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玉止顏的糾結
2024-06-14 09:54:22
作者: 鬼月幽靈
四皇子他將那封信收起來,對侍衛說道:「找個地方前悄悄將他埋葬。」
「是。」
四皇子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次,這件事他不能親自出手,不然太子與他的黨羽定會盯上自己。
所以,這件事還是應該跟金丞相商量從長計議。
……
玉止顏剛剛回到琉璃宮,今日房間裡小公主竟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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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意外,房間裡的燈竟然是滅的。
剛走進去,突然一隻大手抓住自己,她還來不及叫就被對方的手給堵上了嘴。
身子被壓到榻上,熟悉的氣息讓玉止顏安靜下來。
王爺?
宮弦夜見玉止顏不掙扎,這才鬆開手道:「小聲說。」
玉止顏睜著疑惑的大眼睛,可是在黑夜裡她根本就無法看到他的模樣。
只能疑惑的問道:「王爺您怎麼在這裡?」
宮弦夜傲嬌的哼了一聲,明顯不高興也不搭理玉止顏。
如此倒是讓玉止顏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壓著自己,也不鬆開也不說話莫名感覺挺尷尬。
有些不好意思道:「王爺,您能不能起來說話?」
宮弦夜這才起身玉止顏麻溜的起來
,剛要去點燈就被宮弦夜給攔住。
「不可。」
玉止顏:「看不清。」
對於內功很強的宮弦夜來說,黑夜並不影響他的視力,他依舊可以看清楚玉止顏的模樣。
他伸手將玉止顏按住,低聲道:「本王不可以被人發現。」
玉止顏一聽這句話,這才打消了點燈的要求。
只是她不解道:「宮裡為何無人值守?」
宮弦夜看了玉止顏一眼,道:「你不知這世上有種藥叫做迷藥?」
這帶著諷刺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你直接說將人迷暈了不就成了。
她再次疑惑的看向宮弦夜:「這不像王爺您說話的方式。」
宮弦夜好笑道:「本王語氣怎麼了?」
「您聽聽您自己剛剛說的話,明顯帶著陰陽怪氣。」
「怎麼,你將一個男人的後半身都看光了,本王還要跟你笑著說話?」
玉止顏:「……」
「你見到本王就不心虛麼?」王爺這傲嬌又生氣的表現,明顯醋吃的不少。
玉止顏更加無語了,她皺眉道:「我為何心虛?」
這小女人做了這種事情竟然不心虛,這將宮弦夜給氣的不輕。
他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玉止顏的身邊,氣鼓鼓道:「你是本王的女人,怎麼能看別的男人的身體?」
呃……
這句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第一次接觸男子身體時她就十分的不好意思。
那是師父卻一本正經的對自己說,在你面前的不是男人只是一個需要你救治的病人,在醫者的世界裡沒有男女之分。
「噗嗤……」她想起前世跟師父一起快樂的時光,不由的笑出聲來。
這個小女人竟然還敢笑,宮弦夜的那張臉瞬間黑沉如墨。
感覺到身邊男人身上的憤怒威壓,玉止顏立刻停止笑,然後同樣一本正經的坐著。
然後道:「師父說過,醫者的眼中沒有男女只有病患。」
宮弦夜:「……這是什麼 邏輯?」
玉止顏:「……王爺,您怎麼可以如此說。」
宮弦夜很生氣,站起來面對著玉止顏教育道:「人生下來就有男女之分,不能因為是醫者就不用區分男女,這就是有違天道。」
玉止顏:「……王爺您這話嚴重了,如果有一個男子渾身潰爛等著營救,難不成就因為他是男子就不救麼?」
宮弦夜不知道玉止顏為何有那麼多的歪理,他很生氣道:「你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救的了天下人,如果男子需要醫治那些男大夫不能治麼?」
玉止顏:「……」
宮弦夜跟師父是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一個保守內斂,一個開放不拘小節。
見玉止顏不說話了,宮弦夜更氣:「你怎麼不表態?」
玉止顏不解:「……表什麼態?」
宮弦夜被她氣的渾身疼,玉止顏看不太清楚,只感覺眼前如山一樣的黑影突然倒下。
她一怔,趕緊去扶宮弦夜:「王爺您怎麼樣了?」
宮弦夜忍著疼,看向玉止顏道:「你發誓以後絕對不看別的男人的身體,無論什麼原因都不行。」
七皇叔這是在無理取鬧,可她手觸碰道宮弦夜胸前就感覺到潮濕。
她著急道:「怎麼又流血了,都過去這麼久了為何傷口還沒有癒合?」
