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解除封印
2024-06-14 12:35:38
作者: 榛子張
我微微點頭:「恭喜你們,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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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決定不再管他們倆的事兒之後,我的心態就放平了,語氣也很平和。
翟竹青說:「馬上就可以開始。」
「咱們得儘快,晚上我還要和新月一起吃飯,我都沒告訴她今天要幫你解除封印。」
我不由得有些慶幸他沒有和陳新月說這件事兒,不然以陳新月的性子,可能還會各種給他洗腦,讓他拖著暫時不給我解除封印。
我們走進了廢棄醫院,到了之前我們聊天兒的地方。
這個地方多了一張大長桌子,桌子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符水,還有藥材。
我看著這一大桌子的東西問道:「這不會都是給我用的吧?」
翟竹青笑了一下,說:「當然都是給你用的,你找我解除封印算找對人了。」
「一個月前就有人找我買能封住人丹田的藥,後來我給你檢查了一下,你中的就是我配置的藥,所以這個藥天底下只有我能解。」
「把上衣脫了,放鬆心情,什麼都別想。」
我點了一下頭,心情不由得有些沉重,翟竹青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可惜他遇人不淑。
脫掉了上衣,我光著膀子坐在長桌旁邊兒的椅子上。
翟竹青從一堆草藥中,找出一些藥液塗抹在了我身上的十幾處穴位。
然後拿出銀針對我身上一通亂炸,單是扎針就扎了兩個小時。
扎完之後,翟竹青又繼續配藥,在我身上貼了十幾道符。
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也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原理是什麼,就很機械地坐在那兒看著他在我身上各種搗鼓。
半個小時之後,他就陸續將銀針拔下去,然後對著我嘀嘀咕咕的各種念叨。
我側耳聽了聽,確定他念的是咒語,只不過這咒語是我從來沒接觸過的。
房間中落針可聞,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終於忙活完。
翟竹青擦了把頭上的汗,說:「你現在起來,別怕疼,拼盡全力運轉真氣。」
我微微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始運轉體內的幽冥之氣和真氣,果然我剛一運氣,渾身的穴位都針扎一樣疼。
我忍不住疼出了冷汗,但依舊沒有放棄,繼續運轉,幽冥之氣和真氣,房間中的溫度都跟著低了好幾度。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我才終於收了力氣,疼得渾身虛脫,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翟竹青凝視著我一臉羨慕:「你果然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難怪能和鬼差稱兄道弟。」
我苦澀地搖頭無奈的說:「我這樣就算好了吧。」
翟竹青點了點頭:「沒事兒了,不過記得回去之後暫時不要和人激烈的打鬥,耗費太多的力氣,這樣會損傷丹田,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至少再過一周,你才能徹底恢復。」
我由衷道謝,和錢國平他們走到大門口時,我糾結了半天還是轉過頭兒,將自己的一枚護身符遞給了翟竹青。
「這個護身符遞給你,能幫你擋下兩次危機,希望你永遠都用不到。」
翟竹青接過符咒,微笑點頭:「謝謝,你給的東西我一定好好留著。」
我知道在他眼中我儼然成了一位高人,但實際上我不是什麼高人,我現在都不敢告訴他,他老婆是個拉拉。
出了門後,陶喬才小聲說道:「剛才趙國平和我們提過,想找你解決一起靈異事件。」
我點一下頭:「一會兒我和錢國平說一下,讓他把這一次靈異事件的資料給我。」
陶喬擺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資料說:「就是這個。」
我接過資料看了一下,笑著說:「回去再看。」
錢國平忙裡忙外,幫我解決了不少事,我也不能過河拆橋不幫他的忙。
回到酒店後,我打開了資料袋仔細看了起來,只看了一眼,我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個案子提到了一個地方,陳家公館。
這是民國時期的建築,當年是給一些有錢人住的地方,但這些人在建國之後都很不受待見,他們的後人自然也要夾著尾巴走人。
其中大部分人甚至隱姓埋名,已經離開了本地。
陳家公館的後人中只有一支沒離開,這支最後一個後人叫陳新月。
我只覺得一陣頭疼,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涉及她。
但陶喬已經幫我答應了這件事兒,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希望這件事兒和陳新月牽扯得不深。
我心中這麼想著就繼續翻看資料,原來是本地有錢人打算翻修陳家公館。
然後把那裡當成一個有民國風格的酒店,藉此為噱頭,招攬生意。
但買下陳家公館打算翻修的人,連著找了好幾波工人,都沒能將這一家公館翻修好。
因為工程總是出事兒,半夜還總能見到鬼魂在公館中飄蕩。
就連這公館現在的主人都被嚇病了,工程一度停滯。
最後這件事輾轉到了錢國平手裡,他不得不解決,但在幾次調查無果之後,他也有些懷疑自己能力不夠,正好這個時候我趕過來,他就決定將這件事兒推給我。
而且要解決這次事情,可能會和陳新月以及翟竹青起衝突。
我不禁搖了搖頭,也意識到這個錢國平就是個老油條,他果然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將資料看完後,我笑著說:「這件事情咱們得多調查才行,絕對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陳薇叼著根兒雪糕,漫不經心地說:「這個嚇人的鬼該不會就是陳新月自己吧?」
「她總是讓翟竹青到幽冥去看她,表現得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但實際上其實她自己就可以穿梭陰陽,時不時就跑到陽間來,阻撓陳家公館翻修。」
陶喬看了我一眼,臉上不由地透出了幾分深思的神色:「我也贊同這個想法,陳家的後人好像只剩下她了,除了她還會有誰?
我沒有立刻認定是陳新月乾的,而是謹慎地說:」總要先調查一下再說,咱們現在也不是很確定。「
收拾東西,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今天太晚了,咱們明天一早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