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誤會的漠北王
2024-06-14 09:52:56
作者: 鬼月幽靈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玉止顏果然將自己關在藥研室內一直沒出來。
那邊漠北國的人都急瘋了,可是根本看不到玉止顏的身影。
這天,常大夫從藥蒸室走出來,漠北國時辰都趕緊紛紛圍了上來。
「怎麼樣?我國北王可還好?」大巫醫第一句話就是問站北王現在的狀態。
常大夫道:「毒瘡已經全部消除,人也是清醒的你們可以進去看了。」
大巫醫第一時間進去,只見戰北王做在藥蒸室外面的隔間內。
他此刻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跟住在這大醫館的病人穿著一樣。
只見戰北王半靠著,整個人仿佛沒有什麼力氣。
只是那雙眼睛如鷹鷲一般犀利,讓人看一眼就心生畏懼。
大巫醫來到他面前,明顯氣勢弱下,直接單腿跪在地上道:「太陽神保佑,我王完好無損。」
戰北王一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前說道:「太陽神指引那女人救了本王,就是神旨。」
大巫醫還沒有反應過來,可抬頭就看到戰北王並沒有表情的面龐。
只是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他開口道:「臣懂了。」
然後他又雙手抬起道:「臣為北王把脈可否?」
戰北王伸出自己的手,大巫醫趕緊接住,過了一會後他笑道:「王爺脈象雖然還是虛弱,可已經沒有病相。」
「讓那個女人來見本王。」
這時邱健帶人進來,說道:「王爺,您可以前去病房居住,師父說只需要再注射五日針劑就可痊癒離開。」
戰北王跟大巫醫都同時愣住,針劑是什麼?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
邱健笑道:「還請戰北王移步。」
戰北王,燕北爵站起來時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無力,這種狀態讓他很不舒服。
大巫醫看出北王的強撐,於是趕緊伸手卻被戰北王直接甩開。
「本王可自己行走。」
然後就見他強撐著一步一步走到病房,等到坐定時就看到他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然後邱健等人就有些傻眼了,郡主明明說將他抬回房,他自己走回去要不要緊?
他看看身後人抬著的擔架,一時間有些無錯。
戰北王抬眸看向邱健道:「去將那個女人給本王叫過來。」
邱健:「……」
大巫醫還是客氣的,笑道:「有勞了。」
邱健嘴角一抽,就直接去找玉止顏去了。
此刻的玉止顏正在研究糧種,然後就聽到有人在敲門。
她將手中的工作放下,打開門就看到邱健站在那裡,身後還有兩個人抬著擔架跟著站在那裡。
「這是這做什麼?」玉止顏一臉的疑惑。
邱健道:「漠北王是自己走回病房的。」
玉止顏無語:「胡說。」
邱健立刻道:「是真的,徒兒親眼看到的,不信您問他們。」
玉止顏看著那兩個抬著擔架的小廝,他們同時對著玉止顏點點頭。
玉止顏瞬間就相信了,有點不可思議道:「那藥里可是有醉骨的效果,他竟然能走?」
「是。」
玉止顏:「……」
恐怕這個人的功力也絕不能小看,一般人如果用了醉骨肯定會七日下不來床。
他竟然直接可以走路,這除了強大的內力支撐,恐怕還有那天生的硬骨。
「知道了。」
「那個戰北王請您過去一趟。」
玉止顏看向邱健道:「本郡主正忙著沒空,等用針劑的時候他自然能夠見到本郡主。」
邱健點頭道:「徒兒知道了。」
病房裡的戰北王正在閉目養神,聽到那個叫邱健的來傳話,說是郡主現在沒空。
他的臉色瞬間黑沉如鍋底,真是一個不識時務的女人。
驚鴻公主當時就站起來怒道:「真是一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郡主,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膽子如此輕看我們。」
燕北爵皺了皺眉,驚鴻公主趕緊看向自己的王兄道:「王兄,您都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溫孝郡主有多狂妄自大。」
大巫醫聽著並沒有阻攔驚鴻公主說話,這幾日驚鴻公主受的窩囊氣夠多了,也該發泄發泄了。
然後驚鴻公主就將玉止顏如此自大不給戰北王醫治,又如何欺負自己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燕北爵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一雙犀利的眸子盯向驚鴻公主,問:「難道不是你阻攔她醫治的麼?」
驚鴻公主一愣,然後就看到大巫醫皺眉,難道是大巫醫說了什麼?
