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玉玲瓏再挑撥
2024-06-14 09:53:11
作者: 鬼月幽靈
才女會?
那是帝京貴女的象徵,進入才女會的人,身份會被提高一大層,將來說親都會有更多的挑選。
皇家選妻,第一擇偶標準就是才女會的閨女。
安雲當初能被選為三皇子妃,這才女會也是被加了不少分。
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跟四皇子指腹為婚,恐怕這四皇子的妃的位置根本落不到自己的頭上。
「只是這進入才女會有些不太容易,需要重重考核的。」
才女會的會長,則是清辭長郡主。
清辭長郡主乃是先帝的親妹,年輕時也是風華絕代是這帝京第一才女。
後來郡馬死後,清辭長郡主就深居簡出,除了參加每年的才女大會基本不出門。
她剛要拒絕,誰知琉璃小公主突然在拽自己的袖子。
等玉止顏反應過來,就發現不少人在看著自己。
她有些懵,這是什麼情況?
接著,她發現所有人都看向她這裡,就連漠北國眾使臣都看向自己。
然後就聽到漠北王正在跟皇上說話,他道:「還是將溫孝郡主請來吧。」
玉止顏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皇上看向玉止顏道:「溫孝郡主,漠北王請求朕為你跟他賜婚,你怎麼看?」
玉止顏瞬間傻眼,賜婚?她跟漠北王?
四皇子重重的將手中酒杯放在桌子上,臉上明顯帶著怒氣。
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玉止顏,仿佛玉止顏只要敢答應,他就立刻起來將她給掐死似的。
漠北王看過來,就見一絕色女子眉目含著慍怒。
只見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窈窕婀娜一頭墨發垂直而下順滑如綢緞。
好一個傾城傾國一佳人,身為一國之王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那些想要巴結他的人,更是到處搜羅美女送到他府上,即使閱女無數他都沒有見過像玉止顏這種氣質如蘭姿色絕美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一雙月眸帶著怒意,衝著自己走來。
精緻的容顏明明繃著,整個人都顯得氣鼓鼓的,可莫名覺得可愛的緊。
玉止顏走進漠北王,瞪了他一眼,卻不知這一眼在漠北王心裡如同勾著似的勾的他心裡痒痒的。
「皇上。」玉止顏跪下,說道:「臣女不願。」
皇上鬆了一口氣,擁有起死回生醫術的玉止顏還是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好,誰知道哪天會不會有用上她的一天。
漠北王卻道:「她竟然是溫孝郡主?」
玉止顏無語,她抬眸再次剜了漠北王一眼。
皇上道:「既然溫孝郡主不願,本皇也不好勉強,你起身吧!」
漠北王突然愉悅起來,說道:「當日溫孝郡主救本王,要求本王奉上與本王同等價值的診金。」
這件事滿朝文武都知道,大家心裡都在好奇漠北王如何支付這診金。
就算是給了百萬銀兩金子,都顯得打臉,難道漠北王只值那些白銀金子。
本來是玉止顏給漠北王出的難題,大家也樂的看漠北王的笑話,誰知他竟然會提出娶玉止顏為妻。
只聽漠北王道:「本王自然是無價,所以不好以黃白之物作謝,既然如此那現在只有以身相許這一個辦法了。」
玉止顏沒想到當初要為難漠北國人的話,竟然是給自己挖的坑。
這下大家都看笑話似的看向玉止顏,看玉止顏怎麼說這件事。
驚鴻公主只覺得解氣,這個女人要麼答應她王兄,要麼自己免了救命的診金,無論是哪一樣她都高興。
王兄後院的那些女人可不是吃素的,在漠北國只要被娶進門玉止顏就別想好過。
就在玉止顏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時,七皇叔被抬了進來。
他坐在軟椅上,臉上的表情黑沉如墨。
大殿之上剛剛熱鬧的氣氛,都在七皇叔進來的瞬間仿佛降低了氣溫。
「戰北王這是要恩將仇報?」
漠北王皺眉不解,看向宮弦夜客氣道:「不知七皇叔這話何意?」
宮弦夜冷聲道:「溫孝郡主救了你的性命,你不說好生報答,卻要讓她遠離故土與自己幼子分散,讓她飽受思鄉念子之苦,這不是恩將仇報是什麼?」
玉止顏立刻反應過來,看向皇上道:「幼子還小自然離不得娘親,臣女不想離開故土離開我兒。」
宮弦夜嘴角勾起看向漠北王,口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難不成漠北王想要入贅我南宮國?如果你願意我們南宮國樂意之至。」
這話聽在漠北國使臣耳朵里,無疑就是羞辱。
他們漠北堂堂的戰北王,豈有給人入贅的道理?
而且還是入贅到別的國家?
