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是她
2024-06-14 12:24:04
作者: 甜喵喵
「怎麼了?」宙瑞斯發現沈與錦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出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沈與錦記得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和宙瑞斯的關係開始親近起來,沒想到時間一晃就這麼多年過去了。
當年沈與錦不懂宙瑞斯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後來宙瑞斯親口告訴他,他才知道,原來宙瑞斯早就等著他這個弟弟了。
宙瑞斯的母親有先天心臟病,一直都身體不好,在生了宙瑞斯之後,身體每況愈下。舒若和她是出於利益的聯姻,並沒有什麼情感,但是舒若一直都很尊重宙瑞斯的母親。
只是直到舒若遇到了沈與錦的母親,他才知道了什麼是愛情。宙瑞斯的母親雖然是出身高貴的大小姐心氣高,但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最後也都看淡了。
最重要的是,宙瑞斯在出生的時候,就被查出來了遺傳了母親的心臟病,儘管在醫生的各種醫療照顧下他的身體沒有那麼脆弱了,但是還是被判定活不過三十五歲。
宙瑞斯的母親不甘心,她想給舒若再生一個健康的孩子,可是她的身體不允許。而且瑞克家族的人,一個個表面上說是關心、遺憾,然而實際沒有一個不在暗地裡竊喜著。因為只要舒若一直不能有新的孩子,宙瑞斯又必死無疑,那麼下一任家主他們就有機會了。
從宙瑞斯懂事開始,就總有各種親戚和舒若提議,要將自己健康的孩子過繼給他,雖然按照法律來說,沒了宙瑞斯,他們繼承舒若的財產的順序就往前移了那麼一點點,但總歸再親一些才保險。所以他們都趁著舒若還沒有娶第二任妻子不斷地努力著。
宙瑞斯見慣了那些以兄弟為名對他虛情假意雙眼裡滿是貪婪的親戚,心裡很厭惡。直到他知道了自己有一個親弟弟,他開心死了。
他一直都因自己的病而擔心,他活不長的,到時候,媽媽不在了,自己也不在了,爸爸就只有一個人了。媽媽說要是他有一個弟弟就好了,周圍所有人都說要是他有一弟弟就好了。
可是他知道,不是誰都能成為他弟弟的,這裡的人都是披著人皮的魔鬼,只有和他血脈相融的手足才是可以真正信任的。
後來沈與錦真的來了,宙瑞斯就充當起了哥哥的角色。他們倆一起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裡互相扶持,一起長大,成了真正的兄弟。
沈與錦失神了一陣子才回過神來,他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這次回去不要衝動。」宙瑞斯的眼裡有關切的神色。
「嗯,我知道,我都準備好了,這些年辛苦你了,現在應該輪到我來為你抗下這一切了,和家族的約定也到期了,不過想要控制我,沒那麼容易。」沈與錦雙眼看著前方,目光堅定。
「你的成長,我都看到了,等你接手後,我的資源就全部都歸你了,那些人都是我培養的心腹,你可以信任。」宙瑞斯交代了許多事情,沈與錦一直在用心的聽著,默默地將宙瑞斯所說的都記了下來。
「哥哥,謝謝你。」沈與錦看著宙瑞斯的神色有些複雜。
「我們之間,何必說謝謝。」
勞斯萊斯在黑夜中平穩地行駛著,最後開進一片巨大的莊園,莊園裡有一幢城堡一樣的大房子,那就是且瑞克家族所在的地方。
……………………
霍霆琛冷著臉坐在那,像一座冰山,凍得人連話都不敢說了。
經理哆哆嗦嗦地報告完工作,戰戰兢兢地看著霍霆琛。霍霆琛依舊沉默不語,一雙銳利的眼睛如鷹隼,看得人心裡直發虛。
「霍總?你覺得怎麼樣?」經理的聲音微微發顫著,試探著問。他的額頭開始沁出冷汗,心情緊張又惶恐。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鍾情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袋資料:「霍總。」
「你出去吧。」霍霆琛終於開了口,聲音依舊冷硬。
經理如蒙大赦,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心裡還苦惱著霍總到底有沒有同意他的提案,但是他已經不敢問了,逃也似的走出了辦公室。
「事情都調查清楚了?」霍霆琛淡淡地開口,語氣里有一絲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嗯,資料都在這裡了。」安迪點頭,把資料袋遞給霍霆琛,霍霆琛接過後,直接拆開開始瀏覽起來。
「這個H的來歷很神秘,每次都要找到線索的時候,就被某個勢力把痕跡都抹除了,他的背景應該很強大,不容小覷。」鍾情的神色有些嚴肅。
霍霆琛的注意力卻都停留在了沈與錦和霍曜晞一次次的「親子」活動上,還有時不時出現的和於泱泱的親密的合影。
這些照片看起來那樣的刺眼,霍霆琛抓著資料的手越來越用力,紙張都被他抓皺了。
「太太…………於泱泱離開後的五年之間,一直都和這個H保持著密切的聯繫,從上學到工作,H每年都會有一段時間留在巴黎,而少爺…………而於泱泱的孩子和他的關係也很親密,很多時候於泱泱忙得沒有時間,都是H來帶孩子…………」
鍾情越說聲音越發虛,因為她看到霍霆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仿佛能殺人一樣,可是她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講述,度秒如年。
「好,很好!」霍霆琛啪的一下把那些資料丟在了桌子上,表情陰鬱得可怕,「於泱泱,你當初費盡心思從我身邊逃走,就是為了和這個男人雙宿雙飛吧。」
「呵,可惜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霍霆琛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瘋狂的打砸東西,反而變得平靜了許多,可是這平靜之下的暗流洶湧,讓人心驚。
同一時間巴黎距離清晨還有幾個小時,整座城市還在睡夢之中。於泱泱突然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的心莫名地發慌,手心不停地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