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求證
2024-06-14 12:27:00
作者: 華雄
相比帝國的官方消息,很多時候,人們更願意相信流言。
當然,很多時候的流言,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操縱輿論,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而故意為之,但是同時,很多時候,最終證實,被官方反覆闢謠的流言,反而接近真相,甚至就是真相,被打臉的官方也不用做任何解釋,時間自然會沖淡一切,畢竟,官方也是有苦衷的。
就像是現在這樣,如果真的有外敵入侵,實力還相當強大,那麼,帝國能抵擋得了嗎?如果抵擋不了,帝國就是美國的情況,在帝國面臨滅國的情況下,為了能夠穩定局勢,這樣,封鎖消息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但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哪怕就算是官方下達了死命令,如果泄露消息就會處以極刑,也不能防止某些人說夢話吧?
如果一個人承受的壓力相當大的話,那麼,這個人很可能就會日思夜想,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可能會說出來夢話,這個時候,就會被身邊一同睡覺的人聽到,自然,秘密就會泄漏出來了。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還有其他的情況,比如承受不住壓力喝酒,和好友喝酒之後,喝醉了,自然就會把那些條條框框放到腦後,想要緩解壓力的話,說出秘密來是一種很正常的方式,就這樣,消息泄露出去了。
總之,會有各種各樣的情況,這就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消息會泄露出去,在消息泄露了之後呢?就會擴散開來,帝國也只能是在擴散的這個渠道上下功夫,但是,這也阻止不了人口頭相傳啊。
就這樣,有關有外敵入侵的消息,經過幾年的時間,還是流傳出來了,現在,隨著這些人對周圍生活的不如意,隨著他們開始發現自己的這種狀況,經過分析,似乎就接近真相了。
更強大的敵人,來自河外星系?這聽起來似乎讓人難以接受,但是現在,似乎卻又更加接近了真相,否則的話,帝國這幾年為何會變成這樣?
就算是他們真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帝國的蛀蟲,但是帝國的體量如此龐大,難道還養活不了他們嗎?
水至清則無魚,只要有政府,就一定會有蛀蟲,不從事生產,只要背靠著帝國的大樹,就能夠活下來了。
但是現在沒有。帝國對他們這些人都不放過,只能是說明,帝國真的著急了!
帝國,面臨著最嚴重的危機,天要塌下來了,他們這些人,該怎麼辦?
當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連曹國舅都皺起來了眉頭:「這個說法…」
「這只是流傳下來的消息,所以,是否是真實的,還期待於國舅大人去問一問啊,您可是皇帝陛下的舅舅,只要您去問,皇帝陛下肯定得和您說啊。」瑪麗說道:「這樣,我們就能知道真相了。」
「如果,這是真的呢?」周金玲問道,作為這群人的代表,周金玲的腦子還算是轉的比較靈活的,如果這是真的,那麻煩就很大了,該怎麼辦呢?
「那我們當然要早做打算了。」潘蓮蓮說道。
早做打算?做什麼打算?眾人都望著潘蓮蓮,這個女人,也是精於算計的了。
「當然是諾亞方舟了。」潘蓮蓮說道:「如果真的有可怕的外敵入侵,我們又不能戰勝對方的話,當然是早些跑掉最好了,只要有一艘大型的飛船,我們哪怕是一輩子住在飛船里,也總比死掉了好吧?哼,說不定,帝國已經暗中打造了一批諾亞方舟,等著關鍵的時候,逃亡到深空裡面去的。」
死掉?
周金玲不解地問道:「我們只是普通人而已,為什麼會死掉?我們和費博烈帝國打了那麼多年,也沒有完全把對方人民全部殺掉的情況吧?」
「哼,你們想想,如果是河外星系過來的,那會是和我們類似的文明嗎?或許他們都是機甲人呢?和我們不是同一個種族的,我們對他們沒有任何用處,不殺掉我們,難道還把我們圈養起來當牲畜嗎?到時候,就算是你們想要當肉便器,也不一定有機會的。」
「好了,好了。」聽到這些說法的時候,就連曹國舅都聽不下去了,這個潘蓮蓮,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這樣可不好。
「我還是先去問問吧。」曹國舅說道,雖然上次和陛下鬧了個不愉快,自己畢竟是陛下的舅舅,這個問題關係重大,自己有這個權力。
曹國舅打開了通信系統,裡面看到了深海陛下的影子,於是,曹國舅很驚訝地看到,深海陛下的頭髮,已經變白了。
沒錯,深海陛下一頭金色的捲髮,已經變白了,多了一種滄桑感,在醫學技術如此發達的現在,想要讓頭髮重新變黑很容易,但是,深海陛下並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他沒有這個時間?
哪怕連染髮都沒有時間,他該有多麼的忙碌?
或者說,並不是忙碌的原因,而是壓力?
「舅舅,有什麼事?」深海陛下問道。
曹國舅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問了,深海陛下現在這樣,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陛下,您的頭髮…」曹國舅說道:「您操持國事,勤政愛民,是人民的福氣,不過,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哦,知道了,舅舅也多保重身體,不要吃太過油膩的,否則,血管會堵的。」深海陛下這麼一說,曹國舅更是臉紅了。
一直都鬧騰著絕食,現在看來,就和小孩子一樣啊,都說老頑童,老頑童,真的到了老了的時候,就和小孩兒一般了,真是丟人啊。
「如果沒事的話,那就這樣了。」深海陛下說道,眼看著陛下要切斷通信了,曹國舅還是問了出來:「陛下,我聽到傳言,說有強大的外敵入侵。」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深海陛下的臉上立刻就變得冰冷起來了:「是誰這樣對您說的?」
話語如此的冷酷,讓曹國舅突然有種內心忐忑 感覺,甚至都覺得後背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