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別想善了

  朱將軍也不是好罵的：「老子剛才跟你說了王爺在裡面會姑娘，你聽不懂人話？」郭將軍道：「老子不是以為是聽曲嗎？哪裡知道王爺真的會……」說著，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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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城和朱將軍都不說話，其實他們都以為王爺今夜多半是來聽曲的，誰知道王爺竟然會碰女色？王爺這次回來，實在是變化太大了。

  青城皺了皺眉，王妃去世後，王爺是他也看不透了。

  宋國，一到百花樓，太子就往香雪的房間裡去，一把熱切摟住冷淡坐在梳妝鏡前的清冷女子：「一天沒見你，怎麼就這麼想你，真是個小妖精。」

  香雪放下手上的藍寶石簪子，淡淡問道：「太子怎麼這麼有空，這幾日天天往這裡跑。」太子輕笑：「閬王不在，誰都輕鬆，最好他這輩子別回來！」

  說著，把香雪往床上抱去，壓著人開始脫衣：「剛學了幾個春宮樣式，咱們試試。」一陣溫香軟玉的撫摸，兩人漸入佳境，門外傳來急聲：「太子，太子出事了！」

  太子狠狠皺眉，撐著榻兩側不起來：「沒天大的事，給本宮滾遠點！」這個時候，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打擾，外面的聲音卻更急：「太子，太子妃流產了！」

  「什麼？」太子大驚，一下坐起來，飛快望了眼床上玉體橫陳，粉腮玉頰的香雪，抄起散落各處的衣物迅速穿好，往門外走去：「怎麼回事！」

  太子面色鐵青，一路飛快打馬回到太子府，馬尚未停穩，他就直直跳了下來，小廝緊緊跟著，兩人來到烏姝的院子，院子裡急急打水出入的不少，太子進來，丫鬟們行了禮又急往屋子裡去，也有丫鬟端著血水盆往外面來。

  太子看著那些血水盆，臉色不好，裡面一直聽著烏姝時不時的痛吟聲，直到後來醫女端著一個血盆出來，畏怯的跪在他面前：「太子，是個成型的男胎。」太子手攥得緊緊，望了那盆里的東西一眼，就飛快移開眼，閉眸，「拿走！」

  「是。」

  醫女膽怯退下去，烏姝屋子裡傳來痛哭聲，這屋子門本來掩著，太子一腳踹進去，各處哭聲戛然而止，紛紛看向太子，害怕道：「太子。」

  太子冷眸掃過這屋子裡伺候的十幾個丫鬟嬤嬤，凌厲道：「怎麼回事！」

  這些丫鬟嬤嬤跪了一地，感覺太子在壓著火，沒人敢說話，只有烏姝身邊的金嬤嬤腦子裡一直想著烏姝出事的事情，腦子裡記起什麼，又擔心又害怕，慌亂的重重叩首在地上：「老奴該死，都怪我們沒有小心伺候，太子妃在園子裡散步，我們沒有扶著，太子妃不小心摔著了！」

  「不小心摔著了？」太子冷笑一聲，喝道：「來人！」

  金嬤嬤心慌不停，忙道：「太子，太子妃此刻身體虛著，太子妃的房間也不好讓侍衛進。」太子犀利道：「是嗎？你們自己都不給自己臉，本宮還要給你們留什麼？」

  侍衛很快進來，太子道：「太子妃是自己摔了嗎？」侍衛當時不在現場，但是園子裡都有暗衛，已經把當時的事情稟報上來，此刻如實稟道：「不是，丫鬟嬤嬤們扶的仔細，太子妃突然肚子疼，血流不止，流了產。」

  太子嘲諷看向金嬤嬤：「嬤嬤，解釋一下？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你說五個月的胎兒，沒摔著，怎麼好好的就沒了？嗯？」

  金嬤嬤渾身發顫：「老，老奴……」

  邊上跪著的丫鬟都一頭霧水，不明白金嬤嬤為什麼要說謊，太子妃明明就該是被人下了藥，太子冷冷看著金嬤嬤，眼裡閃過殺意：「把人帶進來！」

  剛回來的路上，他已經聽人說了全過程，早就吩咐人去做事，兩個侍衛押著一個婦人進來，除了金嬤嬤的震驚害怕外，別的丫鬟更多了一分不解。

  這是今天來看望太子妃的冬嬤嬤，她以前也是照顧太子妃的，後來家裡兒子得了病，只能離開太子妃，回去照顧兒子。

  今天來看望太子妃，念及太子妃以前跟她親厚的感情，再者，這是烏家三代以上的家生子，幾代人都掌握在烏家手裡，沒人會覺得她有什麼問題。

  「金嬤嬤，這個人你要不要解釋解釋？」太子質問金嬤嬤，金嬤嬤看著被押著的冬嬤嬤拼命搖頭，金嬤嬤心裡有底，冬嬤嬤什麼都沒說：「稟太子，這人是以前貼身照顧太子妃的嬤嬤，與太子妃十分親厚，早年離府，聽說太子妃有孕，特意來探望探望，」似乎是明白太子有懷疑，道：「冬嬤嬤家裡三代都是烏家的家生子，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

  太子冷笑：「你覺得本宮找不到證據，就拿你們沒辦法了是吧？來人，」他臉色陡然陰沉：「帶下去，好好伺候！」冬嬤嬤渾身顫抖，嘴裡塞著棉布，又被兩隻鐵臂禁錮，想自盡一點沒有辦法。

  太子看著面如死灰的金嬤嬤：「本來本宮還摸不準是哪方動的手，你這麼竭力表演，本宮不想這麼確定都難，你們烏家真是好本事！」

  太子往外走去，走到門口不扭頭，日光照得他的背影暗沉沉，聲音也是如此：「就算本宮不喜歡太子妃，這也是本宮的嫡子，這事，你們別想善了！」

  太子冷沉的聲音讓金嬤嬤仿若墜入冰窟，丫鬟們面面相覷，她們是烏家來的貼身伺候烏姝的人，此刻忍不住道：「嬤嬤，太，太子，說的是什麼意思？」太子妃流產跟冬嬤嬤，跟烏家有關？

  烏姝虛弱躺在床上，本來半昏迷的她把剛才的事情聽得清清楚楚，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回想起來，她比別人更清楚，扭頭，淚流滿面帶著恨意看向金嬤嬤：「為什麼？」

  金嬤嬤心如刀割：「太子妃。」

  「父親怎麼能這麼對我！這是我這輩子的倚仗，他為什麼要這麼毀了我！」

  金嬤嬤叩首在地，哭著說不出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也是烏家的家生子，無論如何她說不出烏家的不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