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秦暖投資的？

  「真是有緣無處不相逢啊。」

  黑無常快快樂樂地將所有東西抱過來，來來回回搬了四五趟，這完全泯滅不了他一腔的熱情。

  

  都沒約還能遇見，的確是很不容易的。以前是約了還不一定有時間聚。

  城市這麼大還能碰見，可見其緣。若不是大佬有老公，他一定天天黏上去。

  「過夜嗎？」秦暖從大堆裡面找到一包薯片，剛撕開。

  「啊……啊這，這不太好吧。」

  秦暖瞧了他一眼，道：「那你們帶這麼多東西。」

  「哦小白吃得不是多嘛，我給他買的，給他買的。」黑無常忙將話轉移到正常的點上，希望剛剛沒人聽明白吧。

  這麼漂亮的大佬，約人過夜，還主動問的，他的確是稍微有一點點想歪，應該可理解吧。

  可……吧。

  陸源席將薯片拿在手中，坐在兩人中間，嘎巴嘎巴地吃著，清脆的聲音外傳。

  「這薯片哪兒買的，味道不錯。」

  黑無常是半點不敢再搭話，就是這麼慫且有賊心還沒賊膽。

  「附近，回去的時候可以帶點。」白無常接上，這麼幾個人，有點像點名詢問。

  不接總是怪怪的。

  「我們不過夜，家離這兒近，玩兒後就走。」

  「嗯，那這些東西？」

  「大佬，你們要是吃的下，都留給你們。反正我們家裡還有好多，帶回去冰櫃也塞不下。」剛剛的小尷尬完全不會影響黑無常的，完全不會，「小白的零食就是多，瞧著瘦瘦弱弱的，誰能想到吃這麼多垃圾食品呢。」

  「還好吧。」秦暖從眾多零食袋裡面找出一袋酸奶，叼在嘴中，仰頭望著。

  天空向來一個樣子，她還是覺得好看。

  夜幕給人一種深邃的感覺，像是能將人吸進去一般。若是能有一個星空主題的，應該也不錯。

  秦暖將這個想法記下來，繼續望著，這樣的生活讓她覺得愜意舒適，想到什麼都能用上，就是觀察一棵小草，也能跟自己的事業有關。

  興趣即是事業，事業也是興趣。這是多少人羨慕的事情。

  「來，清慶祝一下。」秦暖開了幾瓶啤酒，這種時刻，這種時候，果然少不了助興的啤酒。

  黑無常伸過去酒瓶頸兒，道：「祝此夜相逢。」

  「祝前程光明。」白無常道。

  「祝心向則是腳下。」秦暖微微勾唇。

  總覺得不可能實現的才要說希望，才要說祝。但真的不可能實現嗎？

  一切未定，乾坤仍可扭轉。

  「期望明天。」

  酒瓶碰在一起的聲音，在幾人心間不斷回想。祝他們會越來越好。

  「啪」一聲，茶盞碎在地上，文雪根本不想看，她手中拿著報表，心中煩躁。

  一手揉著眉心，反反覆覆確認，確定沒錯，她道：「這是上個月，我們公司的銷售數據？」

  「是的。」

  「下去吧。」文雪煩躁地揮揮手，這跟以往差距實在太大，若是這個狀態持續兩個月或者三個月，怎麼能行，集團資金周轉不過來。

  這集團聽著好聽，瞧著也不錯，但真正了解後才會明白，大多數崗位是吃白飯的，一年不需要工作幾天。

  沒人會理解那些人，一個月不幹活兒還真好意思那工資，臉皮忒厚了吧。

  「要是我，我就不會伸手去接，還不夠丟人的。」

  這是文雪親耳聽見的話，公司那個職業都不能撤銷，只要這種情況不低迷，就沒事。

  文雪想想，珠寶生意，他們集團一直穩定，走得是中高產業線，銷售曲線是會起伏，但也不至於一落千丈吧。

  「查查咱們客流的意象。」她撥打電話給銷售部經理。

  像老客戶，跟銷售部的關係都是非比尋常的，他們合作多年，稍微詢問點是可以的。

  不一會兒，那邊來電話，報告了結果。

  最近有一家新開的珠寶店，風頭正盛。資料正在傳送給她。

  文雪將資料打開，裡面是幾篇關於程記珠寶的，她對這家有印象，好像就是秦暖投資投的？

  她在網上搜索了一會兒，終於明白事情原委。程記珠寶的宣傳方式比他們新穎，新穎太多，不是特價銷售，不是在直播間大賣特賣，而是有針對地，將珠寶加入劇情設計。

  「可。」文雪表示十分贊同，口耳相傳的年代已經過去。酒香也怕巷子深。

  現在這巷子跟以前也不一樣。

  「文總，北城一個主題珠寶展覽，規模不是很大，現在正邀請我們過去。」

  「我們最近沒有新品，很遺憾錯過這次機會，希望下次可以一起去。」

  「好，沒事，期待下次的合作。」

  北城的珠寶展是星空主題的，太陽系黑洞，哪一個不是值得探討的，就是我們生活的地方，也不會有不用腦子的。

  腦子就像一塊鐵，越轉越磨，越磨就越快。秦暖從懷中拿出小本本，開始畫起來。

  有些東西還是需要紙筆來記，電子產品是不行的。

  一個個圖樣出現在紙上，旁邊還標著尺寸。秦暖比對著星空，若是能將整個宇宙造在手下，那是何等壯觀。

  陸源席在旁看著，也不打擾。他們家小姑娘認真工作的模樣，就是好看。

  星光閃爍，歲月靜好。

  手機在旁振動一下，陸源席十分不情願地拿起來。像這樣有情緒地接電話，他好長時間沒有過了。

  是已經麻木還是習慣，誰清楚呢。這抵抗情緒，陸源席倒覺得稀奇。

  「源席，你在哪兒呢。」

  「有事說事。」陸源席為不打擾小姑娘，遠了點地方。

  一拿手機未看聯繫人，現在聽到這人聲音……

  「能過來幫幫我嗎？」

  傳聲筒那邊一陣巨響，陸源席不禁眯眼，揉揉耳朵。太刺耳，難受。那語氣不似上次的百般祈求，倒有點絕望與無奈。

  背景音十分豐富，孩子啼哭的聲音，旁邊吵架的聲音，陸源席揉揉眉頭，道：「地址發我。」

  他不是知恩不報的人，只是該有的界限還是要分出來的。以前他沒有小姑娘，夏晴想要怎麼樣都可以，如今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