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尋找自救方法
2024-06-14 12:35:25
作者: 榛子張
卷王鬼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說:「我得走了,祝你命長。」
我不禁搖了搖頭,眼看著卷王鬼差的身影消失在了床邊兒,我側頭看向另外一邊兒,陳薇靠在床邊兒睡得很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不禁搖了搖頭,艱難地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正喝著的時候,陳薇醒過來了,立刻驚喜道:「你終於醒了,我家祖輩說你的能力廢了,我當時嚇得不行了都,你快說,你沒事兒。」
我喝著水一臉平靜,心裡就十分鬱悶地說:「扒皮說得對,我的丹田被封了。」
陳薇跌坐在椅子上張大了嘴,眼中蓄滿了淚水,哽咽道:「有辦法治嗎?」
我想了一下,就將找安峰市那個神醫的事兒說了一遍,沒提和胡苑苑做交易的事。
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陶喬提著早餐神情憔悴的走進來。
見到我醒過來之後,眼睛立刻亮了,她凝視著我,眼中透出幾分笑意。
她將早餐放在桌子上,笑著說:「快吃飯吧。」
陳薇深吸了口氣,小心的將所有的飯盒都打開,我們三個沉默地吃著,氣氛有些沉悶。
吃完飯後,陶喬催促陳薇回去休息,她留在這兒守著我。
陳薇有些擔憂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等她走了之後,我們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半晌,陶喬在抬起頭看向我:「我有辦法解開你丹田上的封印。」
我點了一下頭說:「我也想到了辦法。」
「先用我的辦法,如果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陶喬凝視著我問:「你有什麼辦法。」
我又將去安峰市找藥學高人的事兒,和她說了一遍。
陶喬聽後想了片刻說:「我陪你去,這次你別說我們幫不了你,你現在可是一點兒能力都用不出來,有我和陳薇陪著你,你還能安全一些。」
我對此無力反駁,只能老老實實地點頭。
次日一早我就出院了,陳薇買了去安峰市的機票,我們一行三人再次出發。
下午兩點多剛出了機場,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有點兒猶豫地接通電話,裡邊兒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聲音中透著沙啞:「你把黃曉燕弄到哪兒去了?」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疑惑道:「黃曉燕是誰呀?你又是誰呀?你怎麼拿到我的手機號了?」
面對我的質問對方沉默了,片刻後他才有些懷疑地說:「我在黃曉燕的包里找到了你的名片,她現在失蹤了,我急著找她,你要是知道她在哪兒,趕緊告訴我。」
聽到他提到名片,而且拿我名片的是個女人,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前不久我在酒吧碰到的那個黃髮女人。
我想了一下,現在打電話這個男的,應該就是黃髮女人養的那個背著幾十萬外債的傢伙。
於是我沒好氣地說道:「人失蹤了你應該報警,我又不是警察,我沒有義務幫你找人。」
說完我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招呼陳薇和陶喬繼續往前走。
陳薇有些疑惑地問:「誰呀?」
我簡單地將黃髮女人和這個男人的情況說了一遍,陳薇聽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兒。
隨後她一頓吐槽:「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戀愛腦的女人,因為我有厭蠢症。」
我不禁搖了搖頭說:「希望這個黃曉燕是自己想通了。」
陶喬也不禁搖頭:「不對,她如果真想通了,應該會給你打電話,讓你幫忙找工作,而不是直接失蹤。」
我們走出機場沒多久,陳薇租的車就到了。
我翻出導航來開車朝訂好的酒店趕去,去酒店的路上,我的車已經開得夠慢的了,但仍然有人擦著我的車開過去。
他在我的車前面來了個側翻,四個軲轆朝天,摔得結結實實。
我的車被迫停下來,前面那輛車上立刻爬出來四個彪形大漢,拎著鐵棍子朝著我們走過來。
為首的大漢怒道:「你們瞎呀,不會開車,車開得這麼快。」
陳薇剛想發火就被我按住了,我平淡道:「你們想怎麼樣?」
他們冷著臉看著我,眼中透出幾分得意。
為首大漢喊道:「當然是賠錢,沒看到我們車都摔壞了嘛,這修車怎麼也得大幾萬,你要是不想私了我們可就報警了,我們這車全險。」
陳薇無語地看著他:「你這破車拿去賣,都賣不了1萬塊錢,你修車要修1萬塊錢,你怎麼好意思說的呢?」
「趕緊給老娘滾,不然老娘肯定把你打得連你親媽都不認識。」
那四個大漢根本沒把陳薇這小身板的女人放在眼裡,冷哼了一聲,又看向我:「你想私了還是公了?」
陳薇氣得臉都青了,我就擺擺手說:「哥兒幾個別衝動。」
說完我迅速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個噴霧劑,對著這幾個人身上一通亂噴。
這四個彪形大漢都疑惑地看著我,大怒道:「你抽風兒,這什麼破玩意兒往我們身上噴。」
我將噴霧劑收起來,平靜道:「酒精。」
這四個大漢臉色立刻陰晴不定,其中一個脾氣不好的,大吼道:「你敢耍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我指著不遠處的監控說:「那有監控,你要是打了我,別說一分錢都拿不到了,你還得賠我錢,我要是不出諒解書,你還得進去待幾個月?」
大漢立刻停在了原地,冷著臉看著我:「你小子夠陰的。」
我也看著他說:「都是你們教我的,你們是靈媒組織的吧,看出我問題了,過來糾纏我。」
這幾個男的臉色都很難看,其中一個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別胡說八道,是你先撞我們的車,還在這和我耍陰招。」
我平靜到你不是說:「要報警嗎?現在報吧,我可沒有喝酒,你們都喝了。」
這四個人惡狠狠看著我,其中一個人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小子我等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地上的車也不要了。
另外三個人都兇狠地瞪了我一眼,全都跟著那個人走了。
陳薇無語地看了我一眼:「看不出來你還能耍這種招呢,但你為什麼要往噴霧器里放酒精?」
我回到車上,才淡淡地說道:「這本來就是含酒精的噴霧劑,消毒用的,裡邊兒的酒精含量還沒有一瓶啤酒多,他們就是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