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人間清醒馮素月

  這一個晚上，並不平靜，秦子夜和霍武武打了一個晚上，整整一個晚上，在這一晚上的時間之中，兩人都沒有用花里胡哨的手段，就純粹是肉身憑藉武學對打。

  打完了之後，就直接躺在了地上，看著朝陽升起。

  「痛快，哈哈哈，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

  霍武武鼻青臉腫的笑道，渾身都酸痛不已，可他卻是大笑起來，躺在地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秦子夜並未說話，他的身體呀是酸痛不已，這狗日的霍武武，下的完全就是死手啊！

  「說真的，秦子夜，如果你不是非要護著陰暗面的話，我們或許是朋友，能夠和我這麼打一個晚上的人，真的很少，說實話，我很欣賞你，想和你交個朋友，不過可惜，你要為了世俗而戰，而我要為了霍家而戰。」

  霍武武突然嘆了一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

  在這之前，他對秦子夜都還帶著殺意，可是這一戰之後，他真的對秦子夜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要為了各自的陣營而戰的話，他還真的想和秦子夜做朋友。

  只是可惜，陣營不同，沒辦法做朋友的

  「你可以選擇轉投世俗，你要知道，九州收服陰暗面的決心，而我也不怕告訴你，新式武器的研究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你應該知道第一次的戰鬥那種炮彈，新式武器可以對你們造成致命的傷害，再加上那樣的炸彈，你覺得你們有這個能力抵擋陰暗面嗎？

  

  你們沒這個能力的，九州就算是耗盡武力底蘊，也會將三方陰暗面收服的，我們不想造成太多的殺戮，可這不代表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如果你們的所作所為超過了我們的底線，我們會啟動熱武器的，飛彈齊發，你們能不能承受的起？」

  秦子夜緩緩開口說道，這不是威脅，這是事實。

  正如霍武武的惺惺相惜是一個意思，如果不是惺惺相惜的話，他也不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霍家也有可能滅亡，而且是全族滅亡，你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嗎？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考慮考慮我說的。」

  秦子夜緩緩開口，目光之中都浮現出一抹異彩。

  這話也是經過沉思的，畢竟新式武器的研發已經提上了日程，不日將會研究出來，到時候的結果還不一定是什麼樣子呢。

  「我相信你說的話，不過我不會背叛霍家的，你應該相信我們對家族的忠誠，如果我投靠了你，你敢用嗎？對於一個背叛的人而言，從來就不會得到真正的忠誠，入背叛了霍家，也終將會有一天背叛你的。」

  霍武武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咧嘴笑了笑，顯然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想多說什麼，也不在這件事情上說更多，起身看著朝陽，微眯著眼睛。

  秦子夜無奈的笑了笑，並不說話。

  這句話倒是真的，如果他真的背叛了霍家，哪怕是投靠到九州，也不會讓人放心用他的。

  就好像是他說的，今天背叛霍家，未來就有可能背叛九州。

  「就到這裡吧，下一次見面，我會殺了你的。」

  霍武武活動了一下脖子，咧嘴一笑，兩步一踏，便消失在了他的眼中。

  性情中人，他也算是一個性情中人。

  只是可惜，他們之間的陣營是在對立面，要麼就是他死，要麼就是自己死，沒有其他的辦法。

  除非霍家願意臣服。

  不過對於他們而言，或許寧願死亡都不願意臣服吧。

  「該回家了。」

  家裡，姜思羽也是今天早上過來的，昨天晚上的北邊城也是爆發了一場戰鬥，她也參戰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她也終於知道了秦子夜為什麼這麼難受，只要是從那邊回來的人，就沒有一個是不難受的，也沒有一個能夠放開心神。

  屍骨如山，鮮血如海的一幕，讓她的心中難以平靜下來。

  她現在也能理解秦子夜了。

  「媽，我沒事的，您去忙您的吧。」

  姜思羽回來之後的狀態和秦子夜差不多，就坐在沙發上發呆，馮素月看了心中也有些不忍，不清楚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回來之後，一個個都有些沉默。

  「媽沒事，陪陪你。」

  「小羽，跟媽說說，你們子夜到底怎麼了好嗎，你是媽的女兒，子夜是我的兒子，我肯定要關心關心了啊。」

  馮素月揉著姜思羽的頭，笑呵呵的說道，目光之中都帶著柔和的光芒。

  猶豫了片刻之後，姜思羽將北邊城的情況說了出來，說出來之後，心中一輕，馮素月反而是輕笑了起來：「小丫頭，你還真以為媽沒見過世面啊，媽見過的世面可比你們大多了，當年有一段時間中，北狼鐵蹄還是我統帥的呢。

  其實啊，媽想說的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幾十萬的將士齊聚北邊城，你真的以為他們是衝著錢去的嗎？難道他們不知道會死嗎？不，他們知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還會去呢？」

  姜思羽搖了搖頭，不知道問題問題的答案。

  「因為信仰。」

  「我這麼說吧，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就好像是曾經戰亂年代中的那些人一樣，義無反顧的上戰場，義無反顧的端起了長槍，難道他們不怕死嗎？他們也怕死的，可是為什麼他們還能夠不顧一切的衝殺呢？」

  姜思羽沉默著，這句話就好像是一縷陽光，灑入內心。

  是啊，他們是為什麼呢？

  因為信仰。

  因為他們想要將那些雜碎趕出九州的大地，要讓人民生活在和平的土地上！

  而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和當初的他們一樣，都是為了這個目的。

  「其實小羽，沒有必要這麼傷心的，因為你傷心並不能讓任何人快樂，他們有他們的使命，你們有你們的使命。

  統帥的使命是統帥大軍，部署戰鬥，戰士的使命是在前方衝殺，用生命捍衛國土，這便是每個人的使命。」

  「但你走到一定的地位的時候，身上的使命也就變了，得為了大局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