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可以治好糖糖的藥
2024-06-14 12:42:08
作者: 長月無燼
這一天,夏家並未發生任何爭執,卻還是不歡而散了。
兩個兒子離開後,夏瑾霆靜默了許久,才撐著拐杖緩緩起身。
上樓的時候,不慎踩空了一階樓梯,整個人骨碌碌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當晚便被送到了醫院。
慕織語接到陸安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夏瑾霆出事了通知我幹什麼?」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重點,「還有,為什麼是你來通知我?」
「因為他現在在我的醫院啊!而且他根本不配合治療,非要吵著要見你,我有什麼辦法!」顧支行一邊吐槽,一邊扶著額頭嘆氣,顯然是十分頭疼了。
慕織語聽完更是無語,沒好氣的懟,「他不願意治就讓他捱著,反正疼的又不是別人,還有,你不知道打鎮定劑嗎?」
「……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邊我看著處理。」
顧之航說完,飛速掛了電話。
慕織語一頭霧水的放下手機,重新將目光放到白刃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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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可以把東西拿出來給我看了。」
白刃寒朝一旁站著的白十九使了個眼色。
白十九立刻提著保險箱上前,在她眼皮底下打開。
保險箱裡安靜的躺著一支藥劑,讓慕織語有種夢回當初從A國帶回神秘藥水的即視感。
她沒動這樣東西,反而皺起眉審視白刃寒,「你從哪弄來的?」
「來源暫時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回答我,這藥到底能不能治好糖糖的……病。」他和糖糖都是中毒這事對外只說是生病。
慕織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不疾不徐的開口,「我不是神,看一眼並不能看出它裡面的成分,你相信我的話,讓我帶它回實驗室研究。」
「你是糖糖的母親,你不會傷害她,我也不可能懷疑你,但,實驗室真的安全嗎?不會出現第二個白晝嗎?」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慕織語皺緊了眉頭,神情隱約露出幾分不耐。
「留在古堡……」
「不行!」
沒等他把話說完,慕織語便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
並在他搬出大道理來威脅之前,冷冷的懟了一句,「你已經跟顧明月訂婚了,我不想繼續被誤會成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曾經用來傷害她的藉口,如今都成了迴旋鏢扎在了自己身上,白刃寒簡直有苦難言。
見他遲遲做不出決定,慕織語耐心耗盡,乾脆起身,「醫院還有事,我必須離開了,糖糖和嘟嘟已經在這邊住了大半個月了,今晚他們跟我回去住。」
慕織語說完,看也不看茶几上那個看上去很貴重的藥劑,逕自朝著樓上走去。
白十九站在白刃寒身邊,覦著他難看的臉色,試探著喚道:「寒爺……」
白刃寒沉默了許久,才沉聲吩咐,「鎖起來,待會你跟她一起離開。」
白十九聞言,擔憂的看了他一眼,「您這邊怎麼辦?」
「如今我賦閒在家,用人的地方並不多。」
「可……」
白刃寒蹙眉,不悅的睨他,「我是命令不動你了?」
「是。」
另一邊,慕織語上樓之後,並未像她說的一樣去找嘟嘟和糖糖,而是靠在拐角處低頭給夏北發信息。
——「最近忙嗎,不忙的話幫我查一個人的出入境記錄。」
信息發出去沒多久,夏北便回復了,「不忙,小姐要我們調查誰?」
注意到他對自己的稱呼變了,慕織語挑了下眉,猜測可能是夏明睿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她也懶得去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直接報上名字。
——「郎喬。」
消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簡訊頁面思忖了片刻,又趕緊補發了一句,「順便再幫我查查白刃寒今天都出去見了哪些人。」
那藥劑來源絕對沒有白刃寒說的那麼輕而易舉,而且糖糖中的毒連她都束手無策,這個世界上還能解決這個難題的人屈指可數,她的第一直覺便是喬爺。
雖然把這兩個男人聯繫到一起總覺得很奇怪,但她一向都比較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
喬爺是否來了華國,原本直接問秦岳是最省力的辦法,但秦岳現在已經不值得信任了,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查海關出入境記錄了。
收到夏北的回覆之後,慕織語才收起手機繼續去找糖糖和嘟嘟。
一聽要離開古堡,兄妹兩人反應不一。
糖糖自然是一臉不情願,擔憂生病的爹地,出門的時候還捨不得的抱著白刃寒的脖頸不放手。
慕嘟嘟則早就待膩了這裡,要不是不放心妹妹,早就開溜了。
父女倆在院子裡依依惜別半天,結果白刃寒也坐進了車裡。
「你幹什麼?」
慕織語擰著眉,不悅的瞪著副駕駛座上的男人。
「糖糖捨不得我,我送你們到公寓。」
他話音剛落,慕糖糖就鬆開安全帶從後面探出手來緊緊揪住了爹地的衣服,身體力行的表達著「不舍」。
慕織語:「……」
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白刃寒,陰沉著臉發動了車子。
白十九單獨驅車跟在他們後面,一路都提心弔膽,生怕再跟下午一樣被跟上尾巴。
不過讓他失望了,這一路都十分平靜。
到了公寓樓下,慕織語帶著孩子們下車,白刃寒也跟著下車,他們進電梯,白刃寒也跟著進電梯……
慕織語直接抵著電梯的開門鍵,黑著臉質問跟個『尾巴』似的男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回家。」
白刃寒指了指她剛剛按亮的樓層,不疾不徐的解釋,「別誤會,我只是買了你們旁邊的房子。」
說話間,他的視線落到糖糖身上,眸中霜雪消融幾分,意味不明的道:「這樣糖糖他們想找我就很方便了。」
慕糖糖聞言,眼睛一亮,尖叫了一聲,開心的撲到了他身上,「爹地,糖糖愛你~」
慕織語見狀,臉色陰沉得更厲害了。
她哪裡看不出來,這人根本就是扯著孩子這張虎皮堵她的嘴!
這個人,明明半個月前才冷漠的跟她劃清界限,她接受了,跟他退到了最初、最疏遠的距離,結果他這會兒又無恥的巴巴貼上來,他究竟想幹什麼!
慕織語現在沒感覺到半分驚喜和愉悅,反而覺得噁心和心痛。
在他眼裡,她就這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