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後起之秀
2024-06-14 10:56:08
作者: 金紫
「都怪我,我總覺有景奕陪著你,再加上昨晚陳雲藍那麼嚇人,你總不至於一點兒警惕都沒有……」只要想到這裡,雲蘿就一陣後怕。
這時景奕接口:「幸好醫生給那個女人做了內外詳細檢查,把她身上所有危險的攻擊性武器都給拆了。」
昨晚醫生從陳雲藍的身上衣服里找到了許多可怕的暗器,包括淬毒的戒指(扎傷了一名保鏢),藏在牙齒里的毒囊(可以噴射硫酸),還有淬了毒的腰刀,邊緣磨尖的金屬發卡……
幸好把這些東西統統都拔乾淨了,最後還把陳雲藍尖利的指甲也給剪了。所以陳雲藍醒過來之後,她唯一能用上殺人武器只有兩隻手了。
聽到這裡,雲淑君心裡一動,想到一件事情。
陳雲藍剛醒過來的時候,一直不動聲色,還慢慢地跟她套話。
當時她見她那麼乖巧懂事還特別高興,以為這孩子恢復正常了。
現在才明白,原來陳雲藍剛醒過來沒什麼力氣,她是在借著套話的時間積攢力氣,然後趁著她不防備的時候,讓她上前擁抱她,這樣才方便她掐死她。
原來自己是這麼的蠢,乖乖送上脖子讓陳雲藍掐。
當時陳雲藍剛被搶救回來,她連起身都困難,根本就無法追殺雲淑君。
所以必須要雲淑君心甘情願送上脖子讓陳雲藍掐才行的。
想到這裡,雲淑君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她太蠢了!
「媽,不要自責了。」雲蘿只能安慰她,黯然嘆道:「以後你小心些好嗎?不止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和小華。」
雲淑君無地自容,許久才流淚道:「對不起,媽媽……太蠢了!」
說到這裡,她跟雲蘿抱頭痛哭。
景奕看到這裡,沒有再打擾她們娘倆,就默默地出去了,順便幫她們掩上了臥室的房門。
來到了外面,就見客廳的沙發里坐著一個人,看樣子來了有一會兒。
景奕打量了他一會兒,微微笑道:「你是聶總吧!」
來者正是聶斌。他也正在打量景奕,然後起身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景奕?」
「不敢當。」景奕自來熟地跟聶斌握了手。
昨晚的慶功宴,雲淑君並沒有讓景奕參加,所以聶斌跟景奕這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握了手,景奕又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了一會兒。」聶斌含糊地道。
其實雲蘿前腳剛進去,他後腳就跟著來了。不過見裡面娘倆正在說話,他一個大男人不方便進去,就在外面等著了。
兩個女人在裡間說話,兩個男人在外面說話,一時間倒是互不打擾。
「聶斌,後起之秀。」景奕對他讚賞有加。「聽說秦羽尚最賞識你。」
聶斌微微張睫,有些驚訝:「景先生也認識秦哥。」
「我們倆……曾經是舊識。不過後來我出國了,以後聯繫得也少了。」說到這裡,景奕不禁微微地嘆息。
「景先生可知道秦哥如今在何方?」聶斌能夠聽得出來自己聲音有些顫抖。
他太激動了。原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秦羽尚的消息。
秦羽尚那個人若是不想讓人找到他,那麼他就會躲得無影無蹤。
景奕卻遺憾地搖頭:「我們多年未曾聯繫了。」
話說到這份上,聶斌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只得作罷。
*
孔曼熙一直翹首期待著陳雲藍的消息,可是等來等去也就只等到了一個差強人意的消息。
聽說陳雲藍重傷了一個保鏢,另外還有兩人輕傷。
「傷了個保鏢有什麼用啊,這個女人真是沒用。」孔曼熙直搖頭,失望極了。
她希望陳雲藍能殺了雲蘿,而且採取行動之前,她還特意給她洗了那麼久的腦,沒想到都是白費力氣。
現在她就希望陳雲藍不要死,如果能利用機會,也許還有成功的可能。
孔曼熙又派那些殺手去打聽陳雲藍被送到了哪家醫生,想方設法把她再找回來。
殺手頭目一臉嚴肅,說:「有景奕在,恐怕不好辦。」
上次他們拐走陳雲藍的事情就被景奕插手,結果弄得處境十分被動。至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暴露了身份。
現在還想著在景奕的眼皮子底下抓人,那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不試試怎麼就知道不行呢。」孔曼熙有些不滿意,她覺得這些殺手就是想偷懶。「我可以再加錢。」
「這不是錢的事兒!」殺手頭目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們不想再招惹景奕。」
他們的運氣可不是每次都像上次那麼好。
「真是沒用!」孔曼熙決定親自出馬。「算了,我自己去查。」
她相信陳雲藍不會把她供出來的,如今的她應該可以到烈焰神盾那邊打探消息。
做出了決定,她就給烈焰神盾的幾位前同事發了條信息——聽說昨晚慶功宴出事了,有沒有人受傷?我很惦記大家,麻煩請透露點消息(抱拳抱拳)。
過了一會兒,孔曼熙果然陸續收到了一些回復,告訴她只有幾個安保人員受傷。
孔曼熙表示嚇了一跳,忙問是哪些同事,住在哪家醫院。
對方又回覆說並非烈焰神盾的同事,而是雲淑君的私人保鏢和當晚酒店的保安。
當然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也順便回答了住在哪家醫院。
孔曼熙相信,只要陳雲藍不死,她肯定是被送往同一家醫院。
打了個響指,她眉飛色舞地笑道:「找到了!」
不費吹灰之力,她可真是太厲害了。
*
雖然找到了醫院的地址,可是那些殺手堅決不肯到景奕的地盤上搶人,孔曼熙沒有辦法,只好再次親自出馬。
她買了個果籃,開車去了那家醫院,伺機接近陳雲藍。
可是陳雲藍的病房守得很嚴實,並且禁止探視。
孔曼熙不禁皺起眉頭,就找到醫護人員打聽什麼情況。
其中一位小護士告訴她實情:「那位病人精神狀態不太好,容易傷人,不能探視。」
孔曼熙心裡一動,眨了眨眸子,似乎很好奇地問道;「她傷了誰呢?難不成住進醫院,又弄傷了誰?」
說到這裡,她屏住呼吸,想從小護士的嘴裡聽到陳雲蘿的名字。
如果昨晚在醫院,陳雲藍能在陳雲蘿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傷了她該有多好啊。
她可是很清楚那個硫酸噴囊的殺傷力,只要沾上一滴,皮肉俱爛。
就算陳雲蘿不死,被毀容破相也是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