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醋的方言都出來了
2024-06-14 12:54:14
作者: 落涼風
而且,方菲想笑,她調侃了一句唐錦兮,「你也叫這個叫大姨媽,我以為直男會叫月經。」
「我昨天晚上去找你,你睡著了,沒蓋被子,我看見了。」
「這你都能看見?」
「是啊,可以看見衛生巾的小翅膀。」
方菲:「......」
閉嘴。
說好的高冷呢。
方菲從唐錦兮身上下來,她一副我一點都不想理你的樣子,唐錦兮喝了一杯酒,想了想。
他把方菲的紅酒杯收走了,「你還是不要喝酒了,對身體不好。」
方菲翻了個白眼給唐錦兮看,她喝都喝了,他現在說這些。
唐錦兮把酒杯放好,又回來,「後天就開庭了,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楚文最後,應該是愛沐楠的吧,她最終找到了愛情,只是愛的不算是個人。」
楚文因為偷聽了沐楠的一樁黑案,她又犯傻的藉此去威脅沐楠,想和沐楠長久的在一起,結果被沐楠給了她一杯高濃度的安眠藥溶劑,致使其死亡。
好在楚文並不傻,留了一份沐楠黑案的證據,在岸城唐錦兮給她的公寓裡,被唐錦兮發現以後,案件才有了進展和後續的偵破。
方菲沉默了一會,「你這樣說,我反倒覺得,好似我也有責任。」
如果不是方華使壞,讓沐楠去騙楚文,也許楚文不會是那個下場。
「別想太多,看你最近也很累,去休息吧。」
方菲去牽唐錦兮的手,「我也沒有想很多,就是想問一下,你會不會介意。」
唐錦兮摸了摸方菲柔軟的長髮,他俯身,抵著她的額頭,「我怎麼會跟你有隔閡,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錯。」
他的嗓音低沉輕柔,安撫了方菲一顆煩躁的心。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抱我回去,我好累啊,不想走。」
唐錦兮二話沒說,將方菲打橫抱起來,朝樓上走。
他的手臂總是很有力,輕而易舉就能將她抱起來,給她一份安穩。方菲把頭埋在唐錦兮脖子裡,她好似有點困的閉上眼睛。
「你最近出門最好要多帶一些人,也小心一點。你將那麼多人送進監獄,當心被人報復,那都不是鬧著玩的。開庭之後我想去監獄見見沐楠,我之前問了他那麼多次,他一口咬定了和我舅舅的事情沒有關係。開庭之後他可能會被判死刑,他還有個母親需要照顧和保護,我希望能再跟他談談。你陪我嗎?」
「嗯,陪你。」
方菲覺得特別心安。
......
然而,方菲並沒有等到開庭後,就被沐楠的母親找到,告訴她,沐楠要求在開庭之前,見她一次。
方菲去了看守所,沐楠帶著手銬坐在她對面,整個人顯得很是邋遢。
他盯著方菲,開門見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舅舅是被誰害死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方菲,我有一個條件。」
方菲坐下,她面色冷靜,「你知道的,我沒有辦法讓你無罪釋放。」
沐楠輕笑了一聲,滿含嘲諷,「不用,不判我死刑就夠了。無期也好啊,我總能等到重見光明的一天。其實我早就料到了,違法的事情做的多了,我早晚都有這樣的一天。我媽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用不著你跟我交易。你想知道你舅舅到底是被誰殺害的,怎麼樣殺害的,你只能答應我,不讓我判死刑。否則,沒得談。」
方菲的手指放在膝蓋上敲了敲,她微微眯眼,有些危險的動作,「你知道的,這有點難。」
「不難的,只要唐錦兮別追究,我想不被判死刑,真的不難的。」
「你殺楚文的時候,就該算到......」
沐楠打斷方菲的話,「我不是來聽你教訓我的!在我面前,你就別裝聖母了,咱們這些人,半斤八兩。誰手上沒有過人命,你,方華,顧長寒......你們敢說沒有,自己親手殺和間接殺有什麼區別,別裝的誰比誰清高。」
方菲知道沐楠已經有點心理扭曲了,她不再和他多說,再說下去也是毫無意義。
「我和唐錦兮商量商量。他不同意我也沒辦法,畢竟你殺的是他視作妹妹的親人。」
方菲好似不在乎的口吻,然後她轉身想走。
沐楠低頭輕輕的笑了笑,半響他仰起頭,「其實我不說你也知道是誰動的手,所以你才這麼不在乎,那如果,方菲,我說我有證據呢?你是不是會重新考慮,我的條件。」
方菲轉身,盯著沐楠。
他說的沒有錯,就算他不說,她也猜到了會是誰動的手腳。他說了,她也只是去確定了這個猜測,所以她對沐楠的條件並不怎麼上心。
就如同她說的,唐錦兮答應就答應,不答應的話,她也絕對不會多勸一個字。
只是,沐楠說他有證據的話......
