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清白沒了
2024-06-14 11:06:04
作者: 九郎
元璟珏聽到厲雲清痛叫,臉一沉,一把推開她,厲喝道:「你在做什麼!」
古裳被推倒在地,身上被邊角高几撞得生疼,她卻顧不得疼,忙跪地,元璟珏這不掩的威壓落下來,她根本受不住,臉色發白,話都講不清:「裳兒,裳兒只是,想,脫衣服,看傷,」
元璟珏滿是不耐沉喝道:「滾!」
古裳第一次看見元璟珏露出這樣的神色,又懼又怕,忙小跑著出去了。
屋內的動靜似乎驚醒了厲雲清,虛弱睜眼看著盛怒的元璟珏:「殿下。」她喉嚨微啞,聲音似飛絮,輕而微弱。
元璟珏被這一聲一下喚回神,忙扭頭,看她醒了,疼惜擦了擦她額頭細汗:「身上是還有別的傷?我讓青容來給你看看可好?」
厲雲清想起身上那處傷,迎上他溫柔的目光,只覺得心中發涼,像是墜入了冰窟,
如果讓他看見,他會接受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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瞞他嗎?
她知道只要自己搖頭,元璟珏絕對不會逼迫她,他從來都是這樣。
她抬眸,眼中又劃下一行淚,笑扯唇:「好。」
元璟珏伸手抹去那一行淚痕,目光在她破了的唇角上微凝,飛快閃過異色,隨即吻上去,極輕柔,離開的時候,在她耳邊輕道:「別怕,沒事。」
元璟珏坐在了外室,裡間青容給厲雲清輕柔的脫衣服,一點點查看她身上是否有傷勢,從脖頸往下,落到腰時,她一驚,下意識忍不住失態,輕「嘶」一聲。
元璟珏面無表情坐在外面,手上端著茶杯,卻一直不飲,似乎在想什麼,越想越冷凝,捏著茶杯的手越來越泛白。
「啪」手上茶杯微微有了裂痕。
聽到裡面青容的聲音,他眼一眯,低道:「怎麼了?」
青容最擅長給人按揉,她了解人的身體,包括人身上的各種痕跡,那腰上的痕跡,她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剛才厲雲清唇角的血跡,她就微凝了下目光,那脖頸後的咬痕更是讓她心驚,好在身前沒什麼,她以為自己想歪了,
結果,這腰上的痕跡讓她怎麼也無法告訴自己,這不是個男人某種情況下掐出來的。
迎上厲雲清淚水一下涌流而出的面容,她只是說抱歉,這種事情她不可能不向元璟珏稟報:「王爺,四小姐腰上有很多,」
她話沒說完,元璟珏已經閉眸,冷冷斥道:「出去!」
青容臉色也發白,這種狀況,她留下實在難堪,既然王爺不讓她繼續查下去,她出去也好。
看著臉色白得像紙一樣的厲雲清,她不知道這位四小姐這種情況痕跡下還有沒有清白,這也不該她管,只些許不忍道:「奴婢去給姑娘準備些傷藥吧。」
厲雲清斂眸,面蒼白:「多謝。」
青容出去,關門聲讓整個屋子靜了住,內室外室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元璟珏把手上碎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
又拿出帕子,毫無痛覺一樣把手裹了下,眸微晃,臉上寒意就此消散,走進了內室,
床上,脫了上身衣衫的厲雲清,靠著床沿,身上有什麼一目了然,
她一直看著外室的方向,聽著腳步聲,看著元璟珏進來。
看著元璟珏目光落在她腰上,腳步微不可見滯了下,臉上有剎那扭曲,隨即,依舊是厲雲清從來熟悉,溫柔體貼的元璟珏。
「怎麼不穿衣服,當心著涼。」元璟珏溫柔如初,把床上的衣服一點點給她穿上,
厲雲清一直看著他,看他像是再看不見她腰上有什麼一樣,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輕柔穿好。
她卻渾身發寒,身上不受控制發抖,元璟珏抱她溫柔摟進懷裡,感受到她在發抖,吻著她的額頭,柔聲道:「怎麼了?是不是冷,我給你暖暖,一會兒就不冷了。」
她躺在他溫暖的懷裡,感受到他輕拍著她的後背,輸送著內力。
她閉眸,眼裡淚無聲落下來:「殿下,我們不成親了吧。」
身後的手停了住,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她望著他,眼淚撲刷刷往外流。
元璟珏臉上柔色不再,渾身都散著寒意:「厲雲清,你答應本王的!」
厲雲清哽咽道:「可是我,」
「我都沒讓繼續了,你還要怎樣!」元璟珏扭曲一下,手上力道重了一下:「本王不在乎,如果因為發生了一些事,就不想娶你了,那你以為這麼多年本王想忘你,想的多容易!」
聽他這樣生氣,厲雲清一下泣不成聲:「對不起殿下,對不起,」她不在乎這條命,死了就死了,但是她無法接受這樣嫁給元璟珏,本來就欠他那麼多,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結果,還出了這樣的事。
這輩子,要是只是為了報仇,她可以不在乎貞潔,不在意這個身體到底經歷些什麼。
但是,現在不行,她是要跟元璟珏成親的,她就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貞潔,
前世落水,被禁軍救上來就徹底沒了清白可言,今生,想起剛才龐雷那一路的放肆,腰上全是那隻手的痕跡,若是能自盡,她一定早早結束那一場羞辱了,
「殿下,烏姝她,唔,」她哭泣說著,猛地炙熱的唇堵住了她,把她壓在床上,半句話不讓她再開口。
直到感受到身下人喘不過氣,他撐著床褥,盯著她:「厲雲清,本王不喜歡的,你最好都別說!今天所有事,本王都當沒看見,沒聽見,過了,什麼都忘了,是你答應我的,好好跟我過日子的,厲雲清,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厲雲清淚水涌流望著這樣偏執的元璟珏,看著他眼中的濃烈的深情,
她不能明白元璟珏為什麼非她不可,這讓她都懷疑自己真的是不是真的愛柏揚了。
她覺得柏揚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甚至她可以為柏揚去頂罪,去死,但是她卻做不到元璟珏這樣的痴情堅守。
似乎看明白了她眼中的不明白,他溫柔的吻著她的眉心,眼眸,鼻子,唇,聲音暗啞:「如果能忘你,本王早忘了,厲雲清,你知不知道,本王是一個很偏執的人,一個和我父王一樣的人,認定了,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
哪怕愛你,真的很累,十年,也真的很痛,比毒發還痛,但我依舊死都不會忘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