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最後一小時
2024-06-14 09:30:43
作者: 九色蓮花
十二點。
對於帝都這座大城市來說,正是年輕人狂歡的時刻。
只是今天晚上的帝都,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往昔繁華的步行街道,小吃城,不夜城等等,都只是閃爍著霓虹燈,似乎在告訴人們,這是現代社會!
可現代社會之中,卻又一支身著甲冑,成立不到五十年的無敵之師走在街道上,似乎是穿越而來和周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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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身上帶著殺伐之氣,龍行虎步之間,甲冑碰撞聲不絕於耳,整齊富有律動的踏動仿佛一頭凶獸咆哮。
最前方,是一抹青衣。
路邊兩側的樓棟之間,一位位民眾站在窗戶前,看著下方這一支曾經滅了皇族王族的王者之師再次向帝都這座城市,露出了獠牙!
榮耀廣場之前,修羅孤狼,涼紅塵,墨白棠四個人在這裡已經被曬了一天了,雖然是初夏,但溫度還是非常高,今天都有三十一度。
四個人就這麼在太陽下曬了一天,滴水未沾,嘴唇乾裂。
身下的汗水匯聚,都已經被蒸乾了。
太陽曬著這四根柱子的時候,天知道他們有多熱,這樣的柱子在被曬到之後溫度絕對比太陽直射更高。
「死了沒?」
孤狼艱難的抬頭,聲音嘶啞的問道,嘴唇乾裂,喉嚨就好像是破封箱,都能冒煙。
「快了。」
修羅苦澀開口,咧嘴一笑,乾裂的嘴唇裂開一抹鮮血溢出。
「在國外都沒遭受過這種待遇。」
涼紅塵聲音有些憤怒,憤怒之中還有些委屈。
他們為九州做了這麼多,如今還遭受這樣的對待,能不委屈嘛。
不過她也知道,這並不是九州的問題,而是五閣老的問題,五閣老造反,他們就只是一個棋子,一個用來釣出秦子夜的棋子,僅此而已。
在國外的時候,誰敢這麼對他們?
夜神殿大軍分分鐘把他們撕碎了。
只能說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他們的對手只是普通人,憑藉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壓過他們,到了國內就不一樣了!
「放心,很快,今天晚上,他就會付出代價!」
忽然之間,一道聲音在四個人的耳中飄過。
四個人渾身一震,猛然抬頭看著對方,從他們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震撼。
「血...血衣衛....」
血衣衛,大羅天刑罰堂唐依依手下親衛。
這是一支極其詭異的隊伍,就連他們的心中都帶著一絲敬畏。
自從血衣衛組建之後,這支小隊伍就好像消失了似的,根本沒人知道他們在哪裡,也沒人知道他們到底存不存在,唯一知道的是,明面上刑罰堂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會轉交給暗中的刑罰堂。
別的不說,就說他們有監察之權,便讓大羅天不少人心生畏懼。
只要被血衣衛帶走,別的不說,脫一層皮都算是最好的了,據說,死亡在他們的手中都是奢侈。
修羅張著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有感動,也有擔憂。
「放心吧,老大既然做了就肯定有後續手段。」
墨白棠用唇語向他們表達自己的意思,並未說出來,誰知道有沒有人在監聽他們說話!
他們也都點了點頭。
楓樹大街行車道之上,一陣陣狂風吹過,順著這條街道吹向遠方,只是大風剛剛吹了一半,這場大風的溫度都在驟然降了下來!
因為在街道之上,極其詭異的一幕出現.....
人數不多,只有八個人,這八個人不是用走的,他們竟然飄著,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口水晶棺材,水晶棺材的中間似乎躺著一個人。
血棺出行,福禍無依,天乾物燥,小心勾魂!
大羅天最忌諱的就是看著這一口血棺,但凡看見血棺,不是被帶走就是半死不活的被送回來,只要進了這裡,基本上就沒救了。
大羅天底蘊之一!
不少居民看見這一幕之後,拜神的拜神,祈禱的祈禱,一個個都恐懼了起來,畢竟大晚上的看見這麼一幕,沒把心臟病嚇出來都算是好的了。
太特麼詭異了,實在是太特麼詭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就算是眼花了,也沒人敢在看一眼,晚上做噩夢的素材有了。
後海大街。
這是一支黑袍隊伍,這一支黑袍隊伍的人數眾多,約莫三百來人,盡皆身著黑袍,手中就差拿著一把巨型鐮刀充當死神了。
的確是一支死神的隊伍,見過這一支隊伍出手的人沒有一個人活著。
如果不是這一次少林寺的培訓,許多人都還不相信有這樣一支隊伍在。
這是禁軍!
準備的說,這是秦子夜為了防止突發情況成為的一支隊伍,但成立以來就連他自己都沒見過幾次,後來經過幾次變革之後,成為了秦子夜手中的一支王牌。
在少林寺這麼久,他們都已經是陸地神仙的強者了,戰鬥力也非常強大。
特殊者監獄。
這裡被姜思羽一劍毀掉一大半之後,便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除了最下面八層還能正常運行之外,其餘十層都已經沒用了,也幸好每一層是單獨供電,否則早就亂了。
夜晚十一點 。
這裡忽然震動了起來,只能用地動山搖來形容這一幕了,被斬出來的溝壑竟然在開始掉土,似乎想要將之填平一般。
「轟隆隆!」
巨大的震動傳來,地面之下就好像有什麼可怕的存在要破土而出一般。
下一刻,地面之下果然有兩個可怕的存在出世,氣息震盪天穹,氣息對撞。
黑袍人的身後,無數的植物都在開始枯萎,剎那之間便失去了原有的生命力,而另外一個白袍人的身後,萬物生長,一片綠色的天地。
黑和白。
生存和消亡。
生命和死寂。
一切的一切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
「呵,這麼多年依舊是這樣的水準,真讓人失望,我原以為你能有點長進,可是還是讓我失望了。」
黑袍人緩緩開口對於他給予了口頭嘲諷。
「你也一樣,否則又如何能夠與我纏鬥這麼久?若非這一劍,勝負還不一定。」
白袍人輕蔑一笑,揮手之間,他身後枯萎的花草似乎被注入了生命力,花開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