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臻赫苒及時救父
2024-06-14 09:51:53
作者: 鬼月幽靈
宮中到處掛著素白,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悲痛,無論是發自內心還是表面偽裝,都給這威嚴的宮殿帶來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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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顏一路提心弔膽,之前的刺殺到現在還讓她心有餘悸。
皇上聽到七皇叔回來時,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母后死亡的消息讓他產生恐懼,因為他知道,只要母后在七皇弟就不會造反。
所以只需要五年,母親只需要再挺上五年就好。
可現在的局面讓他根本無法控制,所以他讓人阻止七皇弟回來,可這些廢物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這時,宮弦夜已經帶著玉止顏走進靈堂。
皇后看到玉止顏時,立刻指著她的鼻子怒道:「是她,就是她給太后下的毒。」
所有人都看向玉止顏,玉止顏驚詫極了這皇后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冤枉自己?
皇上一身孝衣,臉上的表情是悲痛欲絕,問道:「溫孝郡主,皇后的指認你可承認?」
玉止顏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臣女不認。」
皇后道:「那天你離開,太后就駕崩了你說不是你是誰?」
宮弦夜站出來道:「如果說有嫌疑,皇后的嫌疑更大才是。」
皇后臉色一冷,就知道宮弦夜會像著玉止顏。
她怒道:「你休要胡說,沒有證據的事情還請七皇叔慎言。」
七皇叔不緊不慢的將孝衣穿上,似笑非笑道:「那皇后有證據麼?本王身上的獸毒倒是請皇后解釋?」
這句話一出,眾人全部驚然,獸毒是怎麼回事?
皇上心道,七皇弟果然知道一切,所以以前不提是因為母后在所以他一直在壓制。
事情已經超出處理的範圍,皇上趕緊厲聲呵斥:「都給朕住嘴,也不看看今日是什麼日子吵什麼吵?」
本來就因為宮弦夜的話,皇后心裡就一直在打怵。
現在皇上開口,她就順勢閉嘴。
要算帳也不是在今日,宮弦夜跪在蒲團上,就在皇上邊上。
玉止顏有些尷尬,現在她的身份不是四皇子妃,竟然不知道該跪在哪裡。
只聽宮弦夜看過來道:「過來,在本王身邊。」
玉止顏趕緊聽話的過去,眼睛還紅紅的,仿佛一隻可憐的小兔子。
宮呈毓看過來,一雙眼睛都在冒火,可現在他根本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
靈堂之上瞬間就安靜的鴉雀無聲,一個妃子率先反應過來,立刻高聲哭了兩聲,然後靈堂上就響起此起彼伏的哭聲。
玉止顏的眼淚再忍不住落下,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太后都是對她很好的人。
接著,太后被下葬,皇城又恢復安寧。
之後,皇太后被下毒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提起,這讓玉止顏非常的鬱悶。
……
此刻凱旋歸來的隊伍,停在陽縣百里坡上,國公臻秦高燒不退。
臻赫苒緊趕慢趕終於到達目的地,進入帳篷內就看到軍醫正在搖頭。
一切都被說中了,父親果然出事了。
臻赫苒大步過去,心疼的看向父親,挺大一大小伙子又摸起了眼淚。
「父親,父親。」
臻秦好像聽到了兒子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果然就看到兒子正在抹眼淚。
他強行扯出一抹笑:「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哭鼻子。」
臻赫苒十分不講究的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說道:「父親,兒子帶了藥您能用上。」
軍醫卻搖頭道:「世子別費心思了,國公恐怕已經藥石無醫了。」
臻赫苒一聽藥石無醫這四個字,頓時氣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只聽「噗通」一聲,軍醫應聲倒地。
國公氣的要站起來,可身體虛弱的不行,根本就
起不來。
然後就聽臻赫苒吼道:「我父親沒事,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
國公的氣瞬間就消了,心裡還有一些難受,這難道是自己見兒子的最後一面了麼?
