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意味深長
2024-06-14 09:14:53
作者: 花舟
安綺月好脾氣地等影子笑完了,才輕描淡寫地說:「我本來就是凡人啊,當然笨了,又不像你來自仙界,快教我這個窺神術吧,不然以後我就跟別人我的法術是你教的,可惜你太笨總是教不會我。」
「明明是你自已笨。」影子氣得跺腳,但是想到以後所有人都誤會他這個師父沒當好,只好耐著性子教窺神術。
安綺月如今神識過人,很快就熟練掌握了窺神術,再去偷看司譯行果然沒被他發現。
正看得興致勃勃心花怒放桃花朵朵開,影子突然又跳出來,跳著腳罵她:「騙子大騙子,我每次教你法術都是把口訣直接扔在你的識海里,你怎麼可能學不會,唔唔唔,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
安綺月忍著笑拍了拍影子的頂頭,溫柔地安慰他:「沒關係,我騙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被我騙一點都不丟人。」
影子鬧騰一陣又賭氣跑了,安綺月無奈地聳聳肩,想繼續偷看司譯行,卻發現他已經穿上了浴袍,不由在心裡暗暗罵了影子好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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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罵我哦,我會聽見的。」影子的聲音幽幽傳來嚇了安綺月一跳。
安綺月皺眉想了想,問影子:「我想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那我看到的聽到的,你豈不是也知道了?」
影子從識海里冒出頭頂來,幸災樂禍地回答:「當然,連你吃什么喝什麼,我都能感覺到哦。」
這還得了?剛才偷看司譯行的時候不是也被影子看到了?
安綺月把影子從識海里拎出來,苦惱地說:「我還是把你吃了吧,這樣沒有隱私太難受了。」
影子雙臂抱緊身體瑟瑟發抖,顯然之前安綺月做出要吃它的動作,把他嚇壞了。「我我我們已經經訂立盟盟約了,你不不能吃我。」
安綺月把影子在手心裡顛了顛,然後用一隻手指去揉它的肚子,「那你說說我的隱私怎麼辦?嗯?」
影子閉著眼睛視死如歸地嚷嚷:「人類的身體你樂意看就看,反正我才不稀罕呢,大不了下次你再看的時候我閉上眼睛可以了吧。」
「小鬼,還敢跟我玩這個。」安綺月重新把影子拎到眼前,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它,似乎在考慮從哪裡下口比較好。「你都說連我吃什么喝什麼你都知道,怎麼可能只是用眼睛看的。」
影子拼盡全力掙扎著,氣急敗壞地說:「我有什麼辦法,你以為我想知道啊,要不你給我找個宿主,我去新宿主的識海里呆著去。」
這個法子還是可行的,安綺月鬆開口,任影子一路從空中滾到識海里,拍了拍手問:「說吧,你要什麼樣的宿主,或者說具備什麼條件才能當你的宿主。」
「當然是神識越強大越好了。」影子踩著海面,橫眉豎眼的衝著安綺月說。
安綺月一下就抓住了重點,淡淡地說:「也就是說神識不強大也可以當你的宿主,只是你比較貪心非要呆在我的識海里,是這個意思吧?」
影子低下頭摳著手指頭沉默好一會兒,突然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抽抽咽咽地央求安綺月:「我的傷還很重,再讓我在你識海里住一段時間好不好?等我的傷好一點,我就去奪舍,之後就能自行修復傷勢了。」
安綺月感覺背後有點發冷,眨眨眼,小心翼翼地確認自已的猜測,「你說的奪舍……對方一定要是人嗎?」
影子抹了一把眼淚搖了搖頭,「人類也可以,只是人類心思太複雜,反而對我的傷勢不利,所以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你幫我找個動作宿主?心思越單純越好。」
只要不是人類安綺月就能接受了,拍了拍胸口一口答應下來。
司譯行站在安綺月旁邊,凝神觀察著她的情況,他已經站在這裡超過十五分鐘了,安綺月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種情況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呢?
安綺月從識海里退出來就看到司譯行若有所思的表情,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忘記告訴你,我偶爾會像這樣……失去知覺,你大聲點叫我就可以了。」
司譯行好脾氣地點點頭,走到旁邊坐下,遞給安綺月一杯果汁,自已倒了一杯茶。
安綺月看看兩個人明顯不同的杯子,挑了挑眉沒敢抗議,只是在心裡默默想,司譯行這是把她當孩子養了嗎?還真是位細心的老父親啊。
安綺月捧著杯子喝了兩口果汁,想起司譯行是回公司上班的,問:「公司的事忙完了?」
司譯行心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安綺月,安綺月突然意識到什麼,尷尬地笑笑,轉回頭繼續喝果汁去了。
喝完了果汁已經過了凌晨一點,安綺月問司譯行要不要休息。
司譯行想了想問安綺月:「下午睡了一覺現在還不困,我們什麼時候修煉,我好提前做些準備。」
安綺月眨了眨眼,說:「十分鐘以後。」然後自顧自的沉入識海不理司譯行了。
司譯行盯著時鐘等了十分鐘,安綺月果然睜開了眼睛,拉著他的手讓他把衣服脫了。
「什麼?」司譯行嚇了一跳,上上下下打量安綺月,她修煉的時候怎麼沒見脫衣服,難道是自已錯過了?那不是很可惜。
-安綺月卻沒意識到自已的話有什麼問題,她剛剛去識海里問過影子了,身體越多接觸真氣,修煉效果越好,如果像安綺月和司譯行這種情況,一方進入另一方體內幫助他完成真氣循環的話,更是需要脫衣服,當然,不脫也可以,只是效率會低很多。
司譯行幾乎抗不住安綺月灼灼的目光,別看他時不時跟安綺月開個玩笑什麼的,其實只是口花花而已。
但是為了修煉,司譯行糾結了半天決定豁出去了,很利落地脫掉了浴袍,又去抽睡褲的帶子。
安綺月本來還在對著司譯行修長勻稱的線條暗暗吞口水,突然看到他的動作,連忙按住他的手,「不用,這樣就行了,你的思想有點不純潔啊,這樣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