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力不從心
2024-06-14 09:59:59
作者: 龍翔
「我就說,那賤人和那兩個孽種別墅里!」蘇欣晈牙,恨不得把照片上的人撕碎。
那上面,赫然就是蘇梨帯著兩個孩子出去雲深別墅的照片,而遠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宋柯的影子。
胡榮出聲安,「小梨,別急,我這不是把親戚們都請過來了,我們坐下來一起商量對策,總能解決蘇梨那個麻煩。」
「就是,對付那個小浪蹄子有什麼難得,不就是想要讓她消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出聲那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蘇欣僵硬,搖了搖頭,「姑媽,這樣不好吧?再怎麼說蘇梨是我們的家的人,要是被傳出去。」
「怕什麼?這事兒我看就交給我們了,一個敗壞家風的賤人,我們這是清理門戶!小梨,你只要和宋柯好好的,等你們結婚之後,我們這些都能沽光。」
蘇欣扯了扯嘴角,笑得難看,「我還是覺得給她一點教訓就好,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這樣對她屬實有些,更何況,蘇梨很難對付的,我幾次都擺在她手裡。」
蘇欣臉上害怕的要死,可心裡快要笑得花枝亂顫,做戲要做全套,不用她出手就能很好的解決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看著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絲毫不掩蓋自己的想法,在沒入注意的時候,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看看,這都是從前你蘇梨最在意的親人,沒想到,最後還是輸給了利益。
一個晚上,眾人未雨綢繆,準備著嚴謹的計劃。
危險,正一步一步的向著蘇梨走進。
清晨,陽光暖洋洋的透過玻璃灑在床上的人兒,蘇梨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像個破敗的娃娃。
宋柯無節制的索取已經讓她開始有些力不從心,甚至,身體不舒服越發的明顯。
蘇梨不得不正視自己,肚子還沒有新生命的到來,她自己就先垮了。
「文初,有時間嗎?」
蘇梨整理好情緒,給文初打電話,最後兩個人約了在醫院碰頭。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見到蘇梨,文初緊張的要死,看著蘇梨除了精神氣差了點,好像沒有什麼大礙。
不想被看猴子一樣的盯著,蘇梨拽著文初又進醫院,「我們邊走邊說,先陪我掛號吧。」
帶著滿心的疑惑,文初只能應了蘇梨,陪她掛號。
「婦科?」文初蹙眉,驚叫一聲,「你不會是真的,真的中獎了吧?」
不等蘇梨回答,文初雙手合十,高興地圍著她亂轉。
「我先進去了,你在外面等著就好。」蘇梨拉著文初到長椅上注意,自己拿著掛號單去醫生辦公室。
「躺床上,把褲子脫了。」醫生帶著口罩,拿著蘇梨的病曆本把帘子上。
片刻之後,醫生和蘇梨從裡面出來,在病曆本上寫寫畫畫,表情嚴肅。
「醫生,我最近身體不舒服,是不是得了什麼病?」"蘇梨羞紅了臉,為了有孩子,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臉頰羞紅。
「簡直就是胡鬧!」醫生看著蘇梨的信息,重重放下筆,「年輕人,想要孩子心切可以理解,飯也不能這麼亳無節制,你老公來了嗎?我應該好好和你們說說!」
蘇梨嚇得一愣,眼角一抽,急忙把話攔了過來,「醫生,我們以後注意,我是需要吃什麼藥嗎?有沒有什麼注意的?」
拿著單子去處方那取藥就可以。
「好的,謝謝醫生。」蘇梨起身,不給醫生說話的機會,快速離開。
蘇梨來的快,去的也快,醫生坐在位置上愣了愣,搖搖頭,嘆口氣,「真不是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想的,什麼時候這麼著急要孩子了?」
蘇梨走的急,沒聽完醫生說完話。
她其實就是想說好好休息就好不行房事就可以了。
文初陪蘇梨開了一些消炎藥,有些搞不清狀況,胡亂的揉亂頭髮,不解問道:「小梨,這些都要吃嗎?醫生說你怎麼了,怎麼開這麼多。」
為了不讓文初擔心,蘇梨胡謅一通,「就是最近想快點要孩子,想來醫院檢查一下,沒大礙。」
「等會兒!」文初擰眉,一把拽住她的衣領,「不對,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蘇梨乾笑,目光四處躲閃不去與文初對視。
她隱忍了這麼久,相信很快就可以成功了,再堅持堅持。
但是這些,蘇梨並不想告訴文初她們,救子心切,她不想她的朋友們在為她著急。
「我真的沒事兒,你好久沒看到那兩個小傢伙了吧?不如今天和我一起回去,看看他們怎麼樣?」
見蘇梨像沒事兒人似的,文初眉心的溝壑沒有變淺的跡象,手臂下滑,握住蘇梨涼的指間,無比認真的看著她。
「蘇梨,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告訴我,你真的沒事嗎?」
「我……」話語中閃過一抹遲疑,蘇梨堅定的看著她,「我沒事。」
話音剛落,蘇梨手裡一空,剛剛還認真無比的女人此刻像只跳脫的小鹿,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既然沒事我們就回去吧!我這個乾媽可是想死那個小寶貝了!」
文初走在前面催促著蘇梨,仿佛剛剛那個認真的人不是她。
「文初。」蘇梨叫住她,然而卻是晚了一步。
只見,文初直接撞倒身後戴墨鏡的女人,正在人摔在她身上,雖然不痛卻也知道自己闖禍了。
「眼晴瞎嗎?這麼大個人就直接往上撞,碰瓷也看看地方!」身下響起女人暴怒的聲音,文初反應過來,急忙從她身上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沒站穩,再一次跌坐在她身上,場面不忍直視。
身下的女人差一點被壓的背過氣,墨鏡歪歪扭扭的掛在臉上,恨不得將文初立馬消失。
蘇梨趕緊上前,拽著文初起身,剛想說抱歉,看清地上躺著的人,抱歉的話直接咽了回去。
「蘇欣?你怎麼在這?」
蘇梨皺眉,沒想到居然會在醫院碰到她,更可況,她出門什麼的時候身邊不是有經紀人,這麼單獨行動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蘇欣有氣無力的從地上站起來,樣子有些狼狽,扶正墨鏡,掩蓋住鏡片下怨恨,冷嗤一聲:「我的事憑什麼像你報備,有時間管管你不長眼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