只見臻赫苒將包袱打開,裡面就有不少的瓶瓶罐罐。
他按照玉止顏寫的那些,以父親的症狀給餵藥。
只是傷口潰爛嚴重,這點他不知道該怎麼弄。
軍醫氣的說道:「簡直胡鬧,那藥哪裡是能亂吃的?」
國公有氣無力道:「由他吧,結果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臻赫苒又忍不住抹眼淚道:「父親您相信兒子,止止很厲害的她一定會治好父親。」
本來凱旋而歸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誰知國公大元帥竟然傷口惡化,如此隊伍只能停留不進。
臻赫苒守了父親一整夜,早上實在熬不住就睡著了。
國公醒來時,覺得腦子不再那麼昏昏沉沉了,身體似乎恢復很多。
軍醫聽到動靜,趕緊進來就看到國公竟然站起來了?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國公,您怎麼?」
臻赫苒迷迷糊糊中被人給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就看到父親站在地上。
他還未說話,就聽見軍醫悲痛的聲音:「國公,您該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臻赫苒:「……」聽這些話就想揍人。
他憤怒的看著老軍醫,心想這老小子是不是欠揍。
接著就聽國公道:「應該不是,本元帥感覺挺好。」
軍醫一聽,立刻上前道:「讓屬下給您診脈看看?」
國公坐下,然後軍醫立刻上前給國公診脈。
他一查看,眼睛都亮了,說道:「燒退了,竟然退了。」
臻赫苒直接給了軍醫一個白眼,說道:「你自己醫術不精湛。」
老軍醫有些不服氣,他劉家祖傳醫術怎麼可能會差。
想到這裡,他哼哼一聲看向國公:「國公,讓屬下看看您的傷口。」
國公脫下外衣,露出後背那幾條觸目驚心的刀口。
因為刀口腐爛,所以此刻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甚至有一股腐爛的惡臭。
別人看不出來,可是老軍醫一眼能看出國公身上的刀口沒有再惡化。
突然,他轉身兩眼放光的看著臻赫苒,這如狼一般興奮的眼睛給臻赫苒嚇一跳。
「你,你要幹嘛?別以為你年齡大了小爺就不敢揍你啊!」
劉軍醫激動道:「你對國公做什麼了?」
臻赫苒這才明白,這老頭是對自己拿來的藥感興趣了。
他哼哼一聲傲嬌道:「不告訴你。」
劉軍醫眼饞那些藥,於是就對臻赫苒特別特別的客氣。
國公道:「立刻傳令下去啟辰回帝京,務必在年前趕到。」
臻赫苒點頭,扶著國公道:「父親,等您見到止止一定會被止止醫治好的。」
「止止?」國公有些懵,不知道是誰。
臻赫苒解釋道:「就是四皇子妃。」
劉軍醫立刻驚訝道:「那個鄉野村姑?」
臻赫苒的臉色瞬間沉下,說道:「村姑只能我叫,你不許叫,她現在可是郡主。」
國公仔仔細細想了一下玉止顏這個人,記憶里有一點點的印象。
提到玉止顏,臻赫苒顯得十分興奮,說道:「父親,走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國公點頭道:「你將帝京的事情跟為父說說,這幾年帝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皇城之中,挑選雪女的節日到了。
皇上看著應選名單,整個人都火大,這皇后現在果然按耐不住了。
「皇上,您傳臣妾來有事?」皇后走進來,笑著過去給皇上斟茶。
皇上直接按住她的手,臉色難看問:「挑選雪女是怎麼回事?」
皇后就知道因為這件事皇上定會起疑心,於是說道:「皇上,臣妾也是為了您好。」
皇上冷哼一聲:「難道不是你的私心?自古雪神殿男子不能進入,那件事你也知曉所以是在為太子提前鋪路吧?」
皇后臉色不變,繼續笑道:「皇上,您看那名單上可是有溫孝郡主。」
「所以呢?」
「臣妾想要借著這個機會來試探溫孝郡主,所以這次進入的三人中定有溫孝郡主。」
皇上半信半疑:「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皇后點頭道:「皇上您也清楚溫孝郡主的醫術一般人不能與之相比,所以只有親自試探才能辨別。」
見皇上沒有打斷自己,皇后坐下,就坐在皇上身邊道:「臣妾覺得,如果溫孝郡主已經站在七王那邊,說不定已經幫七王解毒也不一定。」
皇上想到之前皇后領著她師父前去試探,可七弟這次竟然沒有配合,如此不得不懷疑。
於是道:「還是皇后貼心,什麼事都已經為朕想到了。」
「能夠為皇上分憂是臣妾的本分,夫君是臣妾的天,臣妾自然事事為夫君考慮。」
皇上非常滿意,於是樓住皇后道:「朕身邊有你,十分欣慰。」
皇后淺笑,可眼中的笑意沒有一絲溫度,這次真是便宜這個鄉野村姑玉止顏了。
……
高高的祭台上,大祭司正在念念有詞的說著祭天文書。
被遠進來的雪女,圍著祭台成為一個大圓圈。
她們手拉著手,一身雪白長裙,外邊還是白狐披風,閉上眼睛聆聽大祭司禱告。
台下都是大臣,以及百姓圍著觀看。
只聽大祭司道:「跪。」
雪女紛紛跪下,接下來就是天選環節。
雖然說是天選,其實就是內部操作,就看誰能買通大祭司了。
玉止顏很安靜,因為七皇叔說了,她只需要參加其他事情都不需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