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總兵辭呈,遠離朝堂
2024-06-14 09:28:55
作者: 九色蓮花
陵園之中。
秦子夜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面前的地上擺放著一個個酒瓶子,臉色都因為喝酒而潮紅了起來,他靠著一座墓碑,墓碑之上是一個大頭照。
這座墓碑是李雲蒼的。
他從總部離開之後,就直接到了這裡。
進入這裡,一眼便能看見一隻高大有力的手舉起一把步槍,很容易就讓人相到當年犧牲的戰士和奮勇廝殺的場面。
站在最中間,最後面有一條鮮紅色的橫幅,橫幅之上寫著——你們的名字無人知曉,你們的功績與世長存!
在這橫幅之下,一座座屹立在地面的墓碑讓來到這裡的人肅然起敬!
只是有些煞風景的秦子夜毫無形成的坐在地上,在墓碑的面前,有一身軍裝整齊的疊放在墓碑面前。
「義父,您當年帶我到軍營,可曾想過有一天我會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而心寒啊?我都還記得當年您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低頭撿一個沾灰的饅頭,白面饅頭啊,你知道那會我想的是什麼嗎?
我想著你是不是來搶我饅頭的,哈哈哈哈!
可是您...您帶著我下了館子,我第一次知道外面的飯菜居然那麼好吃,後來我都還記得,我小心翼翼的看著您問您,我能不能帶回去給姐姐和弟弟吃,您還笑話我,吃剩的還拿回去給他們吃啊。
可我沒告訴您,我們就好像地上的小草,可以被人隨意踐踏,隨意羞辱。
孤兒院的生活,就好像關在籠子的貓,待價而沽。
所有的光鮮體面在背後已經明碼標價了,我記得您說過的這句話。
義父啊,您為了九州付出這麼多,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我會離開軍部呢?哈哈哈,如果您還在的話,肯定會打我的對吧?」
秦子夜喃喃說道,整座陵園之中唯有他一個人的低吟的聲音響起,就好像在贖罪,又好像是惡魔的低吟。
噸噸噸——
又是一口烈酒飲下,他晃晃悠悠的起身,豪氣萬丈,裡面的軍綠色襯衫敞開胸膛,霸氣無雙的吟道:「黃金錯刀白玉裝,夜穿窗扉出光芒。丈夫五十功未立,提刀獨立顧八荒。京華結交盡奇士,意氣相期共生死。千年史冊恥無名,一片丹心報天子。爾來從軍天漢濱,南山曉雪玉嶙峋。嗚呼!楚雖三戶能亡秦,豈有堂堂九州空無人。
哈哈哈哈,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
他的聲音越來越鏗鏘,整個人的氣勢也越來越走向巔峰之上,整個人怒吼出聲,天空之中一道晴天霹靂落下,嚇得他瞳孔一縮,趕緊扔了酒瓶,雙腿抱膝,下意識發抖,口中無意識呢喃:「打雷了...大姐...打雷了...我怕...」
似乎,在他的酒醉和恍惚之中,又回到了那座孤兒院,又回到了小時候住在黑暗的孤兒院中遇到的雷雨天氣。
姐弟三人沒有一個是不拍打雷的,但凡遇到雷雨天氣,三個人就擠在一個小床上,蹲在床角瑟瑟發抖。
直到現在這個習慣都還沒有習慣,只是,成年人應該學會壓制住心中的恐懼,從未表現過!
雷聲停下之後,過了好半晌,秦子夜才從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之中走出來,仰頭望著天空,慘笑了一聲。
「義父,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我走了,以後在來看您。
呵呵呵呵,或許啊,也沒有以後了,義父,我走了。」
秦子夜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眼神中都是帶著酒醉的迷離之色,手中都還拎著一個酒瓶。
「秦總兵,我扶您下去吧,您這狀態,著實讓我們有些擔心啊。」
守著這裡的將士趕緊小跑了過來,站在秦子夜的面前敬了一個軍禮,有些擔憂的說道。
秦子夜腳步虛浮的站在地面,眼前都出現了重影,指著左邊的人指著他道:「滾滾滾,我已經不是總兵了,這破位置辭了一身輕鬆的,去去去,莫要攔我喝酒,我會打人的。」
「秦總兵,我在這裡。」
那件事抓著秦子夜的手,指著自己,無奈的開口道。
喝多了,這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啊。
幾米開外都能聞到他的酒氣。
秦子夜猛地一揮手,根本不理他,煌煌的朝著山下走去,只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著實有些擔憂。
「小林,過來,好好看著總兵,下車攔車把總兵送回去。」
跑過來一個小戰士,進了一個軍禮:「是!」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吶白髮生,哈哈哈哈......」
那肩抗兩毛一的將士嘟囔了一句:「堂堂一位將軍,非要學人家風流才子,也不知道總兵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
與此同時,三號別墅外,一輛商務車正在從別墅中搬東西出來,一個個箱子房子放在後備箱之中,關上後備箱之後,車輛駛離中海南院。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秦虎皺著眉頭,雙手負後身後:「打探一下什麼情況,聽說今天九州總部出事了,原定一天的會議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這其中肯定發生什麼事情了,否則絕不可能匆匆結束會議。」
「好,對了爸,你能找到大哥嗎?」秦鴻雁開口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秦虎疑惑。
「沒,沒什麼。」
等到商務車離開之後,霍滄瀾的紅旗轎車這才停了下來,站在門口。
他轉身走了下去,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霍滄瀾的身邊:「搬走了,剛走沒一分鐘。」
霍滄瀾瞬間回頭,看著藍牌為39的車輛,目光之中浮現出震撼的神色!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