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那怎麼樣合適,這樣?
2024-06-14 12:52:04
作者: 落涼風
唐錦兮趕緊把煙掐了,把窗戶關上,走到床前,他把大衣脫了,蓋在她身上。
方菲的手要亂動,她還插著針頭,唐錦兮趕緊按住她的手腕。
「好冷...」
方菲無意識的呢喃,唐錦兮想了一會,脫了襯衫外面的針織毛衣,鑽進了被子裡,抱住她。
方菲無意識的往他懷裡蹭,他懷裡很暖,隔了一會,她又不滿足那層布料遮擋她的溫度,她拿手去扯。
唐錦兮怕她兩個手上陣,動到吊針,所以自己脫了襯衫。
這下她不哼唧了,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睡得安穩,好似抱著一個火爐。
她在退燒,發了很多的汗。
隔了一會她又熱的要離開,唐錦兮掃了一眼吊針瓶,要輸完一瓶了。
他就由著她離開,起身,穿好了襯衫,去叫護士過來。
換了一瓶小瓶的繼續輸,輸完這一小瓶,夜已經很深了。
方菲的燒也退了大半,退了燒以後她一身黏膩,睡得不是很安慰。
動來動去,時不時扯扯自己的衣服。唐錦兮看了她一會,用手摸了摸她的後背,都是汗。
就是這樣,她還沒有醒過來,可能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他出去拿了一套新的病號服,又打來了熱水幫她擦拭身體,幫她換好衣服掖好被子,唐錦兮出去抽菸。
抽第二根的時候,口袋裡手機在響,他拿出來看,是方菲的手機。
來電顯示趙墨。
唐錦兮接了,「人在我這,送醫院了,高燒41度還喝酒。」
不難聽出指責。
趙墨:「......」
「你是不是覺得她特別能喝?命特別硬?」
趙墨拼命搖頭,搖完了才發覺自己搖頭唐錦兮是看不見的,於是趕緊開口:「不是...」
泛慫的兩個字,底氣不是很足。
唐錦兮一聲冷笑,「不是你不勸著一點?她要是哪天真喝死在酒桌上了,怎麼你特別開心是嗎。」
「不敢不敢...」
趙墨抹了一把汗,又補充,「老大脾氣太硬,勸不了,她病了幾天了我讓她上醫院,她說很忙,沒時間。我們當下屬的也不好太逾越了規矩,最近沒什麼事情,如果您方便的話,好好照顧一下方總,她這幾個月...不容易。」
趙墨說完,唐錦兮沒吭聲,然後把電話掐斷。
趙墨放下手機,在車裡看了一眼落雪的夜景,舒了一口氣。
總算有人能管管他老大了。
唐錦兮把手機收進口袋,把煙按在滅煙石子上,朝亮著一盞小燈的病房走。整個走廊安安靜靜,特別寂靜,但他的心卻好似找到了歸屬。
唐錦兮躺在方菲身邊,把熟睡的她抱在懷裡,環著她的腰。
方菲好似很舒服的哼唧了一聲,抓著他的襯衫扣子,沒有意識的依賴著這個給她溫暖的人。
就算是夢,也讓她做的久一點,她好像又夢見了他們沒有分手,她躺在他懷裡那些夜晚。
方菲第二天六點自然醒,睜開眼睛嚇了一跳,隨後她又閉上眼睛。
這個夢做的太真了,讓她冷靜一下...
隔了一會,方菲再次睜開眼睛,還是在唐錦兮懷裡。
她掙扎著坐起來,帶著感冒特有的鼻音,「你怎麼在這裡。」
唐錦兮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伸手去拉方菲的手臂。
「再睡一會,大早晨的別鬧了。」
他的嗓音帶著清晨獨有的沙啞,好似幾分孩子氣。
「我沒有跟你鬧,我跟你說...」
方菲還沒說完,被唐錦兮長腿一勾,手臂一扯,拉著她抱進懷裡。拿腿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臉朝著他的胸口。於是,一場爭吵變得毫無意義...
「你這樣我沒有辦法呼吸,我憋死了!」
「我把被子朝下扯了扯,這樣可以了。」
「不行,我還是沒有辦法呼吸。」
「心理作用。」
方菲掙扎,從面對著唐錦兮,掙紮成背對著唐錦兮。
不管怎麼動,都被他緊緊抱在懷裡,方菲氣了,他這明顯的欺負病患。
「我們已經分手了,這樣不合適?」
方菲冷了嗓音,提醒唐錦兮,他們已經三個月沒有聯繫了,分手了,分的一乾二淨。
唐錦兮把身體朝前傾,「那怎麼樣合適,這樣?」
她:「......」
簡直...不要臉...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為什麼還對我有...。」
問出這句話,方菲又覺得有點多餘。
隔了一會,唐錦兮開口,「你不知道一個詞叫晨...」
似乎故意把溫熱的呼吸都灌進她耳朵里,讓她顫慄。方菲閉眼,臉紅心跳,她到底,是想他的,是沒法抗拒的...
她咬唇,「我不知道...這個詞...」
唐錦兮伸手,拇指按在她的下嘴唇,把它從牙齒里拯救出來,「那你已經感受到了,喜歡嗎?」
喜歡...
你個頭!
方菲咬牙,這男人三個月未見,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她要起來,他不肯,她就重重咬了他的手腕一口,這才被他鬆開。
方菲竄出被窩,接觸到比被窩冷的空氣,霎時打了個噴嚏。
唐錦兮趕緊起身,將她抱進懷裡。
方菲不肯,「你別碰我。」
「不碰你,感冒剛好一點不要見涼氣,給我躺回去。」
他霸道不容拒絕的口吻,將她按在床上,蓋好被子。
而他自己,穿著襯衫站在冷空氣里,襯衫的扣子幾乎全開,這樣子簡直放浪。
「你憑什麼命令我,你以為你是誰,在跟誰說話!」
方菲的手亂動,隔了一會打到個什麼,軟軟的有。她微愣了一下,突然轉頭去看,唐錦兮正一臉諱莫高深的看著她。
方菲趕緊把手放回被子裡。
她的力氣不是很大,挑起他的神經又沒了下文。
隔了一會,唐錦兮問方菲,「你是不是一定要惹我辦了你才安分?你和我直說,我好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