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蘇樂顏嚇的往後一倒,面具從臉上脫落
2024-06-14 08:43:01
作者: 風輕靈
蘇莘莘簡直氣炸了,覺得蘇樂顏就是故意的,今天本來是大家恭喜她成為二公子未婚妻,討好她,巴結她的日子,這個卑賤的醫女竟然抹了她的顏面。
「一面之詞,不可信。」
「那你可以叫何護衛過來與我對質,我知道何護衛是蘇大小姐的護衛,但他的家事,你並不知不是嗎。」
蘇樂顏話一落,蘇莘莘就猛的站了起來,蘇樂顏嚇的往後一倒,面具從臉上脫落。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向蘇樂顏的臉,又看了看蘇夫人的臉,驚呆了。
嘭,蘇夫人手上的茶杯應聲落地,呆呆地看著蘇樂顏的臉。
「你是什麼鬼。」 蘇莘莘大驚,手衝著蘇樂顏抓了過去。
「不許傷害顏姐姐。」蘇晚晚立即推了蘇莘莘一把,抱住了蘇樂顏,「姐姐才是我的親姐姐是嗎?是娘生的是嗎?」
「我不知。」蘇樂顏摸了摸臉,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
嗚嗚,蘇夫人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衝著蘇樂顏道,「你說你的生父是何大郎,生母是蘇家的丫環,是誰?」
「我娘應該叫芸香吧,瞎眼婆婆是這麼告訴我的。」
「嗚嗚,我的女兒啊,你受苦了。」
蘇夫人抱住了蘇樂顏,哭的唏里嘩啦,真心實意的。
這個時候伯夫人都驚呆了。
她看看蘇莘莘,再看看蘇樂顏那張臉,也無法欺騙說蘇樂顏是假的。
這事情驚動了男賓那邊,蘇將軍過來看到蘇樂顏,也是瞪大了眼睛,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立即讓人去逮捕何大郎。
奶娘這裡,早在這個時候暗叫不好,就要偷偷離開去給何大郎報信了。
卻沒有想到晚了,而且蘇夫人的人早就盯著她,跑不掉了。
福壽郡主和丹陽縣主走過來,大家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蘇夫人朝著福壽郡主福了福身,「家裡的事打擾了郡主的壽宴,實在是對不住。」
「這事情誰也不想發生。」
福壽郡主從丹陽縣主這裡了解了事情,她看著蘇莘莘,又看了看蘇樂顏。
「若真是換女,那也太可惡了,一定要嚴懲不怠。」
「不不可能的,她是假的,假的。」
蘇莘莘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樂顏,看著蘇夫人,她哀求地看著蘇夫人,「母親,你是不是故意找個像你的人來報復女兒過繼之事。」
蘇夫人看向蘇莘莘,「從前,我就覺得你不像我,也不像將軍,但身邊的人總提及你像老祖母,我就打消了疑慮。」
她轉向蘇樂顏,「可看到這張臉,這是護衛何大郎與丫環芸香能生的出來的嗎,你告訴我?」
蘇莘莘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她道,「她是騙子,她根本就不是何大郎的女兒,她是騙子,我才是蘇家的千金,是瑞親王府二公子的未婚妻。」
蘇莘莘這話一出,另一邊的繼王妃臉色一變,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想躲還不來及呢。
一想到自己的未來兒媳是假千金,還是奴之女,又是聖旨賜婚,繼王妃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不好子。
偏偏蘇莘莘還當眾提起繼王妃,這會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繼王妃,繼王妃咬牙,扯一嘴角,「此事要稟報皇上,如果是假千金,婚事該取消。」
她是無法容忍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奴之女為妻,以蘇莘莘的身份,也攀不上她兒子,頂多也只是一個賤妾罷了。
蘇莘莘臉色慘白,她看向趕過來的鳳承傑,「二公子,我不是假的,我是真的,我是伯府大小姐。」
這話一出,伯夫人的臉色變了變,卻僵硬地扯不出什麼話來。
這幾天還興高彩烈的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現在伯夫人跟吞了蒼蠅似的噁心,氣極敗壞。
可伯夫人到底還是忍住,沒有撇清關係,畢竟還不知道鳳承傑對蘇莘莘什麼心思。
若是鳳承傑能扛的住壓力,蘇莘莘就算成為貴妾也不錯,等鳳承傑上位,就算不是貴妾,一個妃位也跑不了。
永寧伯道,「蘇家的家事打擾了福壽郡主,和各位的興致,我們先告辭了。」
家醜不外揚,這會蘇將軍也只能向主人翁告辭,帶著家人離開。
「跟娘回家。」蘇夫人握住蘇樂顏的手。
「相公。」
蘇樂顏握住陸懷的手,蘇夫人道,「女婿也一起過府吧 ,顏兒沒有你陪著,她心裡不安穩。」
當即陸與和蘇樂顏辭別了福壽郡主還有丹陽縣主,與蘇家人一道離開。
身後,一群吃瓜群眾,沸騰了。
「沒有想到懷將軍的侄媳竟然才是蘇家的真正大小姐。」
「可不是麼,那張臉和蘇夫人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護衛和奴婢也膽大包天,竟然敢用自己的女兒去換真正的大小姐。」
「這假的還成為二公子的未婚妻,真是……。」
一群姑娘心裡嫉妒不已,鳳承傑可以說是很多千金貴女最想嫁的人了。
成為鳳承傑的妻子,就很有可能一步登位,母儀天下啊。
蘇莘莘若是真正的蘇家大小姐就罷了,可一個假千金,之前有多風光,現在的反噬就有多嚴重。
從天堂摔到地獄也不過如此。
這會大家的心都跟著蘇家飄走了,所以福壽郡主的壽宴也很快結束了。
賓客們離開後,福壽郡主無奈地看著女兒,
「你啊,拿著我的壽宴來搞事。」
「母親,女兒能害您不成,您放心吧,這事情對咱們有很大的好處。現在我不多和你說,以後你就知道了,後面還有更大的驚喜。」
丹陽縣主說的神秘,福壽郡主想不出什麼驚喜。
不過今天就夠震憾了。
一行人回到了蘇家,將軍府這裡。
蘇將軍怒瞪著跪在地上的何大郎, 踢了一腳過去,「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膽子,敢換本將軍的千金。」
何大郎悶吭一聲,砸到了柱子掉了下來,吐了一口血出來。
奶娘驚嚇,根本不敢出聲。
「爹」
蘇樂顏朝著何大郎走了過去,這一聲爹叫的蘇將軍很是心塞。
何大郎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樂顏,「你你……。」
「爹不經常在家,自然也不知道我真正長的什麼樣,你每次回家,我哪回不是灰頭土臉的,但凡你關心一下我,讓我洗乾淨臉,也不會這麼大意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