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醫學怪才
2024-06-14 09:12:15
作者: 花舟
「司譯行你怎麼了?」
司譯行面無表情看著一臉無辜的安綺月,她怎麼敢問這句話的?昨晚是誰借著酒勁在他懷裡又笑又鬧又扭來扭去?害他……
司譯行突然感覺掌心滾燙,猛然用力握緊,耳根卻慢慢紅了。從十六歲開始,他就沒有再……這個女人還敢問他怎麼了。他沒怎麼,只是被自已的情難自禁嚇到了。
司譯行端起安綺月送來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微燙的溫度讓舌頭微微發疼,也讓他漸漸冷靜下來。情難自禁是他的事,他不該遷怒安綺月。
「並沒有生氣。你也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海外一家製藥公司出了點事,有點煩。」司譯行隨口找了個藉口。他是絕不會把昨晚的事告訴安綺月的。一個字都不可以。
什麼事能讓十幾歲就在商界遊刃有餘的司大少感覺有點煩,安綺月瞬間被轉移了思路。
司譯行從剛才被安綺月推開的文件中挑出幾張,遞給安綺月,安綺月接過來一張一張翻看。
是幾張傳真件,最上面的一張是一張外文簡報,安綺月大概看了看,內容是說一個醫學博士秘密進行違禁藥物的活體實驗,被舉報後失蹤,如今警方正在全力通緝云云。
安綺月把簡報隨手放在辦公桌上,再看另外幾張,是這名醫學博士的證件照和包括門禁卡在內的一些證件。安綺月又把之前的剪報拿起來對照一下,再聯繫司譯行之前說的話,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人最後一家任職的公司是司氏的?」
司譯行喝完杯里的咖啡,把杯子送回茶水間,幫安綺月榨了一杯蘋果汁遞給她,才回答她之前的問題。
「是的。而且這個人進行試驗的原料很可能是公司之間被盜的那些。」
這樣的話問題就大了。
做為關乎健康甚至生命的製藥公司,一舉一動本來就格外引人注意,名譽比什麼都重要。現在好了,前員工用著公司被盜的原料,秘密進行違禁藥物試驗,還是活體的。
誰看到這樣的消息都會懷疑這個人跟製藥公司是不是有什麼關係。甚至本來就是受製藥公司指使的。至於原料被盜什麼的,完全可以是製藥公司為了清洗自已使的手段。
安綺月的表情凝重起來。「公司那邊查過沒有?」
司譯行為安綺月的敏銳點了個贊,傳言什麼的畢竟只是猜測,拿不出真憑實據誰都拿製藥公司沒辦法。至於名聲,打幾場官司,再做幾次慈善,很快就會被壓下去,這也是司譯行並沒有過分關心的原因。至於說有點煩,不過是來應付安綺月罷了。
只是沒想到安綺月這麼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傳言再猛烈都沒關係,最怕的是公司內部有人牽連到這件事,那公司才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在查。目前沒有消息。不過這個人的消息甫一見報就引起製藥公司那邊的注意,想來管理上沒有太大漏洞。」
「那就好。這個人很厲害嗎?一個人就能進行難度這麼大的試驗。」安綺月鬆了一口氣,不由對這個人好奇起來。
司譯行很原諒跟安綺月有個話題多聊聊,只是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巴著他說話,他真的不擅長主動找話題,見安綺月對這個人有興趣,便詳細說給她聽。
「這個人叫安德魯斯,母親是普國人,父親身份不詳。從小在米國長大。十七歲就拿到了醫學最高學位。之後順利進入一家醫院實習,得到一位院董的青睞,在他實習期滿後,為他建了一個實驗室,專門用來做新藥開發的。」
司譯行見安綺月聽得專注,不覺勾了勾唇角,心裡想,看來網友們說的對,談戀愛果然還是要多談。
安綺月見司譯行突然停下來,不禁追問:「後來呢?」
「後來。」司譯行緩了緩神才想起之前正在進行的話題,繼續說道:「後來那個人用五年時間就研究出了一種新藥,引起醫藥界很大的轟動。要知道正常情況下,成功研究出一種新藥,起碼要十年以上。
這五年時間裡,這個人不但研究出了新藥,還結了婚,生了個女兒,只是後來女兒死於醫療事故,妻子因為悲傷過度,開車的時候走神撞上路邊停放的貨車,當場喪命。
之後這個人就把自已關了起來,實驗室的工作也不做了。再後來那個出錢給他建實驗室的人關閉了實驗室。再也沒人關注這個人了。
一直過了十來年吧,大概是三年前,那個人突然帶著各種證件和證明來司氏的製藥公司自薦,做為製藥公司的管理層,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位醫學天才?當場就錄用了他,薪資還是最高等級的。
但是一年後,這個人的鄰居投訴他家附近經常出現動作屍體,公司方面剛好也察覺一些原料被盜案似乎跟這個人有關。但是有一個高管同情他的不幸,更是愛惜他的才華,沒有報警,僅僅做出了辭退的處理。
再之後又是兩年沒有這個人的消息,再然後就是你剛剛看到的。」
司譯行儘量詳細的說完,心裡還有點小小的遺憾,如果他的口才更好些,就能把這件事講的更生動,更能吸引安綺月了。
安綺月靜默了一會兒,低低嘆了口氣。
「快中午了。你想好吃什麼了沒有?」司譯行看她表情沉重,便主動換了個話題。一般說到吃飯,安綺月都能很快開心起來。
「隨便吃點什麼吧。」安綺月隨口回答,「你不是還要等海外的消息,我們就在公司吃吧。」
司譯行很喜歡安綺月說「我們」,有一種兩人親密無間的感覺,便沒說他其實並不在意那邊的消息。不過讓安綺月吃員工餐,他還是捨不得了,打電話讓華存明去買安綺月喜歡的蟹黃包。
但是安綺月還是受到了那個人的影響,蟹黃包都沒有之前有吸引力了。她倒不是同情那個人的不幸,而是擔心他以後再出來害人。要知道高智商罪犯能製造的悲劇要比普通壞人大上好幾倍。
不是安綺月不善良,而是世界上不幸的人那麼多,難道就可以因為自已的不幸為惡了?反正安綺月對這個人是同情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