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與師父相見
2024-06-14 09:51:47
作者: 鬼月幽靈
那宮女嚇的瑟瑟發抖,趕緊磕頭求饒道:「奴婢知道錯了,求嬤嬤放過我吧。」
宮嬤嬤冷哼一聲:「那雪梅宮四處把首不讓人進來,你是怎麼偷著進來的?攀龍附鳳的心思誰都有可這心思若是藏不住那就該死,沒有那個命就別想那個事。」
宮嬤嬤一通教訓過後,立刻看向眾人說道:「將她拖下去用刑。」
這邊,玉止顏依舊趴在七皇叔的身上,因為被他的胳膊壓著後背,自己根本就起不來。
「王爺,您應該先用藥。」
「無礙。」七皇叔在玉止顏的耳邊低語,這氣息有些虛弱。
玉止顏當時就低聲道:「不行,王爺您去床榻上躺著。」
說完她就掙扎著起來,然後伸手去扶七皇叔。
七皇叔的身體半壓著玉止顏,費了好大的勁,玉止顏才將他給弄到床榻上。
接著,玉止顏趕緊出去要弄藥,一打開內殿的門,就看到宮嬤嬤恭恭敬敬的站在外殿候著。
「你是?」
宮嬤嬤笑道:「奴婢是這裡的管事嬤嬤,郡主有事直接吩咐奴婢就成。」
玉止顏點頭道:「我要見清風。」
她不知道這裡的人能不能相信,所以除了青桃跟清風他們,她誰都不信。
「奴婢這就請風侍衛。」說完,宮嬤嬤就出了外殿。
沒多大會,清風就進來了:「郡主,您有吩咐?」
「王爺身體抱恙,需要用藥。」
清風抬頭,就猜到會這樣於是道:「還請郡主開方。」
宮嬤嬤已經將紙筆拿了過來,然後低頭退到一邊。
玉止顏只是看了宮嬤嬤一眼,然後就在紙上寫下所用藥的方子,甚至指明回大醫館取。
因為很多藥都是她煉製出來的藥物成品,除了大醫館別的地方都沒有。
回到內殿,七皇上竟然沒睡,而是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外面。
「您怎麼沒睡?」
玉止顏過去坐在榻邊,然後用手輕輕幫著七皇叔按摩太陽穴,讓他可以舒服一些。
誰知七皇叔竟然將身子轉了個方向,將頭枕在玉止顏的腿上。
這才閉上眼睛道:「怕你不見了,嗯就這樣按舒服一些。」
玉止顏的手微愣,哪句怕你不見了讓她有些心慌。
半天不見動靜,七皇叔睜開眼睛看著玉止顏道:「怎麼不動?」
玉止顏反應過來,趕緊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只是這次全程沉默什麼話都沒有說。
七皇叔也不能說什麼,不過他很喜歡現在的感覺,因為她在。
吃完藥後,七皇叔就睡到了後半夜。
玉止顏知道身體發作的時間,所以提前進入寒潭,這次整個人都保持著清醒。
前世師父說過,自己可以玩毒卻不能用毒害人,她不解更加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用毒就會遭到反噬。
所以,現在的她是遭到毒的反噬了?
此時此刻,大門外一個鶴髮童顏的男子冒雪而立。
他所知道的那個人,就在這裡,他從沒有見過卻很期待。
「您找誰?」皇家侍衛見到外人應該是嚴肅的,可看到眼前的男人卻莫名感覺應該恭敬。
「玉止顏。」鶴白夢中的女子就是玉止顏。
那侍衛聽到玉止顏三個字,臉上的表情就顯得古怪:「是每天夜裡都要泡寒潭的郡主?您是她什麼人?」
「師父。」鶴白不知為何,別人問起來竟然自然而然的說了,說出來後他自己都是一愣。
全帝都的人都在猜測玉止顏的師父是不老仙醫,可現在看來仿佛還真的是不老仙醫。
這鶴髮童顏,這簡直就是太真實了。
想到自己竟然看到傳說中的仙醫了,侍衛激動的差點蹦起來,簡直高興極了。
他趕緊側開身子道:「仙醫您請。」
鶴白微微蹙眉,他怎麼知道自己就是仙醫?還有那個大醫館很奇怪。
寒潭周圍到處都是夜明珠將這邊照亮,玉止顏感覺差不多了才從寒潭中走出來。
渾身濕透的她,有一種狼狽的美感,甚至讓人忍不住想要藏起來。
宮呈毓一身白衣在不遠處悄悄的看著,就在他要出來時就見一個陌生人踏雪而來。
只見夜明珠的光亮下,一個鶴髮童顏宛如天神般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的模樣生的極好,劍眉星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凡人不可忽視的仙人氣息。
玉止顏停下腳步,愣愣的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鶴白,眼眸瞬間紅了。
鶴白也停下,看著夢中那個笑顏如花的姑娘,此刻竟然如此狼狽柔弱。
「師父。」玉止顏忍不住心底壓抑的情緒與情感,張開雙手就衝著鶴白奔過去。
鶴白下意識的將人抱住,仿佛這擁抱已經從上一世傳到現在一點都不陌生。
