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極致呵護
2024-06-14 09:20:32
作者: 花舟
安綺月剛剛在座位上坐好,司譯行幫她調整坐椅,卻看到空乘人員正幫忙桐叔把劉子安安置在後面一排的座位上,而且還細心又耐心的詢問他們有沒有什麼需要。
飛機起飛,桐叔的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側過身細心地幫劉子安掖了掖被角,慈愛地撫著劉子安的頭髮輕聲說:「咱們這就回家去了,以後我來照顧你。」
劉子安無聲無息地沉睡著,桐叔安然地看著他的側顏,慢慢的也閉上了眼睛。從昨天下午發現劉夫人被人救走開始,他驅車趕到療養院,又連夜奔赴機場,二十幾個小時高度緊張,讓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現在放鬆下來,很快就睡熟了。
安綺月朝司譯行使了個眼色,「我去查看一下劉子安的識海,說不定能有點收穫呢。」
司譯行微微點頭,幫她把毛毯拉高蓋到下巴,安綺月回以一個笑臉,然後閉上眼睛裝睡,神識卻伸展出去,進入了劉子安的識海。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每個人的識海都是一副特有的場景,比如安綺月自已的識海就是一片海,奶球的識海是一片瓊樓玉宇。
可是安綺月一時間真的不好說劉子安的識海是什麼場景,這裡棟別墅,那邊又是一幢辦公樓,再過去又是海邊度假酒店,總之亂糟糟的都混在一塊,看著就讓人難受。
安綺月很有耐性地在每座建築中都轉悠了一遍,隨便退出了劉子安的識海。困惑地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好奇怪,劉子安的識海很平靜和完整,也沒發現被什麼東西侵入的痕跡,他怎麼就成植物人了呢?」
司譯行也不由挑眉,不論是真的生病還是怎樣,能達到植物人的程度,都不可能對識海沒有影響。
「是挺奇怪的,你確定沒有漏掉什麼?」
安綺月回憶了一下,很肯定地點頭,「肯定沒有,每一個角落都查看過了。有些容易忽視的地方我還特別查看了兩遍。」
「我倒是有興趣也去親眼看看了,你幫我看著點。」司譯行交代安綺月一聲,也進入了劉子安的識海。
司譯行的神識比安綺月的更回強大和純淨,所以倒不必小心翼翼的不去碰觸到識海中的東西,所以進入劉子安的識海後,站在高處大概打量了兩眼,就把神識鋪展出去,很快就完成了查看。
退出劉子安的識海後,司譯行第一眼就看到安綺月眼巴巴的盯著他,寵溺地嘆了口氣,抬手輕輕捏了捏安綺月的臉。
安綺月不滿地嘟著嘴推開司譯行的手,小聲抗議,「討厭,我又不是小朋友,總捏我的臉萬一捏胖了怎麼辦?哎呀,你快點說說有沒有什麼發現?剛才我又回憶了一遍,真的沒感覺自已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司譯行轉開視線,看似無意地扭頭看了劉子安一眼,忽然把安綺月摟在了胸前,湊到她耳邊,聲音極低地說道:「你沒有遺漏什麼,而是你看到的原本就全部是假的?」
司譯行的氣息輕輕拂過安綺月的耳根,溫熱的、痒痒的,安綺月的臉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司譯行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司譯行重新把她摟回到胸前,「別動,你這樣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安綺月就無語了,明明兩個人可以直接用神識交流,他非要抱在一起說悄悄話,現在竟然還敢反咬一口怪她反應太激烈。安綺月氣不過,偷偷擰了司譯行一把,「快說重點,什麼叫我看的都是假的?」
安綺月的攻擊對司譯行來說連撓痒痒都算不上,抓住她的小手送到嘴邊親了親,惹得她又連聲催促,才收起故意逗她的心思,清咳一聲端正了神情,沉聲說道:「就像你聽到的那樣,劉子安的識海被人動了手腳,整個改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安綺月把司譯行的話默念了兩遍,卻更加困惑了,「我猜測劉子安的突然發病是劉可動的手腳,但是整個改變一個人的識海,他應該做不到吧。」
難得安綺月也有犯傻的時候,司譯行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兒,她咬著嘴唇冥思苦想的可愛模樣,才好心地提醒她:「你忘了劉可識海里那道血巫殘魂了?當初你在他手裡可是吃了大虧。」
「竟然是他?!可是他不是像奶球一樣神識受到重創,只能躲在別人的識海里養傷嗎?」安綺月驚疑不定的看著司譯行,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纖長手指緊緊扣住司譯行的手腕,「是不是劉子安才是血巫選中的真正傳人?」
司譯行輕輕點了點頭,「別擔心,既然已經被我們發現了,自然就不會讓他得手。這件事你不必管了,我要親自動手清理血巫血脈。」
安綺月還是第一次看見司譯行露出這樣冷厲的神情,不由得怔了怔,輕聲問道:「你是為了我才生氣的嗎?」
司譯行神情瞬間緩和了下來,伸出手把安綺月重新抱進懷裡,輕輕順著她的頭髮,「不是生氣,是與血巫一族不共戴天。我心心念念歷盡千難萬險也要尋找到的女孩,竟然被血巫傷到那般地步,我怎麼能忍?」
安綺月雙手環在司譯行的腰間,那種極致的溫柔呵護,讓她從來都堅強到自以為無敵的心,化成了一灘水,「司譯行司譯行,我好喜歡你啊。而且每天都會喜歡更多一點。」
司譯行親了親安綺月的額頭,低聲說:「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乖乖睡一覺,飛機還有幾個小時才落地。」
安綺月聽話的窩在司譯行胸前,很快便睡熟了。司譯行輕輕抽出手臂,幫她拉好毛毯,讓她能睡得更舒服一點,然後招手叫來空乘人員,「我的妻子身體有點不舒服,請你幫我照顧她一下,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客乘人員連連點頭,還不無羨慕地低聲說:「您真是位很體貼的男人,您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司譯行含笑淡淡點頭,轉身離開座位,去洗了手很快回來,路過劉子安時,假裝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