那又不一樣。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會立刻上訴,讓你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方菲聽完沐楠的話,沒有再說什麼。她轉身離去,腦海里已經在組織措辭去勸阻唐錦兮了。
她離開之後,沐楠也被獄警帶走了。
獄警把沐楠送進監獄以後,又鬼鬼祟祟的跑進廁所,關上了門。
「喂,林姐,對,是我。您猜的沒有錯,有個女的來見了沐楠,對,20多歲,穿的很有氣質。他們聊了些什麼?我沒有聽得很清楚,隱約聽見什麼證據,舅舅什麼的。對對對,好像就是這麼說的。那您承諾我的......後天給我?好的好的,哎呦,勞煩您了!」
沐楠坐在看守所的監獄,他仰頭看著唯一能透過光亮的那個窗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助理過來,敲了敲鐵門,「沐總。」
「她來嗎?」
「萱憶小姐說身體不適,不來了,叫您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沐楠低頭,不知道再想什麼,隔了一會他笑的冰涼。
「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呵......我知道了,你走吧。」
等助理走遠了以後,沐楠搖了搖腦袋,最近總感覺頭疼,不舒服,而且記憶力下降了。早晨起來會想不起自己到底刷牙了沒有,下午太陽都落山了,卻問獄警是不是吃午飯了。
這個時候又有人敲了敲鐵門,沐楠抬眼去看。
獄警面無表情,「吃飯了。」
沐楠木納的點了下頭,「晚飯?」
「你傻了吧,午飯。」
沐楠覺得頭疼的更厲害了,好似越來越嚴重了。
...
晚餐的時候,方菲包場了一個餐廳,約了唐錦兮吃燭光晚餐。
唐錦兮到的時候,踏進餐廳,氛圍很好。方菲穿著一條黑色的一字肩長裙坐在餐桌上,她的雙手交疊,撐在下巴上,勾唇淺笑。
她盯著面前在彈奏鋼琴的外國少年,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唐錦兮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個外國少年金髮碧眼,白皙的側臉顯得很俊朗,像是電影裡的王子。
最重要的是,那少年彈幾下鋼琴,就會側頭跟方菲視線相對一下,每每這個時候,方菲眼中的笑意就會更深。
唐錦兮心道,這究竟是請他來吃飯的,還是讓他來揪心的。吃個飯她都要跟個男人擠眉弄眼,到底是有多欠收拾。
還是說......
最近她看他這張臉覺得膩了,想換換新的口味。
唐錦兮摸了摸自己這張臉,他剛才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不少女人盯著他看,他的顏值還是在的。
只是有的女人,太花心了。
難搞。
唐錦兮走過去,走進方菲的視線里,他漆黑沉靜猶如一潭古井的雙眸和方菲對了個正好,裡面還有沒有收斂的寒氣。
驚得方菲一個激靈,她把撐在下巴的手拿開,朝他伸手,「你來啦,來,坐下。」
唐錦兮坐在方菲對面,桌子上擺了一個燭台,燭火時不時跳動一下。
方菲叫來服務生,用英文說了一句,「可以上菜了。」
音樂,玫瑰花,氣球,燭光......
唐錦兮四下看了看,「這頓飯,你費了不少心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跟我求婚。」
方菲給唐錦兮倒了杯紅酒,「這樣就跟你求婚,未免太敷衍。只是看我們最近都很忙,想和你吃個飯,跟你浪漫浪漫。順便,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唐錦兮靠在椅背上,「我說呢,原來是無事獻殷勤......」
方菲碰的一聲把紅酒瓶放下,她瞪著唐錦兮,「給你三分薄面你就飄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和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不要跟我打官腔。」
唐錦兮含笑的禁聲了,隔了一會才說,「你開口,什麼事情都好商量。我也沒有跟你打官腔,我說的也沒錯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方菲握緊紅酒杯,她仰頭灌了一杯酒,唐錦兮最近是越來越難調教了。
本性,這男人本性惡劣,不服管教。
方菲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恰逢那個英俊的少年換了一首曲子,方菲就偏頭去看,她盯著那少年彈鋼琴的那雙修長手指。
唐錦兮的手指也長,不是練出來的,是天生的。
這種人不去彈鋼琴,真是浪費了。
她正看的入神,一隻手伸了過來,唐錦兮掐住方菲的下巴,他盯著她,眼中似乎有小火苗在燒。
「求人辦事還有閒情逸緻泡仔?」
方菲眉梢微揚,「泡仔?你這是...醋的方言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