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婚書一道辦了
2024-06-14 11:14:26
作者: 九郎
「如果不嫌棄,先去我家吧。」伍明鴻看著厲雲清沒血色的臉,有些迷茫的抱著小小的襁褓,就忍不住爛好心道。「嗯?」厲雲清看向他,他對上那迷茫望他的眼,氣道:「你放心,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厲雲清笑道:「不是。」她真的沒想過去他們家,又想到自己要找處地方落腳,道:「好。
重新到了城裡:「等等,」伍明鴻不解:「做什麼?」厲雲清拍著懷中睡著的小襁褓,道:「我得給孩子買些吃用的東西。」伍明鴻皺眉,上下看她母子,這細皮嫩肉實在不像農村人:「你要不要改改這大手大腳的習慣,我家三個孩子,以前的衣服都留著,看你這樣以後也不能下地幹活,你身上的錢肯定有用完的時候,到時候你讓孩子一下接受沒好東西的日子?」
「知道了,只是孩子還小,細嫩的很,我先買些軟緞行不行?」厲雲清道,伍明鴻皺眉看了眼厲雲清懷中的孩子,厲雲清一直裹得嚴實,他到現在就看見半張小臉,不過也吸引他的很,太漂亮了。
說實話,雖然面前的女人很漂亮,但是說真的,他真不相信這麼漂亮的孩子會是這女人生出來的。
對著那半張可以讓他看見的小臉,他也實在說不出委屈這孩子的話,用自家三個孩子的東西,實在太糟蹋這孩子了,這握拳的小手,白白嫩嫩,他覺得身上的麻料,都能把這小人磨傷了。
厲雲清去買了些軟綿料子,再買了些嬰兒的小東西,再去了趟藥鋪,帶了一大堆藥材出來。對著其他東西,伍明鴻勉強能忍,這包藥材,他不明白了:「買這個做什麼?」厲雲清因為身體不好,需要調理,這段時間擔心照顧不好孩子,才答應,伍明鴻也是為這個原因,擔心她們母子,厲雲清拿了身體做原因,伍明鴻就不再問。
「你念過書,知不知道玉龍髓?」路上,厲雲清坐在牛車上,問道,伍明鴻道:「當然知道,念過書,就是沒念過書,不是埋頭莊稼地的人都知道,玉龍髓可是天下至寶,外族表示對我朝的臣服,對傾華太子的仰慕,特意朝貢來送給傾華太子的聖物,二十三年前,傾華太子的獨子中毒,傾華太子給了他的兒子,也就是現在的閬王殿下。」
伍明鴻說得頗為與有榮焉,傾華太子和閬王都是宋國人心中的神,伍明鴻這讀書人也不意外「你可知道那玉龍髓的記載,是什麼樣,可見過?」厲雲清問道,伍明鴻道:「這是自然,書上都有其樣式,似流水,似雲,似龍紋,樣式天然,形態優美,非人所能想像構造,若是尋常人一見,就可以認出。只是當年已經把玉龍髓融入水中,給閬王用下,天下再沒有玉龍髓,也沒法再見到了。」
厲雲清點頭:「那就更不能給人看見了。」「什麼?」伍明鴻沒聽清,厲雲清道:「沒什麼。」伍明鴻道:「說起來,這孩子到底長什麼樣,你也太寶貝了,我看一眼怎麼了?」厲雲清道:「現在不給你看!」伍明鴻:「……」現在和以後有什麼區別?
伍明鴻把厲雲清帶回來,伍母和伍唯昭都很高興,厲雲清把何寡婦給的吃食遞給伍明鴻,對伍母謝道:「叨擾了,孩子睡著了,我先待他回屋去。」伍明鴻把她暫時安頓在孩子們的房間裡,平常兩個兩歲的孩子跟伍母睡,這房間就伍唯昭一個人,現在多了厲雲清,伍唯昭很高興,拍著掌:「娘,娘,你過來,你和弟弟都睡這裡!」他坐在床上,滾了兩圈,顯然很高興。
厲雲清把小晨熠放在床上,對他輕噓道:「弟弟在睡覺,昭哥兒小聲一點。」伍唯昭捂著嘴,悄悄道:「好。」厲雲清對著兒子睡著的小臉親了親,又對伍唯昭希冀的小臉親了親,然後讓兩人一起睡,她有事要辦。
伍唯昭記事起就沒有母親,只有兩個要照顧的弟弟妹妹,所以聽話的讓人心疼,厲雲清讓他睡,他立刻乖乖躺下去,就是不想睡,也一動不動的睡覺。
厲雲清則是拿出去城裡買回來的一堆東西,拿出十幾種藥材出來調了調,最後弄出的藥汁,拈在手上,用水洗了洗,確定洗不掉,輕輕給小晨熠抹了額頭。
以前在奴役坊被官差叫出去給三教九流治病掙外快,得使一些陰私手段時,這些玩意兒都是必學,尋常她用,沒這麼麻煩,只是熠兒小,她格外注意,另外中和了七八種藥,確定不會傷到肌膚,才給抹上去。
看著沒了印記,只微微有些暗,一般不會注意的光滑額頭,厲雲清吻了吻,三個人一起睡下。
「你怎麼能讓她睡昭哥兒的房間呢?」另一邊,伍母責備道。伍明鴻不在意:「娘,兒子只是看他們孤兒寡母可憐,她身體不好,才暫時收留,她要是願意,日後留下照顧三個孩子也好,這樣娘也可以好好養身體,不用那麼操勞。」
「胡說,孤男寡女,沒名沒分住在一處像什麼話,你讀那麼多聖賢書,就讀出這麼個道理來?」伍母板著臉訓斥,伍明鴻皺眉:「這個,她沒有身份文牒,倒是個麻煩。」伍母險些被氣岔氣,她跟他說名分,他來提身份!
「兒子找錢地主幫個忙吧。」伍明鴻這個秀才讀的書都是真才實學,就是性子倔,又迂腐,不懂攀附,才把自己過得家裡窘困,看中他才學的有錢人不少,他常幫著村上的錢地主寫一些帖子一類的東西,他的字好,送出去的帖子很有面子,錢地主很滿意,總用他,也算是有些情分,對於這有錢有身份的人,找官府要一份身份文牒,很容易。
「要幫忙,就別麻煩人幾次,這身份有了,名分也得有,婚書一道辦了,不然,咱們家的臉還要不要了?你這讀書人,教書先生,誰還敢跟你個禮教都不守的人念書?」伍母板著臉,又再次重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