驚鴻公主臉色難看,指著溫孝郡主道:「她一個小小的郡主,還是一個二手貨能夠給我王兄當妻已經是我漠北抬舉了。」
看看,這就是南宮國開國以來頒發的律法,只要與外族通婚者都不可掌握職權,就因為他們骨子裡還是向著自己的國家。
驚鴻公主說完還不肯罷休,直接冷笑道:「溫孝郡主不會以為你這個二手貨還是個香餑餑吧?真是好笑。」
這番羞辱是直接衝著玉止顏的,文武百官聽著都有些不舒服了。
不管怎麼說,溫孝郡主也是他們南宮國的郡主,豈能讓外族公主如此羞辱?
誰知玉止顏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看向驚鴻公主反問:「那你王兄前來跟我皇求娶我這個二手貨是為何?難不成還不如我這二手貨?」
聽到溫孝郡主反擊的話,南宮國的文武百官都心情舒暢了一些。
驚鴻公主一張臉都被氣綠了,瞪著玉止顏道:「你別胡說。」
玉止顏卻冷笑一聲:「你說本郡主胡說,那你之前的話豈不是自打自臉,還是驚鴻公主覺得自己根本沒臉所以不怕被打?」
驚鴻公主被玉止顏給氣的快要炸開了,她要是敢說是,她王兄定不饒自己,真是該死。
漠北王絲毫沒有因為玉止顏的話感覺難堪,反而道:「溫孝郡主倒是伶牙俐齒。」
玉止顏看向他淡漠笑笑,說道:「本郡主不過陳述事實,漠北王覺得不對?」
漠北王臉上竟然沒有絲毫不悅,對於玉止顏這個不肯吃虧的小辣椒更是多了幾分興趣。
戰北王盯著玉止顏的眼神,就仿佛像是獵鷹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可是給七皇叔噁心的夠嗆。
他道:「戰北王,你是要入贅南宮國麼?」
誰知戰北王並沒有拒絕不過也沒有放棄,只是說道:「現在溫孝郡主不答應,不代表以後也不答應,這件事以後再議論。」
這下可是讓玉止顏 不舒服了一把,這個戰北王長的倒是人五人六的可臉皮怎麼那麼厚。
太子殿下笑著站出來打圓場道:「今日接待和親使臣,怎能沒有歌舞助興。」
說完他一拍手道:「來。」
接著,一行穿舞衣懷裡抱著琵琶的女子,魚貫而入。
悅耳的聲音響起,大家都回歸自己的座位上。
玉止顏將自己的注意力分成了兩份,一份跟身邊的人交談,另一份就是皇上跟漠北王的交談。
琉璃小公主再次拉了拉玉止顏的衣袖,說道:「郡主,你會去漠北國麼?」
玉止顏道:「不可能。」
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話傳來道:「溫孝郡主還真是好大的魅力,這孩子還沒有斷奶呢就有人求娶。」
「要我說,也就漠北國這樣不分倫理的野蠻人才會要她。」
琉璃小公主現在認可玉止顏,那就是將玉止顏當成了自己人。
向來嬌蠻的她哪裡能夠允許自己人被欺負,她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衝說話的幾人扔過去。
玉止顏及時抓住琉璃小公主的手,笑道:「狗咬了你,你還能回咬狗一口麼?」
琉璃小公主先是一愣,隨後就明白了,當場便笑了起來。
金言姝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這該死的玉止顏分明就是在罵自己是狗。
玉止顏不理她繼續跟琉璃道:「凡事莫衝動,為了別人讓自己受罰不值得。」
琉璃公主這才反應過來,今日若她與人爭執起來,丟了父皇的臉,父皇肯定不會輕易饒過她。
以前被罰她從來沒有在意過,當然她一直覺得也沒有在意她。
可是現在不同,郡主為了不讓她被罰竟然阻止自己為她出頭。
一時間心裡的暖流划過,心裡莫名的舒服。
金言姝不再理玉止顏,而是去看六皇子,可剛看過去就發現六皇子正往玉止顏這裡看。
她這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平常玉止顏跟六皇子走的進都給她氣的夠嗆,現在宴會上六皇子竟然也只看玉止顏。
她這心裡越想越酸,最後氣的直接退出大殿去外面透風。
玉玲瓏坐在最後面,看到金言姝出去了她也放下筷子悄悄出去。
假山的背面,金言姝將腳下的小石頭憤憤的提入水裡。
玉玲瓏扶著自己的腰捂住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跟了上來。
「何事讓你這麼生氣?」
金言姝看到好姐妹過來,氣的說道:「那玉止顏就是一個狐媚子,勾搭了你的四皇子不說現在又要勾搭六皇子。」
玉玲瓏心裡一喜,小聲道:「我之前就提醒過你,玉止顏跟六皇子走的近並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