「本王讓你發誓。」
七皇叔的執著打敗了玉止顏,更多的還是出於對他的心疼。
玉止顏道:「我發誓,以後只要觸碰看男子身體的病情,我一律交給別人。」
七皇叔這才抓住玉止顏的手,順勢靠在她的懷裡道:「別亂動,好不容易偽裝的傷口別弄露餡了。」
玉止顏:「……」
見小女人不說話,仿佛是因為被自己騙要生氣了,他趕緊轉移目標。
小聲道:「想不想兒子。」
一聽兒子,玉止顏也顧不上生氣了,驚喜道:「霄兒帶過來了?」
「嗯。」
七皇叔答應完,就拉著玉止顏的手往兒子的方向去摸。
果然,在床榻的最裡面摸到一個小小的人兒。
玉止顏驚喜的將兒子抱起來,然後在兒子臉上親了好幾口。
宮弦夜見小女人見到兒子那驚喜模樣,此刻心裡除了兒子再容不得別人,這心裡就有些吃醋。
他目光落在兒子身上,心想:應該給這小子找一個世外高人當師父,讓他師父帶這小子去外面歷練去。
對,只有從小歷練才能更加強大,見識寬廣。
可是看著小女人那欣喜的模樣,最後撇撇嘴想道:算了吧,自己要是真將兒子送走了這小女人肯定不依,好不容易哄的小女人答應自己,可不能給惹毛了。
睡著的小霄兒感覺自己的臉被手摩擦,不過那感覺好舒服,好熟悉。
他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雖然黑夜看的不太清楚,也能清楚的感覺到是自己的娘親。
他立刻伸出小短手摟住娘親的脖子,一張小嘴「吧唧」在玉止顏的臉上親了一口。
「娘的小寶貝醒了啊!」玉止顏親昵的用自己的鼻子去蹭兒子的鼻子。
「嘻嘻嘻,娘親,娘親。」小霄兒剛開始還笑,後來就有些委屈:「想娘親。」
玉止顏心裡反酸,看向宮弦夜想要將兒子要回自己身邊養。
可話還沒有說出去來,宮弦夜就堵住她的話頭說道:「你能保護好他?不讓別人搶走?」
玉止顏沉默,有一點她非常的清楚,只要霄兒自己養著那麼怡妃就會用各種藉口來要走。
如果單單是怡妃她不怕,就怕皇上下聖旨,到時候自己連對抗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這裡,她將要說出口的話收回,低頭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下:「乖,再忍忍,以後娘親跟霄兒再也不分開了。」
宮弦夜伸手搭在玉止顏的肩膀上,低聲道:「開心麼?」
玉止顏抬眸看他,說道:「自然是開心,可是王爺夜裡前來萬一讓人知道也是危險。」
她雖然不知道王爺在做什麼,但可以肯定王爺布了一場局,若這個局有半分泄露就會功虧一簣。
誰知,她就聽到七皇叔在她耳邊低聲道:「本王想你了。」
這樣的情話聽的玉止顏臉紅心跳,心動之餘又有一些羞恥感,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自然。
「顏兒。」宮弦夜知道小女人心裡一直有個結,所以這些事急不得需要慢慢來。
「你有沒有想本王?」
他看著玉止顏的眼睛,問的十分認真。
說不想是假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說不出口。
見玉止顏不說話,宮弦夜知道她心裡肯定又是彆扭上了。
他低聲道:「不想對麼?」
玉止顏看向他:「當然不是。」
「顏兒,你就是思慮太重。」宮弦夜說完將兒子抱過來道:「你早些休息。」
玉止顏就這樣看著王爺跟兒子消失在夜幕中,心裡突然莫名的難受。
為何她總會在乎那些世俗,王爺真心待她自己也心中有王爺這難道還不夠麼?
……
翌日,四皇子天還未亮就悄悄的來找了金丞相。
金逸凡聽完四皇子的話,就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可是找出人證舉報太子這件事不能由四皇子出面,所以必須換人。
現在皇家內鬥的局勢非常明顯,二皇子與漠北公主和親加上有不得見風的疾病,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三皇子因為玄鐵礦之事被皇上猜忌,現在被禁足所以也不用擔心。
五皇子與太子同為皇后所出,所以他的贏面也不小,可如果讓他們親兄弟反目那倒是一個絕佳計謀。
想到這裡,金丞相立刻給四皇子提了一些意見,然後兩人分開各自上朝。
五皇子今日前來探望太子,可還沒有進殿就被人給打發了出去。
他也不以為意,去看了皇后以後就出了宮。
只是路上遇到一個跪地告狀的女子,這倒是讓五皇子感到很新鮮。
他自從出宮建府以來,還真就沒有遇到過這種攔路喊冤的事情。
就在小廝要將那女子踹開,怒斥:「趕緊滾,也不看看是誰的車架就敢攔,真是不長眼睛的東西。」
「住手。」五皇子從馬車裡出來,儼然一副威嚴正直的模樣。
小廝有些犯嘀咕,五皇子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