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血淚控訴
2024-06-14 10:01:08
作者: 龍翔
誰知被爛醉的女人一把奪了過去,迅疾摔倒地上,「啪」!
如果是平時,薄西風大概會給她一個耳光,讓她清醒清醒,可此時,就算打她一巴掌也沒用,她醉得太狠。
「我不要你走,你別想走,為什麼你回國,你回國為什麼不來見我?」沈文君聲聲血淚地控訴。
「沈文君!!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薄西風一臉震怒。
沈文君一陣冷笑:「薄西風,你看清楚,你看清楚!!我沈文君為什麼要在爾的手下辛辛苦苦幹這五年,為什麼!」
薄西風意加覺得沈文君的話不著邊際:「你是想說,你本來不想給我干,你是想說,有其他的雜誌挖你過去,如果你要不是醉話,那我請你想清楚了再說!!」這五年,他不曾虧待過她,想不到她竟然如此不滿!
「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麼?我也是個女人,我也需要愛情!」
薄西風驚奇了,你需要愛情你就去找啊,難道他還要為公司下屬的愛情買單,莫名其妙!
「我愛你!我愛你五年!」沈文君終於豁出去了,五年來的隱喻暗示已經太多太多,沒必要在掩飾了,沒必要了。她帶著堅定不怕輸的氣勢。
「別鬧了,你的醉話我可以當作沒聽見!」
「不是,不是醉話,因為愛我才在西峰這麼賣力工作,其實我,我根本是個沒有理想沒有志氣的人,我的要求很簡單也很卑微,就是你,你對我的肯定,你對我的......」
「不用說了,這是不可能,你在我心裡只是一個下屬。」薄西風肯定地說。
「我不信,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沈文君說完,撲到薄西風身上胡亂在他臉上親。
這一幕她幻想已久。
可是一瞬間,薄西風推開了她,嫌惡地擦拭著自己的臉。
可沈文君卻不管,她還沉浸在一副幻覺里,拼命抱住薄西風,用力抱著他的頭,吸上他的嘴唇。
「夠了!」一聲怒吼,被推開的沈文君被推到牆角,她緊緊拽住了薄西風一個衣角。
「吱~」,薄西風的衣服被扯開。他的錢夾「啪」掉到地上,正好打開,沈文君看到一個熟悉的照片剎那划過視線。
薄西風撿起錢夾「沈文君,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就當你是喝醉!最好不要有下次,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他整理著衣服,走了出去。
沈文君呆呆站在牆角,那個照片,那個笑容,是她,蘇梨。
難道?
幕幕舊事浮現在眼前,天真的,笑容燦爛的,理智的,優雅的,婀娜多姿的,一幅幅蘇梨的畫面湧入眼前,像一根根刺,把她的心刺的千瘡百孔。
她明白了,因為蘇梨那個賤人,他,薄西風才這樣對自己。蘇梨,我不會放過你的,漸漸地一個陰謀浮現在她心底。
貧民窟幾個爛泥一樣的人,正在一起吸食XX。一個打扮入時十分優雅的女人背著包走向他們,其中一個領頭和她說了幾句話,然後兩人到一個稍微乾淨的飯館。
「就是這個女人」沈文君,把一張照片從桌子這邊推向對面。
另外把一個用牛皮紙包裹的長方塊遞給那個男人。
「事成以後,我會付給你另外一半錢,不過,我不想有任何後續的麻煩,你懂嗎?」
男人大口吃著肉,肉沫子噴地滿桌子:「放心,那幾個都是通緝犯,等著錢到位,直接出國,保管鬼都找不到他們。」
男人說完,鬼精的眼睛轉了幾轉:「這麼個美嬌娘,能受的了?」
「你就不要管她受不受得了,到時候我需要三張照片,每一張都要有正臉,懂嗎?」
「行,包你滿意,那幾個傢伙要是看了照片,嘿嘿,非得興奮地一晚上都睡不著。」
沈文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麼我的信息?」
「絕對保密!」
聽完這句話,沈文君優雅地站起身,眸子裡射出陰冷的光。
想不到運氣這麼好,一下接到兩個大單子,那般傢伙也是鴻運當頭,到時候就兵分兩路這麼安排......男人一邊想一邊盤算這次這塊肥肉的油水到底有多厚。
「蘇梨,我是沈文君,有時間見個面嗎?」蘇梨累了一天,剛回到家就接到沈文君的電話,不過她為什麼要見自己呢?想到在西峰供職的時候,她和沈文君一直不對付,兩人做事風格不同,常常鬧出矛盾。
「畢竟同事一場,我想找你敘舊。」蘇梨也只有答應,準備向宋柯請幾天假。
「請假?」宋柯眉毛高挑。
「是的,我想休息幾天。」她把手往身後藏去。
宋柯還是發現了她的手,搬了幾天東西加上打掃衛生,她原本嬌嫩的雙手起了繭子,但是沒了她在自己眼前晃,他該多麼寂寞。
「行!你要請假也可以,你請幾天假,就要當我幾天貼身傭人,你要是同意,你就請吧」他嘴角帶著譏誚。
「貼身傭人就貼身傭人,我要請!」既然跟著他宋柯,她也是不明白他的伎倆。她自從開始上班已經很久沒有陪團團圓圓了,正好藉此機會!
這天,蘇梨和沈文君約好一起吃飯,吃完飯到酒吧談心,本來蘇梨不想答應,但沈文君告訴自己她失戀了很痛苦,甚至想死,找不到一個人傾述。她不由地心軟,想想平時沈文君也並沒有多麼壞。於是安頓好團團圓圓就出發了。
一見面,沈文君就不停向她賠罪,滿臉誠懇,那樣子和平時仿若兩人,平時她總是高高在上,一臉冷酷,做事雷厲風行。也許女人失戀了オ會真正成長吧,蘇梨不禁感慨。
「蘇梨,你知道嗎?我很慕你,你年紀輕輕已經為人母,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而且,而且還遇到過幾個對你好的男人。」
不錯,蘇梨時遇到過幾個對自己好的男人,不過她的苦也是別人所不能了解的。她最愛的那個男人,偏偏卻
是對她最不好的。
「這有什麼好羨慕,像你多好,一心撲在事業上,年紀輕輕就是西峰位高權重的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