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是他把持不住
2024-06-14 12:38:14
作者: 長月無燼
白刃寒修長的手指擦過她的眼尾,聲線越發的低啞,像是一把帶著刺的小勾子,撩得人心臟發燙。
「你幫了我很大一個忙。」
「所以……」
慕織語被帶著水汽和涼意的手指刺激得不住眨眼,想說話又像是喉嚨里塞了東西一般堵得開不了口。
「你……你先放開我!」
話音一出口,她便在心裡驚了一跳。
原因無他,實在是她嬌軟了一點,不像現在的她說話會有的語氣,到更像五年前的慕織語……
白刃寒也微不可察地怔忪了一瞬,眼底深處泛過一縷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懷念。
「我養大的小貓終於也知道保護我了,我很高興。」
他嘴上說著高興,神色卻不見半分愉悅。
對上他突然沉得窺不見底的眼眸,慕織語心裡猝然生出不祥的預感。
「你……」
一直在她眼尾流連的手指終於下滑,下一秒,下頜被寬大的手掌捧住,緊接著一道凜冽的氣息壓下來,準確無誤的覆蓋到唇上。
隨之響起的,還有含糊不清的一聲:「所以應該給你補償。」
「唔……」
慕織語輕輕的掙扎了一下,又被他拽進深淵,原本要推搡的手指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抓。
牆上的淋浴噴頭不知怎麼被打開了,散著熱氣的水霧揮灑下來,將兩人的交纏在一起的身體掩得越發朦朧曖昧……
叩叩——
浴室門突然被敲響。
裡面糾纏得密不可分的兩人身體齊齊一僵。
白刃寒放開慕織語,沉著嗓音不悅的喝問,「誰?」
「是我!」陸安趕緊回答,聽著他不太正常的語氣,有點擔憂的詢問,「寒爺,您還好嗎?雲醫生突然不見了,需不需要我去把她找回來再看看?」
白刃寒黑著臉不想說話。
這個吻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藥效重新開始翻騰。
他將臉往慕織語頸側一埋,深吸了口氣,勉強壓下蠢蠢欲動的慾念,語氣森寒,「我很好,快滾!」
陸安被他語氣里濃濃的欲求不滿嚇了一跳,越發的憂心忡忡,不僅沒滾,反而扒著門縫囉嗦的再三確認,「真的不用嗎?」
「您要是不想讓雲小姐看到這……樣子,我去請顧院長也行啊……」
其實就跟他一門之隔,聽得清清楚楚的慕織語:「……」
生平頭一次,讓她明白了什麼叫羞憤欲死。
她臉燒成了紅蘋果,原本虛抓著白刃寒衣領的手改為狠狠一掐……
白刃寒悶哼了一聲,垂眸望她。
「趕、快、讓、他、走!」慕織語無聲的比口型。
白刃寒挑了下眉,沒有立即出聲。
慕織語緊張的睜大雙眼,瞪著他低聲威脅,「快點!夏婉晴那邊的好戲你不想看了?」
白刃寒沉默:「……」
溫香軟玉在懷,他確實不是很想處理無關緊要的人和事,不過……報恩麼,當然得按照恩人的意願來。
白刃寒心不在焉的想著,出聲打發陸安,「去門外等著,我十分鐘後出來。」
「可是……」
「不想幹了?」
「好的!」
威脅十分奏效,陸安立刻轉身溜得飛快。
他一走,慕織語立馬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閃到另一個花灑淋不到的角落,深深地喘了兩口氣。
這聲喘落到白刃寒耳中,又勾得他眼眸一暗。
他『啪』地關了噴頭,從架子上抽了一塊浴巾往她身上一裹,強攬著她的肩將人帶出浴室。
慕織語一邊瞪人一邊掙扎,「你是不是有毛……」
一床寬大的羽絨被將她從頭到腳罩住。
男人按住她掙扎要掀開的手,嗓音沉沉,「外面冷,小心生病。」
慕織語沒領情,反而冷笑了一聲,沒好氣的反懟,「我這又是拜誰所賜?」
男人輕咳了一聲,很乾脆的承認,「是我沒把持住。」
「……」
慕織語在被子底下的臉色深深地沉了下去,手指攥緊成拳頭,想狠狠照人的臉上砸。
白刃寒似有所覺一般,隔著被子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老實等著,我讓陸安重新拿兩件衣服過來。」
慕織語著急,「那他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他嘴嚴。」
「這是兩回事!」
白刃寒聞言,動作一頓,聲音驀地變得危險起來,「怎麼,我拿不出手?」
說完,不等女主開口,便變逕自朝著門口走去。
聽著門口隱約傳來的交談聲,女主黑著臉默默揪緊了被子,從最開始的想掀掉變成了不想被任何人掀掉。
她現在是徹底不想面對這個世界了。
幾分鐘後,男人提著衣服走了回來。
慕織語縮在被子裡一動不動裝鴕鳥。
他看得好笑,忍不住提醒,「不想去看熱鬧了?」
慕織語咬咬牙,悉悉索索探出一隻手抓了衣服躲在被子裡換。
門外,陸安急得在走廊里來迴轉圈,終於等到身後開門。
看著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兩人,他心情無比複雜。
不是他想法骯髒,實在是這兩人的氣氛詭異了,而且剛剛他進去找人的時候也很不對勁。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裡腹誹兩句,面上還是正經嚴肅的模樣。
「寒爺,雲小姐,那邊人全部都擠在您房間門口呢,老爺子已經過去了。」
白刃寒眯了眯眼,神色譏誚,「這麼熱鬧?那我們也要快點才行啊。」
三人一邊說一邊出了小閣樓。
進主宅的時候,撞上了匆忙跑出來似乎是尋人的傭人。
看見他在這裡,傭人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寒爺在這裡,那大家說的房間裡那個『寒爺』又是誰?
三人誰也沒理會這小插曲,不疾不徐的上樓。
還沒走近,便先看見了臥室門口聚集的賓客和夏瑾霆夫婦。
白老爺子也在其中,看樣子像是正在和夏瑾霆商量著什麼。
而從房間裡傳出來的曖昧呻吟……一堵牆、一扇門的,根本擋不住動靜。
聽著這場活春宮,在場眾人神色各異。
有想看熱鬧的,也有已經心生退意的,還有意見不統一,正在爭執的夏瑾霆和付柔夫婦。
白老爺子大約是這裡面最不想打開這扇門的人。
夏瑾霆顧忌女兒的聲譽,不想承認裡面的人是她,自然也不想開這扇門,和他們唱反調的是付柔。
她態度異常堅決一定要開門看個清楚,似乎不把醜事鬧得人盡皆知不肯罷休。
如此一來,策劃這場醜劇的人是誰就很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