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嗷嗷直叫
2024-06-14 09:16:39
作者: 花舟
伸手不打笑臉人,安綺月鼓著腮盯著奶球,奶球縮在角落裡舔爪爪賣萌,「哼,等我以後實力強了,非要打到上仙界去,好好教訓那些大佬一頓。」
奶球見安綺月的火氣消了,小心翼翼地辯解,「其實也不一定就是上仙界大佬們親自出手,大佬們留在各位面的後代也許也有得到血脈傳承,或者哪位大佬不小心隕落後轉世留存了一點之前的記憶,之後被什麼原因激發出來的,也許是這些人里有誰對你二哥下手的呢。」
後代?血脈傳承?激發?
安綺月突然想到異界那些具有特殊異能的組織成員,事實上異界的孩子長到七歲都會接受異能的檢測和培養,倒是就算潛能值達標,在同樣的培養條件下,最後能真正激活異能的,一百個裡面也不見得能有一個,就是這一個,異能的強度和種類也不見得盡如人意。
難道說成功激活異能的也是上仙界或者其實類似上仙界這種地方的大佬們的後代?或者是轉世?
安綺月感覺腦仁疼,難道她獨自瀟灑幾百年,一直為自已的實力充滿自信,到最後卻發現並不是她有多努力,只是因為她得到的傳承比別人多些,只要這樣一想就很崩潰,好像之前的努力都是個笑話。
不行,不有再想下去了,安綺月甩了甩頭髮站起身來,不管她是哪位大佬得到傳承的後代也好,又或者本來就是哪位大佬的轉世,此時此刻,此生此世她只是安綺月。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安綺月跳起來,抱上奶球就往外跑。
奶球緊緊抓著安綺月的衣襟防止被她甩出去,弱弱地問:「我能不能不去?其實我感覺還是多睡覺對身體更好。」
「不行,你要把我去把風。」安綺月不容拒絕地把奶球想偷懶的念頭扼殺在搖籃里,穿好鞋子就出了門。
其實安綺月並沒有去什麼奇怪的地方,她只是帶著奶球去了司老夫人的莊園,一來回來這麼久一直想來看望司老夫人,二來也是想跟肖磊博士取得聯繫。
司老夫人見到安綺月高興得見牙不見眼,拉著小手就有說不完的話,一直到吃過晚飯,安嫂擔心司老夫人太過興奮,又跟安綺月聊了這麼久,會累著她老人家,好說歹說把人勸回了房間,安綺月才有機會抱著奶球去了花園。
通訊黑洞出現,奶球很淡定地瞥了一眼就跳到旁邊的玉蘭樹上去打瞌睡,安綺月顧不上管它,先跟肖磊博士互相問候了一下近況,然後說起劉可:「劉可隱藏太深,我一直都找不到他,最近我在這個世界的哥哥身上被人下了血契封印,我想確認一下劉可是不是具備這個能力。」
肖磊博士沉吟了片刻,「劉可的出身很神秘,總部這邊能查到的只他十四歲進入秘密部門時做的登記,之前的經歷全部是空白,應該是有哪位高層在暗中保著他。
你說的血契封印我沒聽說過,不過之前有個血巫家族有一項秘法叫作血咒,能操控人的神志和行為,因為血咒的能力太過強大和陰險,後來這個家族被滅族了,所有典籍也被當眾銷毀,不知道跟你說的血契封印是不是同一種。」
血咒、血契封印,聽名字就知道,都是利用血液中的特殊力量,達到攻擊和控制的目的,安文遠的行為異常恰恰是被血契封印控制了神志,看來很有可能是同一種力量。
所以最大的嫌疑人還是劉可,安綺月心情沉重地結束了通話。
奶球從玉蘭樹上跳下來,準確降落在安綺月肩膀上,蹲坐下來撓了撓耳根,「你這個通話洞洞太落後了,我們上仙界跨位面傳音術就要方便很多,你要不要學。」
咦,今天這麼大方的嗎?安綺月警惕地盯著奶球:「說,你是不是哪個老怪奪舍了?」
奶球怔了怔,氣得跳起來去抓安綺月的馬尾,「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想教你個法術哄哄你,你是不是在說我小氣嗯嗯嗯?」
安綺月把奶球提起來,胳膊伸長拉開一人一貓的距離,「我就這麼隨口一說,別介意別介意,不是說要教我法術嗎?現在就開始吧。」
奶球被安綺月提著後頸想抓安綺月抓不到,氣得嗷嗷直叫,「你欺負我,我現在很不開心,法術都忘記了,一個都不記得了。」
「誰在那裡?」有安保人員聽到奶球的叫聲,打著強光手電過來查看,安綺月一把把奶球按在懷裡,閃身飛躍過小池塘消失在花木之間。
奶球頭暈腦漲地安綺月懷裡站起來,走兩步腿一軟跌落在草地上,「安綺月,我發現你有毒,我要去找長腿姐姐,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安綺月不以為然的朝奶球揮揮手,「去吧去吧,劉可顏連自已的住的地方都沒有,你去了只能蹲橋洞撿剩飯吃,嘖嘖,真是可憐,我可以開恩讓你把你的小毯子帶走。」
奶球在長腿姐姐和好吃好住之間糾結了三秒鐘,果斷撲回安綺月懷裡賣萌。
安綺月被奶球鬧騰了這麼一頓,之前的鬱悶漸漸散去了,抱著它順著小路散步,不是停下來給它講講這是什麼樹那是什麼花。
奶球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意興闌珊地打斷安綺月,「這些花花草草靈氣波動太弱了,除了看沒什麼用,可是我現在是貓,能分辨的顏色有限,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
安綺月沒想到還有這麼一說,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跟一隻貓介紹花朵有多美,就像跟行動不便的人講述跑步有對健康有多少好處一樣,太殘忍了一點。
奶球顯然並沒有認為自已被安綺月侮辱了,拒絕了她的科普後,很快找到一個更關心的話題:「你二哥中了血契封印,你打算怎麼做?也像幫我清理識海一樣救他嗎?」
這事安綺月現在還沒想好,一來安文遠只是個普通人,識海沒有經過修煉脆弱得很,她點沒把握自已清理時會不會誤傷到安文遠的識海,二來安文遠已經中血契封印那麼久了,並沒有像奶球一樣昏睡不醒,反而某些方面比之以前還要更加敏銳,顯然劉可給安文遠下血契封印是有意圖的,安綺月在糾結要不要順藤摸瓜,打擊一下劉可,畢竟劉可隱藏得那樣深,安綺月這麼久都沒有正式面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