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對秦虎的恐懼
2024-06-14 09:29:35
作者: 九色蓮花
平平無奇的八個字,沒有任何的其他情緒。
傾國傾城的秦玉兒當場踉踉蹌蹌退後了好幾步,眼神之中浮現出的恐懼之色將整個人的身心鋪滿,哪怕臉上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再直視這位秦家絕巔人物。
秦天瓊的臉上沒有絲毫詫異之色,顯然,他非常清楚自己老爹的勢力,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或許理應就應該這樣似的。
秦子夜看著秦天瓊的樣子,微眯著眼睛,顯然,他對於這些事情都非常清楚,亦或者說,他在陰暗面之中掌握了不少的秘幸。
「皇...皇伯伯,先前,先前是我開玩笑的,您別當真,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大庭廣眾之下,被當眾掌摑,儘管她的心中怨恨不已,可也不敢表現出來。
這位存在,是那一脈的核心人物,哪怕是如今父親提及,都還有些心悸,這樣的人,又豈是他這種小輩可以招惹的?
氣氛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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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中的十二位造極存在三緘其口,沒有一個人敢插話。
若說先前他們不屑,那麼現在就是招惹不起了。
蘇飛揚和他們是同一批的人物,如今被對方如此輕易斬落馬下,他們還有什麼膽子去主動招惹這位存在?
「既然秦氏皇族不承認我們的身份,為何又道抗你們秦氏皇族的大旗,給秦氏皇族丟臉?」
「是針對我孫兒子夜還是包藏禍心?」
他風輕雲淡的兩句話,再次讓現場的氣氛不對勁了起來。
在場之人也都感覺到秦虎這話之中多多少少的帶著一絲殺意,大風席捲,原本消散的殺意宛若海洋一般,再次充斥在這片空間。
秦虎當年的霸道和無敵再次宛若潮水一般被無數人響起,就連天空之中的陰暗面存在都下意識的從天空落在地面,不敢有絲毫的言語,亦或者說,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皇伯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處理家事,是否有些不妥?」
終於,秦玉兒忍不住的開口。
再怎麼說她都是皇女,是如今秦氏皇族的四皇女。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掌摑她,多多少少有了折了秦氏皇族的臉面。
秦虎嗤笑:「與我和干?你若在廢話,解釋不清,我真的會送你上路,另外,秦氏皇族出來一人,我要問話。」
他說完之後,似乎是在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將目光落在了秦氏皇族之人的身上。
此話一出,紛紛將目光落在了秦家的兩位造極身上。
這種場合之上,越是不被人注意,越是好事,相反,當被人注意到了之後,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你們似乎很怕我?」
秦虎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目光之中充滿了玩味之色。
兩位秦家的造極強者和秦虎可以說是同輩之人,當然,他們認識秦虎,可秦虎不認識他們,在他們還在隱聖的時候,秦虎就已經是年輕一輩第一人了,當年內亂之後,這位頂尖存在才慢慢消失了。
但他留下的那一脈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是聽調不聽宣,根本使喚不動。
「大皇爺....我們很崇拜您,當年的事情我們並沒有參加,那時候我們也並沒有能力參加,具體什麼事情我們也都不知道,請...請您饒我們一命....」
秦家一位造極強者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心理,低著頭,就好像是小學生做錯了事情被罰站在一邊。
「是啊...大皇爺,這次也是家主親自....親自下的命令讓我們過來。」
嘩!
現場一片譁然!
貴為第一家族的秦家兩位造極存在在秦虎的面前都使用上了尊稱,且不敢有任何敵對的意思!
這未免有些太過於戲劇性了!
秦虎單手負後,秦鴻雁遞上一件素白道袍上衣,他緩慢的扣好扣子,一邊扣扣子,一邊沉默的看著現場一道道身影。
可越是這樣的姿態,越是感覺亞歷山大,越是感覺心驚肉跳。
「你這位爺爺啊,當年可是一隻手鎮壓陰暗面,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秦天瓊落在秦子夜的面前,微微笑道,誰又能夠想到這位老人是當年的那位被譽為有望成為超凡的存在呢。
時境過遷,世態炎涼罷了。
秦子夜眉毛一挑,顯然也沒有想到這位在自己影響力文文弱弱的爺爺居然還有一段傳奇的人生。
「自我懂事起,就希望有個依靠,想著父親在身邊是不是就不用這麼累了,可是後來我學會了收斂,因為漸漸的,我也變成了別人的依靠,我更加不喜歡有人站在我前面。」
秦子夜說著,揉了揉姜思羽的頭髮。
不到十歲投身軍營,他憑藉自己一步步走到現在,一步步走到總兵統帥的位置,靠的是他的鐵血手段,靠的,是他悍不畏死的精神。
哪怕他的前方是造極強者,他依舊敢出劍!
「夠了!」
「秦虎,你發泄的也差不多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人群中走出來一位蒼老的身影,這位蒼老的聲音身上的衣服穿著考究,居然還是一條三爪蟒袍。
秦泰輔,現目前秦家之中輩分最高的一批人之人,比他們都還要高了兩個部分。
「皇叔,這件事你也要參與其中嗎?」秦虎的眼中閃爍著寒意,看著秦泰輔。
秦泰輔已經快接近一百歲了,秦毅讓他出現,也是起到一個鎮場子的作用,或許他的用處就在這裡。
秦毅知道秦虎沒死,所以有些事情還得做兩手準備。
而秦泰輔便是第二手準備。
「皇主的命令,老朽不能不來!秦虎,冤冤相報何時了啊,從血脈上來說,他們都是你的親人啊,你真的想殺了他們嗎?」
秦虎沉默不語,秦泰輔更加得理不饒人,快速走到面前,語重心長的勸道:「我知道,秦家虧欠了你,可是你也不應該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啊,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去說不行嗎?大庭廣眾之下多麼丟人啊。」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親弟弟的女兒啊,你.....」
秦虎沉默著將關公大刀也架在了秦泰輔的脖子上,冷笑了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當初就是你去的蘇家出賣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