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處處碰壁
2024-06-14 10:01:54
作者: 龍翔
趁著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她讓文初陪她去看看安東尼,初冬的天氣已經顯露出絲絲寒冷,所幸在陽光的照射下,發霉般的身體感到十分舒展。
這時人群中走過兩個人停了下來。
「那不是蘇梨嗎?」沈文君邊說邊打量著薄西風的臉色,想看看薄西風是否還是對蘇梨不能忘情。
薄西風只呆呆望著蘇梨微微發胖的身影。她的孕肚已經很明顯了。
「怎麼,你還想著她?」沈文君嗲聲嗲氣。
「怎麼會,不要瞎想。」薄西風拉著沈文君的手繼續往前走,這段時間,他為了得到沈文君的信任,一直扮演著一位完美男友。表面上對著沈文君柔情蜜意,但他心裡卻並不好受,一方面因為探監的時候看到薄南風的情況並不好,一方面為他奔走卻處處碰壁。
如果能得到沈文君徹底的支持,讓西峰和並天下風雲,或者就可以和宋西琛分庭抗衡。
不過這是一條漫長的路,希望薄南風能撐住,看到他並沒有不顧家仇。
「你知道蘇梨懷著誰的孩子嗎?」沈文君問。
薄西風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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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宋柯的,聽說他們一直住在一起,知道宋柯結婚才離開。不過她既然懷了宋柯的的孩子,宋柯肯定不會不管她的。」沈文君說到。
「怎麼,你想做這單新聞?」薄西風問。
「蘇梨又不是什麼明星,就算做這單新聞,也不過是企業版面的新聞,效果不會轟動。」沈文君說完,眼珠子一轉,「我是說可以利用蘇梨來對付宋柯。」
薄西風聽完這句話突然停下腳步。
沈文君干嬌百媚地說:「我知道你和宋柯的血海深仇,既然是你的女人,那麼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薄西風看著沈文君,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不過,蘇梨好像並不願意傷害宋柯。」
沈文君冷笑道:「到時候就由不得她不願意,既然她有了孩子,我們只要用孩子威脅她,就不怕她不就範!」
薄西風確實沒想到還可以這麼操作,也許不是他沒想到,只是他對蘇梨太仁慈。
「女人最大的弱點除了愛情,就是孩子。」沈文君望著薄南風一臉深情。
薄南風只微微一笑,便繼續往前走。他當然知道沈文君想要什麼,如果他刻意讓自己演,也可以演,但是沒辦法做到瞬間入戲。
薄南風在監獄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幸好有小黑一直給他照顧。
這天放風時,在一間廢棄的屋子裡,大飛正在給幾個跟著他做壞事的小嘍囉分錢。一些零碎的金子,一條高檔的香菸,幾包進口食物,還有一些鈔票。
轉角處,幾個人開始抱怨起來。
「最近我們這麼費力折磨那個什麼薄南風,結果就只得這點東西?」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人說。
「平時,沒那個薄西風,也不比這個少,本來還以為薄南風是個什麼肥差事,結果......」另外一個小個子男人鄙夷地說道。
「媽的,早知道老子就不參與了,薄南風上次還和老子幹起來了,老子沒少出力。」這人臉上有一道刀疤,正好穿過左邊的眼晴,於是左眼晴就稍微有點變型,說起話來不停的抽搐。
「那你們的意思就是說,大飛哥把好處都給陰了?」最後說話的是個小年輕。
另外三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前後左右看了看,那小年輕想,你們不就是這意思嗎?還不讓我說。
滿臉橫肉的人說:「狗子,你先回去,我們幾個還有點事。」
被稱呼狗子的年輕人一臉不樂意,「為啥要我回去,我也要和你們一起。」
刀疤男作勢要打狗子,「他丫的,讓你回去你就回去!」
狗子不服氣,「我知道你們是要去找女人,故意不帶我去,我也有錢。」
他把錢掏出來。
橫肉男笑了,和另外兩人相互看看,說,「狗子,你身體還沒長全,我們也是為你著想。你先回去,等我們把地方給摸熟了再帯你去。」
狗子一臉高興,「那你可不能騙我。」
橫肉男笑著說,「你斧子哥你還不信嗎?我啥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狗子點點頭,就兀自走了。
「斧子哥,我們?」小個子一臉壞笑,摩拳擦掌。
斧子一掌打到小個子頭上,「他媽的,想什麼呢,其實啊,」他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說,「狗子說的沒錯,大飛把咱的好處都占了,我是這樣想的,當時白哥派了薄南風這個任務的時候就說了,好處大,咱兄弟才願意干。」
刀疤男也趕緊湊過去。斧子繼續低語:「如果我們弄了薄南風不通過大飛,直接找到白哥,那不就好處大大的嗎?」
刀疤男連說:「斧子哥,說的有道理啊。」
「可是,可是萬一被大飛哥知道,我們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嗎?」小個子一臉擔心。
斧子說:「那就要看看薄南風到底值多少,如果真值那麼多,我們就不用怕大飛了,白哥和我的關係也不錯。如果值不了那麼多,那一一那再交給大飛也不遲。」
小個子好奇地問:「你說交給是?」
「先下他一根手指看看。」斧子陰毒地說。
天色已經黑了,空曠的監獄在初冬的天氣里,顯得格外清冷。薄南風穿得十分單薄,佝僂著身軀,不時咳嗽兩聲,才進監獄三個月,卻像是老了好幾歲。
打掃完放風的院子,他收拾了工具,準備回到牢房休息。
這時三個黑影站在他面前。
「薄南風,不好意思,你爺我給你借點東西。」斧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有什麼可以借給你。」薄南風頭也不抬低聲說道。
「我們想借你一根手指。」小個子一說完就一把抓住薄南風,把他的頭狠狠壓道地上。
薄南風聽說要自己的手指,於是拼盡全力掙扎。
刀疤男一把壓住薄南風的兩隻手。
斧子掏出一把水果刀猙獰地笑了,只見他對準薄南風的一根手指來回鋸。
薄南風痛得使勁掙扎,不停哀嚎。
等到值班監獄長發現薄南風,薄南風正倒在牢房門口。他的手指流了不少血,最後血液都疑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