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夜....夜神殿下!!
2024-06-14 09:04:32
作者: 九色蓮花
梨園中的氣氛非常詭異。
柳春看著地上宛若死豬一樣的山田本部,陷入了沉思。
能夠守住心中一片清明,還能堅持著這個許多人不知道的小戲種,他心中有自己的堅持,也有自己的傲氣。
秦子夜的突然出手讓他也沒有反應過來,可細細沉思之下,他卻感覺到了秦子夜的不凡身份。
難不成他之前說山田商會的會長都不敢這樣跟他說話的話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悍然出手,出手便是人命。
在這裡出事,他們也會擔責任,畢竟這已經設計到了兩國交鋒的層面。
「不用擔心,敢持槍進入我國,死有餘辜。」
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他心中所想,秦子夜提醒了一句。
聽到這裡,柳班主也點了點頭,隱晦的看了一眼角落中山田的屍體。
他也是一個普通人,在自己的面前死人了,他的心中還是有些發憷。
姜思羽和張芸芸的心中也知道,跟著他們,這樣的場面可能以後會經常看到,比這樣的場面都還要噁心的場面或許都是小場面。
山田的生機的確已經斷絕了,但是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甚至一絲血跡都沒有看到。
殺戮,也是一項藝術。
殺人的藝術!
「既然如此,先生稍等。」
不消多時,柳春已經換上了唱老生角兒黃忠的戲服,花臉夏侯淵是他的一個小徒弟扮演的。
說是小徒弟,但今天也有三十多歲了。
樂團也開始在幕後拉動琴弦。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天助黃忠成功勞,站立在營門三軍叫,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二通鼓緊戰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向前的個個有賞犒,退後的兒郎吃一刀,三軍與爺歸營號。」
定軍山一曲,改編多樣,漢劇、川劇、滇劇、徽劇、秦腔、晉劇、同州梆子、粵劇均有此劇目。
這個劇目,演出形式唱念做打兼顧,觀賞性強。其中精彩的對打場面,充分渲染了兩軍對壘的搏鬥情景,烘托出濃烈的舞台氣氛。唱腔朗朗上口,如西皮流水,讓觀眾難以忘懷。
戲曲,代表著國粹,代表著一種傳承。
這些異族,聽也只是聽的一個樂趣,還不如看的有意思。
他們根本聽不懂這其中的韻味!
一曲落罷,秦子夜鼓掌,端起旁邊的龍井,抿了一口,剛想說話,外面便傳來陣陣的腳步聲。
緊接著,觀賞台入口處,一個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影瞬間封鎖了整個入口,為首的一位中年雙目如鷹,虎視眈眈,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席捲全場,落在了第一排坐著的四個年輕人身上。
「就是你們這群豬玀殺害了本部?殺害一個國外人員,你們知道你們犯了什麼罪嗎?」
他快步走到前面,探了一下鼻息,頓時憤怒了起來。
山本織田,山本商會的會長,鬼國三大財閥之一的代表性人物,頂尖權貴,擁有不少的話語權。
如果不是這一次山本商會準備進軍九州市場,他也不會遠渡重洋。
「本部是商會的財務總監,你們這群豬玀竟然殺害了我們商會總監,我要投訴,要讓你們的法律把你們抓起來!」
「我們是來建設這片貧瘠的土地的,是你們的功臣,你們憑什麼殺害本部?」
山本織田轉身,怒目而視,身材不算太高,只有一米五八,可他一雙陰毒的眸子卻宛若毒蛇,如同跗骨之蛆,遍布全身。
他們進入這裡,就算是市首大人都是鼓掌歡迎,可竟然有一個小小的市民敢殺害高貴的本部,還是他們看不起的豬玀,這讓他很憤怒。
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為這片土地的人帶去繁華的景象,可他們竟然不領情,還舉槍反抗。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百年前是這樣,百年後也是這樣?
他們是來建設這片土地的,可是自從進入這片土地之後,他們從來就沒有順心過。
特別是聽到山田這個姓氏之後,全部都拒絕了自己。
這讓他很憤怒。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九州,這個他們曾經看不起的種族,現在已經成長成為了一個他們也得小心翼翼對待的存在。
特別是傳說中隸屬於九州的夜神殿。
想到那個人,他不經意將打了一個寒顫。
當年,山田商會和夜神殿財部有過一戰,只不過那一戰最終以山田商會輸了千億資金流為結束。
他不服,讓忍者團去殺了夜神殿掌舵人,可沒過多久,自己呆在山田商會總部中的時候,喊殺聲突然響起。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那個男人憑藉一把刀,殺了忍者團五百人,讓忍者團潰不成軍,他也只能跪在那個男人的面前,請求他的原諒!
「如果山田本部還活著,他應該會告訴你,他的死,就因為說了豬玀兩個字。」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山田織本突然愣在了原地,轉頭看去,只見那位穿著長衫的年輕人氣場的淡然,一隻手撥動茶盞,輕輕放在嘴邊。
這身長衫似乎在只有穿在他的身上才能顯露出氣場。
容貌出眾,氣場更是無與倫比。
眉目如刀,風姿綽約,哪怕安安靜靜的坐著,身上那股仿佛與生俱來的出眾氣質也無法讓人當做旁人掠過。
他僅僅是餘光掠過,卻讓山田織本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幾年不見,竟敢在九州為非作歹,好大的膽子啊!」
男人輕輕開口,熟悉的聲音如同毒液,幾乎在剎那之間讓山田織本的全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瞬間蔓延全身。
只有一個聲音,才能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忘記。
那年,他用刀架著自己的脖子,輕輕的告訴自己一句話,那句話,他能記一輩子。
「夜....夜神殿下?」
他站定身子,瞳孔在瞬間收縮,一股無以倫比的恐懼蔓延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