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連人都不認識了?
2024-06-14 11:46:29
作者: 年華
「我只喝百度水降溫到三十七度的水。」
秦暖還未推開門,就聽到這樣的無理要求,但她回想一下日常,陸源席的點滴都是馮翔準備的,的確沒什麼可強調的。
小姐姐可能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無理要求,道:「可……您先將就一下吧,這裡實再是沒有條件,明天我去買一個顯示溫度的保溫杯,保證按照您的要求。」
「愛喝不喝。」秦暖推開門,對著小姐姐點頭,算是打招呼。
她瞧著床上的陸源席,整個身子被包裹著,活像個木乃伊。她一手戳著陸源席的胳膊,道:「還去嗎?」
「嘶……疼……」陸源席艱難地伸手去捉小姑娘的手指,「回來是因為心疼了?」
「怕你為難死我請的人。」秦暖將手指抽出來。
不定關係不搞曖昧。
秦暖對小姐姐道:「幫忙買份白粥吧。」
「哦好好好,」小姐姐望了陸源席一眼,「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買來就行。」秦暖直接瞪了陸源席一眼,堵住那張生來無數要求的嘴。
門拉開又關上,秦暖雙手都不知道該觸碰陸源席身上的哪個部位,自己下手的時候怎麼就沒輕一點呢?
總不會有人買兇打自己吧?這想法還未被秦暖排除掉,就覺得還是有可能的,誰腦子沒個打彎兒的時候。
陸源席本來就不是以正常人思維能揣測的。
瞧著猶豫的小姑娘,陸源席唇角微微勾著,道:「怎麼,現在心疼了,不趕扶著,剛剛不是不顧我死活戳得很厲害嗎?」
「良心發現,不想虐待寵物了。」秦暖實在地拉著陸源席的胳膊,她憐香惜玉個什麼勁兒,另一隻手環住陸源席的腰,使勁地掐了一下。
以前的手都下了,沒道理現在下不了。
陸源席一瘸一拐的,倒也沒在意,小姑娘高興就好。他這身體,反正是要養著的。
最後還是小姑娘照顧,他倒是無所謂。
兩人走著,秦暖望著目的地,龜速。
她微微彎身,將陸源席攔腰抱起,兩步到了洗手間門前。
「嗯,我在外面。」暖放下人,一手開門,身子倚在門框。
剩下的事,她無能為力。若早知道自己打的人是陸源席,她寧願不要這筆錢,誰給陸源席有這種仇?
打還不要打死。
秦暖勾畫著人物關係圖,嫌疑最大的是陸籌安,能有這種變態想法與變態執行力的人,像貓捉耗子一點點地逗弄。
秦暖眸子深了些,也無情了些。陸籌安,她心中的刺,不拔不可。
「嘶……」在這之前是「碰」地一聲,秦暖一手推開門,就見陸源席倒在地上,繃帶都快散開了。
「站起來?」
秦暖好整以暇地倚著門框,瞧著,她從兜里拿出手機,隨手拍了兩張,這以後能換錢吧。這丑得難以置信。
賣給報紙好還是陸籌安,價高者得吧。
陸源席伸出一隻手來,其實也就只有一隻完好無損的手,道:「別財迷了,老公都要沒了。」
正在錄視頻的秦暖:「……別亂說話,我還單身。」
「好單身小姐姐,能幫一手忙嗎?」
秦暖瞧著這對話越來越偏,就把視頻關了,她一手伸過去,道:「都說財迷了,記得付錢。」
「好。」陸源席借力,還算利索地起身,本來也不是很嚴重。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將自己也給你。」
「停,禁止情話,尤其是土味的,受不起。」秦暖鬆開手,「好了叫我。」
陸源席適可而止,大不是他想,只是這樣的事,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小姑娘被氣跑了,他要追回來的確有點難。
現在也有點難。
房門被敲了兩下,秦暖沉聲道:「進。」
見來人,總覺得有點眼熟,問:「來做什麼?」
陪護人員:「?」她就是下去買粥時間長了一點,連人都不認識了嗎?
「我是小芸,來做陪護的。」
秦暖:「……」希望陸源席在裡面什麼都沒聽見吧,但怎麼可能呢!
臉吶,還是趁早丟了為好。
果見陸源席唇角上抿,若不是眼睛被打沒了,八成是戲謔的笑。秦暖倒是慶幸,辛虧打沒了。同仁手下得好。
「寶芸,粥放在這兒,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秦暖:「???」難不成只有自己不認識,陸源席不是認人也很差勁嗎?
當初她都記住這人呢,這人瞧她還是一臉的陌生。
「你整天見我也沒見記住我。」
「是嗎?」陸源席疑惑,他們見到後不就訂婚了嗎,他難道不算是一見鍾情……那也算是二見鍾情。
他當時覺得這小姑娘意思的。
秦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後,忙轉移話題,道:「你怎麼知道我還給你請了個男的陪護?」
陸源席:「……」他哪是知道,只是想享受和暖暖的二人世界而已啊。
敲門聲應聲而起,陸源席總覺得這傷傷的真是夠值得,陪護一天內見了兩個。
「進。」秦暖道。
男陪護還沒開始自己的工作就被委婉地請了出去,說是工資照發,只要帶飯過來就行,其他一律不需要關心。
幹這行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好事,男護士欣然接受,轉身離開。
累死累活終於遇見人生的轉折。許是覺得自己做事少,心中愧疚,男護士來的時候總是大包小包,將整座城市的美食都淘了個遍。
以至於秦暖天天來,頓頓來,還帶著小圓臉來,帶著麥金他們過來。果然是需要經歷一些事才能遇見更為有趣的人。
陸源席病的厲害這些時日,秦暖倒是越長越白嫩了。護士瞧秦暖的眼神是越來越奇怪,本來以為是個情種,沒見過天天早晨都能過來的。
可現在看來,似乎有點與想像不一樣?
「今天吃什麼?」秦暖眸中帶著期待,連帶著看陸源席都順眼很多。
黑無常送送鼻尖,急切地道:「好香啊,真是長久不吃這麼好聞的了。」
「嗯。」麥金應和。
自從零零後走後,算起日子也沒多少天,可總是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