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談判失敗
2024-06-14 12:34:12
作者: 長月無燼
原本針鋒相對的兩人皆是一默。
「你說不是就不是?」
白晝神情輕蔑,嗤嗤的冷笑起來。
慕織語冷冷的看著他,面色不變,語氣格外冷靜,「因為幼年的心理創傷導致你患上了人格分裂,你應該就是他的主人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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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錯了哦,根本就沒有什麼心理創傷,那都是我編來騙你的,嘻嘻嘻……」
白晝仍是一臉譏諷的嗤笑著。
慕織語那一副看透一切的目光讓他格外覺得不爽。
「你的眼睛真討厭,想要把他挖出來。」
他陰惻惻的說著,猝不及防的抓起面前的玻璃杯重重地朝她砸了過去。
白刃寒面色驟變,第一時間將慕織語扣在懷裡,在杯子四分五裂之前側身將她牢牢的護住。
玻璃渣宛若水花一般飛濺開。
大部分都被白刃寒的後背擋了,但還是有漏網之魚劃傷了慕織語的臉。
「嘶!」
她低低的呼了一聲。
白刃寒眸色一厲,握著她的手倏地收緊,聲音微緊,「哪裡受傷了?」
慕織語搖搖頭,正想解釋,餘光瞥見白晝已經從沙發上彈起來跑到了門邊,當即顧不上臉上滲血的傷口,推開白刃寒站起來。
「他要跑,未免打草驚蛇,先抓人!」
「知道,我去。」
白刃寒陰沉著臉將她往身後一拽,大步流星的追了出去。
慕織語晚一步,等她追出去時,兩人已經在走廊里纏鬥起來。
她四下看了看,抓住了一根裝飾用的燈架,正欲上前幫忙卻被白刃寒發覺,分神朝她厲聲呵斥,「你給我老實在那待著。」
「看不出來,寒爺竟然還是個痴情種。」
正在與他打鬥的白晝看準時機,重重地一腳踹在他身上,並趁著這個機會拉開距離跑進了電梯。
白刃寒面色一寒,當機立斷跑向樓梯。
慕織語臉色難看,看了眼逐漸下行的電梯,返回包廂找到白刃寒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快速給陸安打電話。
「寒爺?」
「是我,陸安,計劃出了點問題,你們鎖定秦暘那個研究基地的位置了嗎?那現在立刻帶人趕過去,再晚恐怕證據就被轉移了……」
「你們那邊需不需要派人過來幫忙?」
「要,我馬上發一張照片給你,安排人守住海關和車站,他可能要跑。」
慕織語言簡意賅的交代了這邊的情況,便趕緊坐電梯下去追人。
她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了正在往回走的白刃寒。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正是之前親自接待過他們的會所負責人。
白晝已經不見了蹤影。
白刃寒沉著臉在打電話,渾身往外嗖嗖的冒著寒氣。
他的襯衫在剛剛的打鬥中被崩壞了幾顆紐扣,袒露出的大片胸膛上青紅了一大片。
負責人戰戰兢兢的跟在他身邊,手足無措的道歉:「寒爺,都怪我們會所的保安沒用,你放心,我已經讓他們朝他逃跑的方向追了,一定可以把傷了您的罪魁禍首抓回來的!」
聽到傷這個字,慕織語心臟一緊,立刻加快朝他們走過去,同時視線不住的在白刃寒身上搜尋。
似是知道她擔心什麼,白刃寒一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看也不看便抬起來蒙住了她的眼睛,嗓音稍緩了幾分,沉靜的安慰,「沒事,沒受傷。」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鑽入鼻間。
慕織語臉色登時一沉,用了點力將他的手掰開,一眼便發現了自己抓著的那隻手手指上那條長長的劃傷。
傷口正在往外涌血,因為有衣服遮掩,所以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來傷口究竟有多嚴重,但滲到她手上這個出血量來看,絕對不輕。
「你的傷口必須馬上處理!」
「沒事……」
慕織語冷冷的打斷他,威脅,「我不想這個時候扎暈你,所以你自己你配合一點。」
白刃寒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她會生氣一般。
這一走神,他的手機就被慕織語搶走了。
「我已經給陸安交代了,剩下的你和他聯繫。」
她冷冷的對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解釋了一句便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將手機還給會所的負責人之後,她黑著臉把白刃寒拉到休息區,把人安置下來之後,立刻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消過毒的剪刀小心翼翼的剪開衣袖,血肉翻飛的傷口暴露在視野中的瞬間,慕織語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
白刃寒第一時間注意到她的反應,「害怕?」
「沒有。」
她在手術台上見過比這個更血腥、嚴重的傷口,也見慣了生離死別,可那些人都不是白刃寒。
看著她發白的臉色,白刃寒心裡一軟,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攔住了她清理傷口的動作,沉聲安慰她,「別擔心,只是小傷而已,可以讓他們的人來。」
「我就是最好的醫生。」
慕織語抿了抿唇,擋開他的手,眼神冷靜而認真。
看著她堅毅的神情,白刃寒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戳了一下,軟軟的心疼。
他的織織,在這五年一定是經歷了很多恐怖的事,才變成眼前這樣能獨當一面的模樣的。
他用沒受傷那隻手撫了下一下她臉頰上劃傷小口子,眉眼間浮起一抹戾氣,又飛快地隱沒。
「疼不疼?」他心疼的關問。
慕織語橫了他一眼,別開臉冷冷的警告,「別亂動!」
白刃寒立刻縮回手,安靜的等她清理傷口。
將最後一圈紗布裹好紮緊之後,她才淡淡地道:「傷口太深,需要縫針,得去醫院。」
「不急。」
白刃寒看了眼她臉上小傷口,直接用受傷的那隻手拿起打開的棉球蘸了碘伏給她消毒。
慕織語眉心直跳,卻又顧忌他手上的傷不敢掙扎,只能黑著臉呵斥,「你別亂動!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流血……」
「說了,小傷。」
白刃寒不以為意,堅持給她擦乾淨了臉上的血,又煞有介事的貼好創口貼,才消停下來。
慕織語已經氣得不想說話了。
白刃寒見好就收,慢條斯理的提醒她,「白晝跑了。」
慕織語聞言,只覺得麻煩和頭疼。
好好制定的一個計劃,因為某些不受控的原因被毀成了這樣,她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