「師父,徒兒想您嗚嗚嗚……」玉止顏此刻哭的像個小孩。
鶴白腦海里想起夢裡那個陪他走完一生的姑娘,從花樣的年紀到白髮蒼蒼。
夢裡的他不想離開,不想丟下孤苦無依還年邁的她,可是活太久了久到他都忘記了自己的年歲,上天要收他回去他卻無法為她停留。
「止兒。」
玉止顏情緒激動,根本忘了現在是
前世還是今生。
她像小女生一樣使性子,捶打師父的胳膊,哭訴道:「你說過不會離開永遠不會離開,可是你拋下我了,你走了,師父止兒害怕,止兒不敢下山止兒好怕嗚嗚嗚……」
鶴白將濕透的玉止顏往懷裡帶了帶,像父親一樣給她溫暖。
「不怕,有師父在,師父會保護你不再讓你受世人欺凌。」
……
暖閣中,玉止顏已經換好好爽的衣裳。
她走到地台前坐下,親自給鶴白斟茶,臉上的笑容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開心。
前世與師父的陪伴已經超過一切,甚至是父母都無法與之相比。
鶴白看著玉止顏在茶中加了一葉花瓣,
畫面頓時再次與夢中的姑娘重疊。
他自己都分不清楚,現在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你還是喜歡在茶中放花瓣。」鶴白拿起茶喝了一口,就是夢中的那個味道,他很喜歡感覺很舒服。
玉止顏抬眸看著師父,有些俏皮的眨眨眼說道:「師父,您還記得難道也重生了?」
鶴白立刻領會到了重點,對於重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鶴白並不排斥,他何嘗不是一個行走在這片天地的異類。
「止兒,說說前世。」鶴白放下茶杯,眼神堅定沒有絲毫懷疑。
他想知道原因,為什麼他一人生活那麼久,夢裡卻偏偏與這丫頭牽扯至深。
玉止顏眼眸紅了她低下頭道:「前世那麼悲慘,每次提起止兒都心痛難忍。」
鶴白皺了鄒眉,因為夢境不全面而且是顛倒的,所以很多事情他抓不住。
誰知玉止顏又突然笑了,看向鶴白道:「不過遇到師父後,止兒是最幸運且最幸福的。」
鶴白看向玉止顏,那個夢裡天天黏著他的丫頭這才真真實實的在他眼前。
玉止顏道:「是師父救了止兒,師父幫止兒療傷治病,甚至教止兒醫術,寫字,畫畫,算學,很多很多止兒不知道的事情都是師父教的。」
鶴白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玉止顏說,從剛開始的膽小如鼠,到後來的無所畏懼,從之前的小氣傻氣到後來的自信放光,都是他一把手帶出來的。
他們周遊列國,見到不少疑難雜症都被他們師父一一解救。
他們相處了八十多年,每個日日 他們從未分開,直到他的死亡。
聽著玉止顏說完,鶴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夢裡的一切竟然是他的前世。
門外的宮弦夜聽到玉止顏的話,整個人都震驚了。
原來顏兒的能力不光是那些特殊的體質靈力,竟然還有如此的離奇身世。
「誰。」鶴白的耳朵很靈,即使外面沒動靜,他也察覺到第三個人的呼吸。
玉止顏驚訝的看著師父:「沒有人呀!」
這時門被推開,七皇叔緩步走了進來。
玉止顏趕緊站起來:「你醒了,七皇叔這是我師父。」
她興奮的介紹著,見到師父的那份喜悅,仿佛見到親生父母一般的高興。
鶴白向來高冷,不願意跟任何不想乾的多說一句話。
所以他並沒有開口,而是端起茶杯繼續喝茶。
七皇叔知道這種厲害的老頭都是脾氣古怪的,而且他懷疑顏兒身上的奇怪痛苦也應該跟這仙醫老頭有關係。
「晚輩見過仙醫。」
態度倒是恭敬,可是人家鶴白根本就不搭理他,場面顯得很尷尬的。
玉止顏趕緊說道:「師父,七皇叔救了我很多次,可以說是救命之恩。」
如此說來,鶴白才正眼看向七皇叔,說道:「不必多禮。」
七皇叔心想,這老頭還挺能端著,不過既然是顏兒的師父他也不會太計較。
玉止顏趕緊拉著七皇叔坐下,然後伸手去摸七皇叔的額頭,笑道:「燒退了,沒事了。」
鶴白:「……」
看著倆人親密的動作,他怎麼就感覺那個不舒服。
就仿佛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八十多年的白菜,突然被別人給拱了。
鶴白突然伸手,直接將玉止顏拉到自己的身邊,然後教育道:「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你不懂?」
玉止顏眨眨眼睛,有些不解道:「師父,您以前都是跟徒兒說病人面前無男女,您忘了?」
不對啊,師父既然也是重生的,又怎能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