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赴往雪山
2024-06-14 12:10:05
作者: 蘇九九
所以,說到底,還是要有身份才行。
蘇寒吟:「……」
這句話真的是沒得聊了。
這個人一心都是身份地位。
蘇寒吟直接站出來,冷言冷語的說道:「就算是沒有這些人幫助,我也一樣能找到兇手。」
只不過讓人去找省事一些而已。
雲業雨顯然不相信蘇寒吟說的話,「要不然我們比試比試怎麼樣?」
蘇寒吟抬頭看向雲業雨:「怎麼比試?」
雲業雨想了想說道:「等到下一次有案子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看看不藉助外援的能力,看誰先破案。」
蘇寒吟皺眉難。
不成他還要弄一個案子出來嗎?
如果雲業雨知道蘇寒吟內心的想法的話,肯定要說冤枉。
畢竟出事早已經是正常的了,一個月不出一回事,那才是不正常的。
蘇寒吟一直在想事情,並沒有回應雲業雨的話,但溫少桓在一旁替她應下了,「行,比就比。」
雲業雨心裏面也有一些激動。
就等到時候他先比他們查出真相來,到時候他就能向他們證明了他們能夠快速的破案,完全是因為他們的身份。
恩人能輕描淡寫的說出那些話,完全是因為她沒有設身處地地站在他的位置上,說什麼都只是紙上談兵而已,那些人又怎麼可能懂他的處境呢?
溫少桓牽著蘇寒吟的手離開了。
回到房間之後,蘇寒吟看了溫少桓一眼,「剛才你怎麼就答應下來了,其實答不答應都是無所謂的,至於他怎麼說我都不在意了。」
說實話,更多的是失望,所以才不會在意。
這樣的一個人又值得她去在意嗎?根本就不值得的,所以直接不放在眼裡就行了。
溫少桓點評道:「雲業雨這個人太過於自負了,還瞧不起別人,我們也讓他認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樣子的。」
雲業雨就是覺得他自己有一身的本領沒有地方發揮,是因為那些人欺壓他的人。
為什麼欺壓他?
因為看他是一個窮書生,沒別的人家裡面有人脈關係,這才讓他來到這個地方,他心裏面多多少少是不服氣的,所以就有些仇恨他們這種有地位的人。
蘇寒吟撇了撇嘴,「那是他的事情,我們也不必管那麼多。」
溫少桓笑笑說道:「其實雲業雨還是很不錯的,就是太過於自負了,拉他一把也是可以的。」
蘇寒吟點了點頭,「那就依你。」
次日。
蘇寒吟和溫少桓一大早就起來了。
溫少桓看向蘇寒吟:「今日有什麼打算?還去雲業雨那裡嗎?」
蘇寒吟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不去了。」
說不失望也是假的,沒想到過來的時候看他挺好的,現在竟然也變成了那種心思狹隘的人了。
這樣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溫少桓應了一聲,「那好,我們兩個人出去遊山玩水。」
蘇寒吟啞然失笑,「我們兩個人現在不就是在遊山玩水嗎?」
溫少桓搖了搖頭,「那不一樣,來這邊不一直都是在和別人打交道嗎?我那天看了這附近的山上,東西確實是挺不錯的,說不定有野兔。」
蘇寒吟:「……」
哪一座山上沒有野兔啊,肯定都是有的,只不過不容易被人發現而已。
蘇寒吟看了溫少桓一眼,「我看你一直惦記著你的野兔吧。」
溫少桓輕笑一聲:「那是當然,在路上的時候就想吃野兔了,後來到葉司馬那邊,不也是沒有實現這個夢想嗎?」
現在兩個人得了空閒,當然可以好好的享受享受了。
蘇寒吟看著溫少桓,關上了門:「走吧,去街道上看看。」
溫少桓一聽,連忙的擺手,「我才不想去街道上買那些兔子呢,我想自己去打,這樣才有成就感。」
「好吧,那就去山上看看吧。」
二人騎著馬來到了山腳下,將馬拴起來之後,二人就上了山。
爬過了一座山,蘇寒吟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汗。
溫少桓拿出帕子輕輕的擦拭,「渴了嗎?」
「有一點,可是渴了也沒有用啊,我也沒有辦法去找水喝。」
溫少桓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了水壺,「放心吧,過來的時候我都有帶。」
蘇寒吟看著溫少桓,滴溜溜的轉動著眼睛,「我還有點餓。」
溫少桓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包果肉。
蘇寒吟瞪大了眼睛,「這個也有啊。」
溫少桓點點頭,「這是自然。」
蘇寒吟一邊吃著一邊往前走。
兩個人的步伐又慢了許多。
突然,蘇寒吟停下腳步,溫少桓緊些撞在了她的身上,「看見什麼了?」
蘇寒吟指著遠處說道:「看見沒?那裡是雪山啊,上面有雪。」
溫少桓一眼望過去,「確實是看到了雪山。」
蘇寒吟眨著眼睛說道:「那我們過去看看唄,很神奇吧,那座山是不是有什麼玄妙之處?」
畢竟這個時候還很熱啊!
溫少桓聳了聳肩,渾然不在意:「能有什麼奇妙之處,估計是地理位置。」
雖然溫少桓是這麼說的,但是他的步伐可沒有停止,抬腳就朝著蘇寒吟指的方向走去。
蘇寒吟跟在溫少桓的身後。
二人下了山之後還要走很遠。
蘇寒吟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路,一下子就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在山上看的時候感覺距離很近呀,也沒有那麼遠,可是現在再這麼一看,這也太遠了吧。」
溫少桓嘆口氣:「我也沒有想到這麼遠,看來需要出這座縣城才能抵達了。」
蘇寒吟不在意:「走就走,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溫少桓和蘇寒吟又回到了衙門內,詢問官差:「雲業雨去哪裡了?」
官差:「小的不知縣令大人去哪裡了,現在要派人去尋找嗎?」
蘇寒吟搖了搖頭:「不必了,既然人不在,那我留封信也是行。」
二人收拾了行李就走了,房間裡面只留下了一封信。
兩人騎馬離開,走到官道上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人又是搬磚又是弄木材的,看樣子是準備蓋房子,而蘇寒吟在中間也發現了一些官府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