。」
說著,方菲敲了敲車窗,「喂,土暴發戶,看在我傷的那麼嚴重的樣子上,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把車門打開?嗯哼?!」
唐錦兮隔了有半分鐘,這才把車門打開。
方菲坐進車裡,挨著唐錦兮,她看了一眼窗外,大雨過後的凌晨,天空中竟然能看見了繁星。
希望是雨過天晴。
這折騰的,她身心俱疲。
車窗外面是熄了燈的街道,只有路燈還亮著,顯得特別孤寂。
方菲望著一排排熄了燈的店鋪,她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唐錦兮,「我怎麼招惹你了,擺著一張臭臉?」
唐錦兮端坐在后座上,手放在西褲的膝蓋上,他不吭聲。
方菲又問了一遍,唐錦兮才涼涼的開口,「你和土暴發戶講什麼道理,土暴發戶就是這麼陰晴不定。」
方菲:「......」
敢情是因為她說了他土暴發戶?
她開個玩笑嗎,那麼當真幹嘛,她沒有見過比唐錦兮還有貴氣逼人的男人了。
哪裡土了,不過是她笑他而已。
方菲沒有再說話,她靠在車后座,玩了一下手裡的U盤。她有些激動又有些擔心,激動她手裡的這個東西是她心心念念的證據,擔心......
竹籃打水一場空,一無所獲。
因為沐楠死了,線索就中斷了,想要抓住郭飛的把柄還要從長計議。她的對手是一個善於排兵布陣的人,每一步都完美無瑕沒有破綻,經過沐楠的事情以後只會更加事事小心,想要再抓把柄,就太難了。
但是不管如何,沈萱憶的安危都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方菲把U盤握進手中,眼中一片堅決。
......
醫院,燈火通明的檢查室。
郭飛已經包紮好了傷口,他自己打的搶,當然沒有傷及筋骨。這點皮肉傷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以至於穿上軍裝,他像個正常人一樣,讓人看不出受了傷。
郭飛站在檢查室門外,隔了一會有女醫生出來,「一切正常,沒有問題,放心吧。」
郭飛點點頭,等女醫生走了以後,他問隨後跟出來的女兵,「有沒有發現可疑的物品?」
女兵摘下口罩,搖了搖頭,「仔細檢查過了,除了衣物,沒有其他物品。」
郭飛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真的多心了。
「待會方菲該過來了,你留心應付著,我還有事,走了。」
「好的,請您放心。」
郭飛這才匆匆忙忙的離開,他上了一輛軍綠的越野車,接過副手遞來的手提電腦,他揮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心腹的副手。
U盤裡的視頻被放了出來,是在一處昏暗的包廂,郭飛認得這個地方,是邊境小鎮裡的一個酒吧,明面上為酒吧,實則魚龍混雜。
各種陰暗上不得台面的交易在這裡進行。
不用再看下去了,郭飛已經知道拍到的是什麼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那是他自己都引以為恥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