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三分無奈,七分悲涼
2024-06-14 09:30:02
作者: 九色蓮花
徹底暴怒的姜思羽到底有多麼恐怖,誰都不知道。
哪怕是秦子夜!
曾經的暴怒不過也就只是拿著掃帚追他兩條街,最後跑不動了還是她背自己回去的。
但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刻苦,三個月之中居然都已經將舍利子和醍醐灌頂全部消化,並且憑藉著兩個的餘力突破到了登峰。
此刻的姜思羽,就如同天山劍仙下凡,傲立在劍意海洋之中。
「丫頭,別殺他了。」
秦子夜輕輕說道。
這小東西還有用,甚至還要大用,自然不能在這時候殺了他。
五閣老的孫子,還是唯一的孫子,這就有些意思了。
聽他們之前的意思,封城的命令是五閣老下達的,但是想將帝都封城,可不是他一個五閣老能夠下達的命令,需要閣老院所有人的公章以及印章。
只是現在封城了,別說是修羅他們幾個了,就算是大閣老到四閣老都很有可能出事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轟!」
姜思羽也自然也聽到了秦子夜的話,點了點頭,宛若海水無窮無盡的劍氣海洋在這時候開始沖刷大地,開始朝著金旭堯席捲而去。
秦子夜也並未多管,將陳俊楠扶了起來之後,這才看著場中。
「砰!」
煞時,金旭堯整個人被劍意撕裂,但卻未曾傷及他分毫,只是皮外傷是在所難免的。
姜思羽單手一爪,將金旭堯扔到秦子夜的腳下,撇了撇嘴:「你看著辦。」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自己是他下屬的感覺,明明自己是他最親近的人好不好!!
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委屈。
護底,城內升騰起一陣恐怖的威勢,來自一位登峰境強者的氣勢在這時候霸氣而起,隨後,只感覺這道氣息越來越微弱,知道最後消失不見。
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超過了姜思羽的感知範圍,也超過了他能感覺到的極限距離。
「膽敢傷我兒,找死!」
而後,那道霸刀無匹的氣勢從天而降,將地面都砸出一個窟窿,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緩緩從窟窿中站起來,如鷹一般的雙目掃過全場,犀利的目光讓幾人都感覺到了面前這人似乎非常不好惹。
然而事實也是這樣,面前這人的確不好招惹,再怎麼說都是一位登峰強者。
秦子夜蹲在面前金旭堯的面前,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輕輕說道:「你不應該提及五閣老的名號的,既然我都已經出現在了這裡,你難道還不知道為什麼嗎?」
先前他都以為金旭堯認出了自己,應該會聰明一點,誰知道還是這麼傻缺,明明都已經知道他對面的那個女人感覺不到氣息了,為什麼就不願意承認別人比他更強呢?
若是那時候就直接離開的話,興許還不會有現在的情況,也就不會有現在這麼悽慘的一幕了。
「你不應該回來的,更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對方那人臉色複雜的看著秦子夜,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就算自己兒子在他的面前受到如此屈辱,他都選擇了無視,畢竟面前這人著實有些恐怖!
「可是我還是來了。」秦子夜起身,從兜里摸摸索索,卻並未摸出想要的東西,反倒是對方會意,扔出一包香菸。
一把抓過煙盒抽出一根,又扔給他,回到車內用車載點菸器點燃之後,這才出來。
「我沒想到,你居然是五閣老的兒子,看來你的軍部資料全部都是作假的,當然,還有你這個兒子,你們一家的保密工作可做的真的是天衣無縫啊!」
秦子夜不得不感慨對方的手段,居然都還騙過政審,著實有些令人沒想到。
對方沉默,吐出一口煙霧,嘴角忽然一抽,盯著他:「要不你先把你的腳從我兒子臉上拿下來在說話?」
噗——
姜思羽突然就笑了起來,還真沒注意秦子夜的腳什麼時候已經踩在了金旭堯的臉上。
秦子夜摸了摸姜思羽的頭,一腳踢在金旭堯的肚子上,他頓時就慘叫了一聲,秦子夜一時間也尷尬了起來,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忘了自己沒修為了。」
對方:「......」
「金康伯,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行為,你也應該清楚五閣老在做什麼,你就確定要站在他的身邊嗎?他不亞於造反!」
秦子夜看著他,雙目之中都帶著犀利的光芒。
「哎,遲了,一切都遲了,秦總兵,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他是我父親,我總不能和我父親刀兵相見吧,既然這些事情他已經做出來了,我作為兒子還能怎麼樣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後,穩定現在的局勢,我知道這樣是錯的,可是我也從未想過父親的野心居然如此之大,我也從未想到有這樣的情況。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我只能站在他的身邊了,我知道這件事情的事情,看見你之後,我就知道了這件事的結果是什麼,我只希望,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請您給我一個痛快!」
金康伯語氣非常誠懇的說道,甚至朝著秦子夜一拱拳,態度算是非常端正。
金康伯,十大將軍之一,被封為永寧王!
堂堂的封王級強者,竟然會跟著自己父親造反!
且從他的話中也能聽出他多多少少有些無奈的,他曾經並不知道父親隱藏他們之前的關係幹什麼,本以為是不想讓他藉助父親的人脈關係,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現在的謀劃,一切都是為了現在!
他其實並不想這樣,可是他能怎麼辦呢,就好像他說的,難道他要對著自己的父親舉起長刀嗎?
不可能的,他是一個兒子啊,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五閣老的兒子啊,如何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我保你,你還能活著。」秦子夜說道。
金康伯慘笑了一聲,看著秦子夜的眼中充滿了譏諷,也充斥著幾分悲涼:「活著?活著幹什麼?被人戳我的脊梁骨嗎?每天一出門就被人指著,說,你們看,那就是個反賊的兒子,他居然沒死,他還有什麼臉活在這世上啊,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覺得,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呢,縱然我沒做錯什麼,但他做了,也就代表我錯了!
好人做錯一件事就會被人戳脊梁骨,壞人做了一件好事就說他浪子回頭,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