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孩子的父親是誰都可以
2024-06-14 12:42:36
作者: 長月無燼
這個長夜,慕織語第一次感覺到周圍是暖的。
她不用再像從前一樣,哪怕睡著了都要留一絲清醒來警惕未知的危險。
她難得睡了一個安寧平和還沒有噩夢的好覺,第二天生物鐘催促起床時,還有些倦倦的不想睜眼睛。
「唔……」
慕織語輕哼了一聲,在被子裡伸了個懶腰,然後便被一隻有力的臂膀鎖住了她的腰,將她探出被子的手扣了回來。。
「別動。」一道低沉且熟悉的嗓音自頭頂傳來。
慕織語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立刻被嚇清醒了,昨晚臨睡前的記憶爭先恐後的印入腦海,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慕織語是怎麼也沒想到兩個人會滾到一張床上去,初時的驚愕退卻後,渾身已經僵成了木頭,一動也不敢動。
她睜開眼睛大量四周,是糖糖的房間,可糖糖卻不在這裡,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整個人都縮到男人懷裡。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後,慕織語除了僵硬還渾身燥熱。
雖然她是三個孩子的媽咪了,但跟男人這麼親密的睡在一起,還是有生之年第二次……
就算大腦很理智的潑冷水將這一切解釋成意外,她也沒辦法保持從容,她只能咬緊了牙關,強忍著或羞或惱或緊張的情緒,輕輕挪開搭在腰上的手臂,然後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往外挪……
「織織!別走……」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緊張而沉重的懇求。
慕織語以為他醒了,懸在床沿上的身體一僵,一時不防直接摔了出去。
『咚』一聲巨響,將陷入夢魘的白刃寒徹底吵醒。
他不耐煩的睜開眼睛,正欲發作,便先跟坐在地上一臉尷尬的慕織語對上了視線。
四目相對,本就尷尬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白刃寒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有點癢。
清醒的瞬間,記憶便回來了,看到慕織語的模樣,也明白她是想趁自己還沒醒之前先溜走,目的是為了等自己醒後有理由抵死不認帳,還是直接逃避現實避免尷尬都有可能。
但不管是哪種,都讓寒爺心裡略微有點不舒服。
整個帝都,想方設法想爬他床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他厭惡這些女人滿眼算計著上位的精明和市儈的虛榮,聲聲用低氣壓製造出三米的隔離帶,讓誰也不能近身,偏偏有一個成功的對此不屑一顧。
他深不見底的眸中飛快的掠過一抹不悅,隨即輕輕咳了一聲,準備打破沉默,「你……」
「你昨晚為什麼沒走?」
慕織語心裡咯噔了一下,搶著開口,僵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白刃寒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不悅感加重,但面上仍保持著冷靜。
「那你該問糖糖,是她硬要留下我。」
果然是那小傢伙搞的事!
慕織語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頓時又是氣又是無奈。
她捏了捏眉心,撐著床沿從地上起來,然後繼續先發制人的指責,「她是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現在多少人都在背地裡盯著你,要是被拍下來,我這第三者插足的謠言是徹底洗不清了,那將來我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一頂道德高帽壓得白刃寒心裡不舒服極了。
看著她一副極力要跟自己撇清干係的模樣,他面色微冷,那些一直被他壓在心底最深處的想法突然沒了控制,他忍不住反問,「你就從沒想過要跟我在一起?連糖糖都會想讓爹地媽咪陪著自己,你難道就從來沒想過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打住!」慕織語擰著眉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她冷冷的看著他,面對這番突如其來的指責與質問,只覺得好笑和諷刺。
「寒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別人的未婚夫?你現在說這樣的話,不僅是對在顧明月不負責任,同時也是在噁心我和糖糖他們,孩子是需要一個完整的家,需要一個父親的角色,但他可以不是你,不是嗎?」
白刃寒聞言,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的腦海中湧出一個人影,然後心中翻湧的怒火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是我,那你想讓誰來做孩子的父親?那個郎喬?」
他冷笑著質問,同時翻身下床,裹挾著一身冷冽的氣勢逼近她,口中的質問越發的咄咄逼人,「還是秦岳?又或者是夏家那三個?不提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麼多備選,所以我倒成了那個無足輕重的……」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白刃寒一時不察,被她這一巴掌衫得偏了偏臉,唇角隱約傳來一絲刺痛。
他用舌頭頂了頂唇角,輕嗤了一聲,越發陰森的道:「這麼急,是被我猜中了?惱羞成怒?」
慕織語氣得渾身發抖,明明是怒不可遏的瞪著他,眼眶卻不受控制的一點點紅了。
她緊緊攥著發麻的手掌,用盡全力,才從牙關里擠出一句話,「你,你給我滾出去!」
她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停住了的男人忽然向前逼近,用力抓住她想要後退的身體,粗暴的往床上一扔,順勢欺身上前壓住她。
慕織語被砸得大腦嗡鳴,等回過神來,胸前的衣襟已經被扯開了大半。
對上男人滿是怒火和陰冷的眼神,她的身體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混蛋……」
她用力掙扎,握著拳頭捶打他,但男人紋絲不動,就好像是鋼筋鐵骨築成的一般。
白刃寒面沉如水,輕鬆鎮壓了她所有的反抗,扣住她的雙手固定在她頭頂,然後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跟自己對視,冷惻惻的逼問:「說啊,你想讓誰來做孩子的爸爸?」
慕織語被迫瞪著他,緊緊咬著唇,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的她控制不住讓水霧模糊了眼睛。
這個時候,任誰都明白,應該順著他的意思否認,說幾句好話,撫平他的怒火。
繼續火上澆油,將他僅有的理智擊滅,那是最愚蠢的事。
慕織語心知肚明,卻偏生不願意選擇前者。
她一點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迫於他的鎮壓和脅迫而低頭。
於是她強迫著自己扯開嘴角,冷笑挑釁,「是誰都可以,總之不會是你……」
「刺啦——」
身上的衣裳被粗暴的碎,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覆蓋上來,接著唇上傳來劇烈的刺痛。
他咬著她的唇,在唇齒間嘗到腥甜之後,才一字一頓的道:「慕織語,你逃不掉,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