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父慈子孝,禍水東引
2024-06-14 09:03:21
作者: 九色蓮花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金偉強臉上的表情再次僵硬下來,一張臉宛若包青天。
自己背後的手槍,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他們在自己的身邊有臥底?
可是不應該是,他金氏集團向來和這兩兄弟沒有任何關係,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啊!
難道是身邊的秘書?
嗯,有這個可能!
轉頭之際,看向自己的秘書,眼神之中已經帶著不善和殺意了!
要真是這個畜生,自己現在都能崩了他!
「是不是你?」
金偉強陰沉著臉色說道,聲音宛若野獸低吼。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背叛他!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秘書身為金偉強的心腹,非常清楚自己這位老闆的脾氣,這麼多年自己跟著他過來的,親手幫他處理過不少叛徒,這種眼神,他太過於熟悉了。
當這種眼神出現的時候,他就有點慌,生怕這位老大給自己弄死了。
「哼!」
金偉強眼神冰冷的冷哼了一聲,現在也沒有搭理他,現在最關鍵的是得趕緊出去!
等出去之後,再跟他算帳!
秘書的額頭上頓時浮現出冷汗,眼神之中已經開始慌亂了起來,在這種小空間,他更慌。
生怕什麼時候,他掏出手槍給自己一顆子彈!
他絕對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秘書的眸子低垂著,可卻用餘光瞟向了金偉強腰間插著的槍械......
三樓之中,秦皓宇蹲在金世豪的旁邊,搖了搖頭:「本來我們接了人就想走的,可是你爹過來了。」
「現在只要我一個命令,他們就能死在這裡,你想不想讓他們死呢?」
金世豪看著手機中的畫面,神色複雜。
他只是金偉強的義子,並不是正兒八經的金氏集團繼承人!
雖說是把自己當成金氏集團繼承人,但是並沒有任何的書面協議。
口頭承諾和行為動作並不能當成法律依據!
「死,讓他們死!」
「死之前還得金偉強給我寫一個金氏集團繼承協議!!」
「我願意當你們的狗,你們說動,我絕不敢往西,你們說咬狗,我絕不敢咬雞!!」
「只要你們弄死他!!」
金世豪的眼神之中散發著強大的貪慾。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說到底,他就只是一個工具人,就算金偉強死了,自己也只是他們金家養的一條狗!
可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有這麼一個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機會,自己怎麼也得抓住!
人性,向來如此!
從來就沒有什麼牢固的合作關係。
只要有機會,一群人只會憋著壞的弄死你!
就好像現在,金世豪抓住這個機會,一步登天,成為金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之後再找機會,脫離秦家兄弟的掌控,屆時,天高任鳥飛,自己也不必在低聲下氣了!
秦皓宇詫異的看著金世豪,顯然,他也沒想到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當真是父慈子孝啊!
孝死了!
「你來跟他說?」
秦皓宇獰笑一聲,還有些期待的看著金世豪,畢竟這樣父慈子孝的畫面很少見。
秦子夜在旁邊微微搖了搖頭,他並不覺得很奇怪,這樣的事情他已經見的太多了,人性向來經不起考驗。
這世界就是利益組成的世界,只要利益超過了一定的預期之後,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金世豪要金偉強死,為的不同樣是利益嗎?
「金總,您現在是什麼感覺?」
從曾經的義父,到現在的金總,就已經代表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出現了裂痕,甚至不僅僅是裂痕!
現在這個義子還要義父死!
死也就算了,還要他寫繼承金氏集團的書面協議。
殺人誅心吶!
「世豪?世豪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等我出去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金偉強看著金世豪之後,著急忙慌的說道,畢竟他的小命還在對方的手中。
誰知道金世豪卻搖了搖頭:「義父,非常抱歉了,我現在已經是秦氏集團的人了,如果您願意交出金氏集團的話,或許能保住一條命。」
「我知道您的背後有帝都公子,但也不一定是秦氏集團的對手,我勸你,要命要緊。」
金偉強在電梯中聽到金偉強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這逆子竟然趁著這個時間要自己的金氏集團,還投靠了秦家兩兄弟,這.....
他的腦海中幾乎在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局,一個專門針對他的局!
「逆子,我帶你不薄,為何背叛我!!」
眼睛在這一刻都紅了起來。
被最親的人背叛,他又怎麼能甘心?
「呵呵,金總,你以為我傻嗎?你不過就是為了將我培養成工具人而已,為你們金家繼續賣命。」
「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要麼將金氏集團拱手相讓,要麼死!」
「我相信義父應該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
金偉強:「......」
金偉強也沉默了起來,根本沒有多想,一口答應了下來:「我答應你,金氏集團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了。」
說完,刷刷刷的從口袋中掏出紙和筆寫了書面協議。
然後在監控面前攤開,給他看了一眼。
金世豪才將求助般的目光望向了秦皓宇。
徵得秦皓宇的同意之後,電梯門緩緩打開,金偉強和秘書心有餘悸的走了出來,感受到外面的空氣,兩人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可轉頭,金偉強的臉上就浮現出怒容,整個人非常的憤怒。
「聯繫帝都的那位公子,告訴他金氏集團已經是秦家兄弟的囊中之物了,我現在已經不是金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了,答應他的事情我沒有任何辦法。」
他並未有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禍水東引。
金氏集團現在不屬於自己了,答應他的事情自然無法做到,所以這句話也並沒有任何問題。
對於秘書,他還是相信的。
他現在的身邊,已經沒有了可相信之人。
把這件事告訴帝都的那位公子,就讓帝都的人去對付他們,也就和他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