大巫醫挑眉,也猜到驚鴻公主的懷疑,不過他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有說。
燕北爵不悅:「你不要看大巫醫,本王雖然昏迷可能夠聽到你們說的每一句話。」
驚鴻公主心裡一驚,幸好自己沒有說什麼對王兄不利的話。
當然,最希望王兄能夠活著的人就是她的,她又怎能可能去說對戰北王不利的話。
於是只能小聲說道:「她那麼年輕,誰知道她會不會醫治?」
這話也沒有錯,如果是漠北王自己,他也不敢輕易嘗試。
驚鴻公主繼續道:「可就算因為我不信任她沒有讓她醫治,可是她後來她侮辱我可是真的?」
大巫醫道:「說句公道話,這件事驚鴻公主固然有錯,可是她讓驚鴻公主給下人道歉就是在打我們漠北國人的臉面。」
驚鴻公主還道:「更過分的是,她要的診金是以您換價,這不是成心為難我們麼?」
戰北王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他道:「本王倒是要會會這個所謂的溫孝郡主。」
大巫醫低聲道:「她的醫術絕對在臣之上。」
「何以見得?」漠北王不相信因為一種病症就斷定一個人的醫術,誰知會不會湊巧這個人就會治療這種病症呢!
大巫醫道:「她會還魂針,根據臣推測她的師父應該是不老仙醫。」
漠北國一聽這話更加來了興趣,看來這個溫孝郡主真的不簡單。
玉止顏將自己培育的種子放好,只等著春耕時讓人試種。
等她忙完已經是黑夜,她才想起來給戰北王的針劑還沒有打。
於是沒有拐彎直接去了戰北王的病房,她剛走過來就被一個侍衛給攔住。
玉止顏拿著藥箱道:「給你們王爺診治。」
那侍衛聽不太懂玉止顏說話,剛要趕玉止顏離開,門就被打開了。
大巫醫嘴角勾笑道:「溫孝郡主請。」
玉止顏這才拎著藥箱進入,她剛進入就看到半躺著就著燭光擦劍的漠北王。
不得不說,那膿瘡全部褪去後,就露出那去刀鞘般的輪廓。
他的五官非常深邃,劍眉入鬢黑髮長直後垂,細長蘊藏銳利的黑眸總會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無形之中就給人一種非常強勢的壓迫感,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玉止顏皺了皺眉,這樣好的容貌卻長在這樣一張冰冷的臉上,真是白瞎了。
她走過去道:「轉過身。」
漠北王直接將擦劍的錦帕仍在地上,用手上的劍抵住玉止顏的喉間。
要是一般人,此刻已經嚇得驚慌失色,可玉止顏面色無常根本就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
如此鎮定,倒是讓漠北王感覺到一些意外。
「你在跟本王說話?」
「不想治可以。」玉止顏轉身就要走。誰知漠北王一把抓住玉止顏的胳膊。
「本王允許你走了麼?」
玉止顏知道他現在沒什麼力氣,所以用力一甩直接將他的手給甩開。
這種連個女人都牽制不了的感覺,讓漠北王十分的不舒服。
「這裡是本郡主的地盤,本郡主想走還沒有人能攔得住,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漠北王應該懂。」
漠北國見玉止顏真要走,多時氣急道:「給本王診治,這是你的職責。」
「一分診金本郡主都沒收到,你死了都跟本郡主無關。」
玉止顏從來不是小氣之人,可是一上來就被人拿劍指著喉嚨,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血性,她才不受這個委屈。
「診金保證讓你滿意,讓本王轉過身是吧?」
玉止顏回頭,只見漠北王已經放下手中的長劍,人也已經轉過身去了。
她這才走過去道:「脫褲子。」
漠北王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瞬間皸裂,整個人都顯得很僵硬。
他機械般的轉過頭,仿佛自己聽錯了又問:「你說什麼?」
玉止顏皺眉:「脫褲子。」
漠北王臉色頓時黑了瞪著玉止顏怒道:「你這個女人怎麼如此不知廉恥。」
玉止顏:「……」
她氣的轉身就要走,根本不想再搭理這個白痴。
漠北國就看到玉止顏直接離開房間,他皺眉不解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大巫醫進來,然後就看到王爺黑著一張臉。
他不解道:「王爺,您怎麼了?可看到那針劑是什麼?」
燕北爵將被子蓋到身上,一臉的氣悶道:「那個醜女走了。」
大巫醫一愣:「醜女?」
燕北爵看向大巫醫:「一張臉跟鬼畫符似的不是醜女是什麼?」
大巫醫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溫孝郡主是醜女,恐怕天下就沒有美女了吧!
不過想想玉止顏過來時,那臉上亂七八糟的顏色,怪不得王爺會覺得她是醜女。
於是轉過話題問:「王爺,您到底有沒有看到針劑。」
「沒有。」
「這不對啊,她不是要給您用針劑麼?說用五天。」
「不知道,她一進來就讓本王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