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吃苦頭
2024-06-14 12:09:53
作者: 蘇九九
蘇寒吟表情依舊是嚴肅,「華洋這個人心機還是比較多的,或許從孟河這裡詢問能夠問到一些不一樣的,孟河這個人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不知是偽裝還是怎麼的,總之還是要小心,華洋說出來的這些話前言不搭後語,就先從孟河這裡下手吧。」
雲業雨又是一愣,「為什麼要從孟河那裡下手呢?這雙方都各執一詞,現在說是孟河將人給推下去的,當然要從華洋這裡下手了。」
「不管真的假的我們都不知道,但是他們兩個人是知道實情的。」蘇寒吟道。
雲業雨並不明白蘇寒吟的目的,但還是照做了。
孟河被帶出來審問,看到幾人的時候,也嚇得一哆嗦:「大人,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柳田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山崖的。」
孟河哭哭啼啼的看著就讓人心煩。
雲業雨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越看越覺得奇怪。
如果華洋說的都是真的話,那孟河就是在裝瘋賣傻。
很多人都會用裝瘋賣傻來逃避問題,他會不會也是這樣?
雲業雨皺著眉頭沉思著。
孟河只是看到面前的人發呆的,並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孟河心裏面更加的心煩意亂了,不知道對面的人是怎麼想的,到底會不會放過他。
孟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大人,這真的與我們沒關係啊,請官差老爺查明,還我一個清白呀。」
雲業雨聽了這話就皺著眉頭。
什麼叫做還他一個清白,又沒有定他的罪,又沒有將他打入大牢,怎麼就成了還他一個清白了呢?
孟河還在哭哭啼啼的,雲業雨已經聽不下去了,嚴肅的說道:「那你也說了,人是華洋害的。」
孟河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說是華洋害的,只不過他中途上了茅房,說不定就是在隱藏什麼了呢,我上哪裡知道其他的,反正人不是我殺的,與我無關。」
雲業雨看著孟河,一時間也有些頭疼。
「可是華洋說是你殺的人。」
孟河臉色一變,「他說是我殺的人就一定是我殺的人嗎?這人絕對不是我殺的。」
雲業雨看著雲業雨,挑了挑眉,「那你能夠證明這人不是你殺的嗎?得拿出證據。」
孟河:「……」
孟河一時間也沒有說出話來,這些事情是他要做的事情嗎?他哪來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呢?他要是有證據他早就回家了,好不好。
他拿不出證據來,所以才在這裡呆著。
孟河臉色一變,突然看向了蘇寒吟和溫少桓,「一定是你們,對不對?一定是你們在縣令老爺面前說的什麼話都不對,肯定是收了華洋的好處吧,肯定是這樣,是不是答應你們等你們出去,等他出去之後就給你們銀子了,你們這才將毛頭指向我。」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突然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
蘇寒吟翻了個白眼,「現在你們兩個人都在調查之中,我們可沒有故意針對你什麼。」
孟河一臉不相信的說道:「怎麼可能沒有在針對我的,既然沒有針對我的話,為什麼就只審問我一個人。」
「那是因為還沒有查到華洋。」蘇寒吟冰冷的回應著。
孟河目光更多的放在了蘇寒吟的身上,「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蘇寒吟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生氣,轉身往外走,「大人自己先審問吧,我就先離開了。」
這人一看就是胡攪蠻纏了,而且看她的眼神這麼惡毒,和之前那個傻樣完全就不一樣,看來孟河的陰冷是刻在骨子裡的。
原來不接觸人,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呢,她現在還得重新地想一想這件事情到底和孟河有著怎樣的關係才行。
溫少桓跟在蘇寒吟的身後,笑出了聲。
蘇寒吟不明所以的看了溫少桓一眼,「你笑什麼?」
她都要氣死了,結果他還在她的旁邊傻乎乎的笑了。
溫少桓笑了一下,點了點蘇寒吟的腦袋:「笑你可愛啊,你剛才在看供詞的時候模樣十分的認真,看起來也一絲不苟地,在牢房裡面的情形就更加的可愛了。」
蘇寒吟:「……」
什麼毛病?這個叫可愛嗎?這和可愛一點都不掛鉤的好嗎?
溫少桓看著蘇寒吟,笑嘻嘻的說道:「別管孟河剛才說的那些話,如果他不是兇手的話,等他從牢房裡面出來,我就讓人給他點顏色瞧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你出言不遜了,如果他是兇手的話,那我們兩個人連動手都不用動手,就有人替我們兩個人解決了。」
蘇寒吟聽了這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管他呢,我又不在意。」
溫少桓哦了一聲。
蘇寒吟:「柳田的家裡面也挺貧苦的,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他的家裡面的人就更加的難過了,等這個案子結了的話,我們就去他家裡看一看吧。」
「好。」溫少桓點了點頭。
牢房。
雲業雨:「你知道你剛才得罪的那是什麼人嗎?」
孟河:「肯定是比你們厲害的人唄,所以他們兩個人說的話十分的有用,你就可以亂給我定罪了。」
雲業雨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你也太可笑了吧,現在兇手就在你們兩個人之間,華洋都老老實實的配合著,你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配合,是你做賊心虛嗎?」
孟河被雲業雨這麼一瞪,確實有些害怕的往後躲了躲。
他被人綁著根本就躲不到哪裡去。
孟河有些著急。
雲業雨冷笑一聲,「想要知道華洋那邊是怎麼說的嗎?我給你看一看。」
雲業雨將華洋的供詞拿了出來,在孟河的面前晃了晃。
孟河面色一冷:「他真的是這麼說的?」
雲業雨點點頭:「這還能有假嗎?」
孟河面色更加的難看了。
雲業雨等了一會也不見孟河說話,很顯然,耐心已經被用完了。
雲業雨隨意的說道:「既然都不願意說,那我也就只能重用一些手段了。」
刑具被搬了上來。
孟河神色慘白,「你是大人,你怎麼能夠用這些手段來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