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突然意識
2024-06-14 09:14:12
作者: 花舟
等在外面的江南敲了敲門,不等司譯行回應便打開門走了進來,邊開了燈邊說:「神醫老人家說你大概會是這個時候醒來,讓我在外面等著,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或者先去洗個手?」
雖然大家都是男人,司譯行還是不習慣在外人面前提這種事,當然,安綺月除外,之前司譯行骨折住院時,都是安綺月扶著他去洗手間的。
司譯行沉默了一下,沙啞著嗓子說:「我感覺自已的情況還好,你告訴我洗手間在什麼地方就可以了。」
江南指了個方向,再次確認道:「真的不用我幫忙嗎?我看你走的並不穩啊,我們也算是熟人了,之前你的未婚妻還去榕城救過我呢,你別客氣啊,需要幫忙就直接說啊,大家都是男人不用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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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譯行忍無可忍,停下腳步朝江南堅定的擺了擺手,「不用,真的。請你留在這裡。謝謝。」
「哦。」江南乖乖回到房間裡,找了把椅子坐下,等了一會兒見司譯行還不回來,不放心地找到洗手間去。
山莊遠離城區,沒什麼光污染,夜色便顯得格外濃重,司譯行住的是一排木質小房子其中的一間,洗手間在院子裡的另外一側,院子裡並沒開燈,好不容易洗了手出來,一開門就見一張大臉幾乎貼到他臉上來。
司譯行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下,握緊拳頭朝著那張大臉揮了過去,只聽大臉發出「嗷」的一聲尖叫,凌空飛出好幾米,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司譯行的拳手揮出去的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張大臉是屬於江南的,只是再想收回來已經來不及了,見江南被自已打得飛出好遠,躺在地上沒了動靜,連忙跑過去查看。
許明住在另外一間小木屋裡,聽到江南的尖叫披著衣服出來查看,卻見司譯行正蹲在院子中間,面前還躺著一個人影。
「怎麼了怎麼了?可是抓到小賊了?」許明立馬精神百倍,邊穿上袖子邊跑過來。「每年都要鬧幾次賊,我和江南抓了好幾次都沒抓到,今天終於抓到一個,快給我看看長什麼樣。」
江南被司譯行打出了腦震盪,摔出去的時候內臟也有點出血,好在有老神醫的保命手段,才沒有當場交待在司譯行手裡。
老神醫為江南治療時,司譯行一直在旁邊打下手,聽到老神醫的診斷才突然意識到,他竟然已經擁有了如此強的武力,不禁看著自已的雙手呆住了。
「別在這發呆了,過來讓我把個脈,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老神醫背著手不急不慢的走在前面,司譯行乖乖跟上去。
為司譯行診了一回脈,又在他身上幾處穴位按了按,老神醫拈著鬍鬚沉思了一會兒,「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你說我是不是該開個鋪子賣賣大力丸什麼的?」
司譯行差點被自已的口水嗆到,思考了一下,真誠地說:「您的藥好是好,只是太貴了,普通人買不起,不計代價買藥的人很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建議您還是不要這樣做。」
老神醫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之前給安綺月弄的藥方就不說了,既然是給司譯行做的這種減量減效的,一次藥浴也要幾萬。
當然,做大力丸可以不用這麼好的效果,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老神醫遺憾地嘖嘖嘴,又拈了拈鬍子,提醒司譯行:「這次藥浴我收你個成本價,十五萬,你記得讓人轉帳給我,帳號我等下讓許明拿給你。」
「不用了,我那裡記著您的帳號呢。」司譯行無奈的揉了揉額頭,現在老神醫不是應該更關心他身體的情況嗎,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做什麼。
老神醫滿意地點點頭,往正屋方向走了幾步才突然想起來,「哦,你的身體從脈象上看沒什麼問題,其實方面我也看不出來,至於你能強到什麼程度,我也預測不了,這藥浴如果你還要泡的話,我也不保證還能不能有效果。」
總結下來,也就是什麼都不清楚不知道唄,司譯行無奈地點了點頭,「好的,那麼我再泡一次吧,請您再加點藥效,我想我應該還能承受得住。」
「沒問題。」老神醫一口答應下來,抬手掩著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那你三天後再來吧,記得把這次的帳先結了。」
司譯行目送著老神醫搖搖晃晃的消失在夜色里,低下頭再次看了看自已的雙手,試著握緊,好像也沒什麼感覺,一回身剛好看到院子一角有棵二十多厘米粗的棗樹,走過去打量了一下樹幹,又看了看自已的手,然後猛然握緊拳頭,用力打了過去。
只聽棗樹發出一陣「咔嚓嚓」亂響,然後顫抖著倒了下去。
司譯行呆呆地看著倒在地方的樹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不是自已的幻覺後,雙拳抵著額頭,努力壓抑著過於興奮的情緒。
司譯行興奮得一夜沒睡,天剛亮就駕本離開了山莊。
老神醫起床上到木屋查看江南的情況,一眼看到被司譯行打倒的棗樹,小跑著衝過去,心疼地直罵:「這個小兔崽子,這可是我從西南大山里找到的,好不容易才養這麼大,再過兩年就能拿來入藥了,哎呀,這個小兔崽子,我非讓他賠我一棵,不,三棵才行。」
司譯行驅車離開山莊,想找個地方試試自已的體能提升到什麼程度。公路上車來車往肯定不行,普通的健身器材恐怕也禁不住他的一拳之力,想來想去索性去瞭望月山。
把車停在山下的停車場,司譯行像普通早起晨練的人一樣,先是慢跑了一段,看看四下沒人,轉了個方向鑽進了樹林裡,加快速度一路向山頂疾奔而去。
平時需要三個小時的路程,司譯行只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到達了山頂,望著被遠遠留在腳下的燕京城,司譯行升出一種從沒有過的豪情,在山頂呆呆站了好久,才慢慢走下山去。
三天後,司譯行再次來了山莊接受了第二次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