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章慧茹的懷疑
2024-06-14 08:57:12
作者: 南瑾
褚東宇被她這個舉動給弄得懵了一下,隨即才解釋道:「我昨天睡在辦公室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最近有多忙!」
說著,他扯開了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衣物,「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
章慧茹聽他這麼一說,還是有點懷疑,「真的嗎?你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騙你幹什麼!」褚東宇白了她一眼,「以前沒這樣過,是因為以前沒有雅雅這個死丫頭給我使絆子,現在我不僅要防著慕南景,還要防著她!」
聞言,章慧茹瞬間自責了起來,趕緊上前安慰道:「對不起啊東宇,是我沒考慮到這方面,加上最近一繁和小靜的事情讓我心煩,所以就衝動了點。」
「小靜和一繁?一繁還來找她?」褚東宇挑眉。
章慧茹輕輕頷首,跟他一起進屋,邊走邊說:「是啊,一繁那孩子也不容易,我看他好像是真心的。」
她天天在家,所以看得也比較清楚,光她看到的次數,一繁來了至少有十幾次了,每次都吃閉門羹,有時候她看了都心疼那孩子。
褚東宇進了屋子,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真心有什麼用?他跟小靜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也很討厭黎雅那丫頭,但是憑良心講,黎雅不論是出身還是能力都比小靜強了一個等級都不止,豪門世家正常娶媳婦,基本上都是要挑門當戶對的,小靜出身不好,資質也平庸,跟雅雅相比,確實是不出彩甚至還有點拖後腿的樣子。
「為什麼?我覺得小靜不比雅雅那丫頭差啊。」章慧茹自認自己的女兒,比那賤人生的女兒好出一百倍。
可惜,她太護短了,逃脫不了自身局限,看待事物的眼光也有局限性。
褚東宇到底是從底層爬上來的,相對她來說,客觀得多,「那只是你覺得,咱們就拿工作能力來說話,小靜在黎氏幹了有半年多了吧?還是借我的關係進的黎氏,干來干去還是這個樣子,雅雅呢?人家進黎氏的時間比她短多了,都坐上董事的位置了!小靜還在原地踏步!」
「東宇啊,你不能這麼比。」章慧茹覺得這樣比不公平,「你難道忘了雅雅的背後還有一個慕南景輔助她呢!小靜只有一個人,能做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褚東宇冷哼,「哼,你淨護短!小靜她要是有能耐,就學學雅雅,把己有的優勢轉化為可用的人脈啊,整天就知道悶在家裡,像什麼樣子!」
「爸!你偏心!」聽到這話的黎靜再也忍不住,怒叫不公。
褚東宇看著她微紅的眼眶,「還好意思哭!我只不過是說實話而已,你就是比不過雅雅!雅雅的競爭力就是比你強!」
黎靜被他訓斥得眼淚直流,「爸,我也努力過,可是她有慕南景幫忙,我沒有啊!我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怎麼跟她比啊?」
她真的覺得很不公平!
從她出生開始,從小到大,一堆人說她是私生女也就罷了,好不容易長大成人可以認回爸爸了,結果卻還要因為出身的原因被婆家嫌棄!
憑什麼黎雅可以光芒萬丈享受萬千寵愛,她黎靜卻要從小就被人指指點點?
這對她來說公平嗎?!
「你要是有頭腦的話,你完全可以把一繁當成自己的後盾,就像雅雅把慕南景當成自己的靠山一樣!可是你並沒有啊,說明你一點商業頭腦都沒有,明明自己已經工作了,每個月還要我給你零花錢!」褚東宇將事實全都說了出來,「你說,你丟不丟人?」
黎靜被他說得眼淚流得更凶了,一語未發。
章慧茹見她這麼傷心,也心疼女兒,拉了拉褚東宇的衣袖,「好了東宇,被雅雅比下去,小靜心裡也不好受啊,你就別怪她了!」
黎靜哭著上樓了。
正當章慧茹再度靠近他,想要再跟他談談女兒問題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女人香水的味道,眉頭一皺,「你身上怎麼有股女人香水的味道?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以前他身上頂多就有點菸味或者是煙味跟香水味混雜的味道,可是今天,他身上的味道卻只有女人的香水味!
加上他昨天晚上沒回來……
章慧茹越想越不對勁,忍不住質問道:「東宇,你老實跟我說,昨天晚上你一夜未歸,到底去了哪兒鬼混了?」
褚東宇眉頭一皺,「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什麼叫鬼混?難道我出去應酬也叫鬼混?要是我沒有出去應酬,哪有你今天的大別墅住?你今天哪裡有這麼榮華富貴的日子可以過?!你要是想我不應酬,好啊!你出去賺錢去!別整天在家站著說話不腰疼!」
說完,他就轉身上樓,拂袖走人了。
章慧茹越想越不對勁,以前她再怎麼樣,他也不會這種態度,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疑惑的種子一旦種下了,就是不可回頭。
自從那天褚東宇一夜不歸以後,章慧茹就開始默默地查他手機,可是他手機里乾淨得跟什麼似的,她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證據,無奈,她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疑慮,默默地調查。
…………
周六上午,慕南景休息在家,收到了一份情報,看了以後臉色很沉。
黎雅見他的臉色不對,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褚東宇的危機全部解除了。」男人嗓音跟他臉色一樣,都很沉,「我之前布下的局,全部失敗。」
聞言,黎雅的眉頭也緊緊皺起,「怎麼會呢?你之前不是內外夾擊,天衣無縫的嗎?難道出了內鬼?」
慕南景看著手裡的情報,扯了扯唇,「內鬼算不上,只不過幫他的這個人確實讓我沒想到。」
「誰?」
男人的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范夫人。」
之前他就對范夫人有所懷疑,可是對方的態度又擺在那裡,而且當初的那次誠意確實很足,但他對她的戒心依舊沒有根除。
只是沒想到,叛變來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