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懷將軍一腳踹開了徐家的大門
2024-06-14 08:42:01
作者: 風輕靈
怕死又衝動擊鼓告狀的老婆子一時又有些後悔了,但沒有想到又遇到了刺殺,這次則是懷將軍救了她。
「把人拿下,投入大牢審出幕後之人。」
老婆子看著懷將軍瞪大了眼睛,「你你你就是懷將軍陸子懷?」
懷將軍點了點頭。
老婆子立馬跪了下來,「懷將軍救救老奴啊,當初懷將軍的事,老奴是知 ,但老奴並沒有參與。」
說到這裡,老婆子道,「懷將軍與陸員外和陸太太長的真像。」
「那我是像陸員外多一些,還是像陸太太多一些?」
懷將軍問道。
「像陸太太多一些,陸太太當年雖是個丫環,但生的水靈靈的,便是大爺都動過心思,向陸員外討要,被陸員外給拒絕了,還打了一頓。大爺從此懷恨在心,從外頭弄了毒,下給陸員外,想霸占陸太太。卻不想陸員外一死,陸太太也自盡了。」
「你說這些有何證據?」
「有有,陸太太曾經的丫環水秀便是大爺的妾,她肯定知道。」
隨著老婆子抖落,幾乎是從陸家主的親娘開始,他們這一支就在算計著陸員外的家財了。
畢竟他們才是陸氏一族的宗長,可富裕的不是他們,而是陸員外。
和他們子孫繁茂不同,陸員外和親娘相依為命,又娶丫環為妻,這引起了陸氏一族很大的不滿。
而且陸氏一族一直試圖控制陸員外,可陸員外並不是他們能掌控的,所以才想了這一出又一出的好計謀。
「把她帶下去,好好保護。」
懷將軍去找徐陸懷。
徐陸懷道,「舅舅,和我回一趟青河村吧。」
「好」懷將軍早就想去看看徐陸懷長大的地方。
當下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去了青河村,後面還跟了一個隊伍。
「是徐老三回來了,我的天啊,他竟然帶了一隊人馬,這是想做什麼?」
「別去,那些可是帶刀的士兵,徐家肯定攤上事了。」
大家沒敢靠近。
這會徐家自從縣城回來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徐父變成了一個脾氣暴躁,天天家暴的人。
不過被打的是桃娘,苟氏力氣大,所以徐父暫時不敢打,卻也呼來喝去的。
倒是桃娘這個妾室,徐父早沒有了溫柔,有的只是暴戾的發泄。
現在徐家的兩房也不敢惹徐父,甚至因為徐父那六親不認,隨意要把人弄死的樣子,很嚇人。
徐陸懷和蘇樂顏還有懷將軍過來的時候,士兵們迅速包圍了徐家。
呯,懷將軍一腳踹開了徐家的大門。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小方氏喝道。
徐有根看到了徐陸懷,當即一頓,「徐陸懷,你這個……懷懷懷將軍。」
徐有根的聲音抖若篩糠。
徐家人都瞪大了眼睛,目光看著徐陸懷,又看著懷將軍,再看著籬笆外那圍著一圈的士兵,臉色驟變。
「徐陸懷,你想做什麼?你是回來報復我們的?」徐有用也受到了驚嚇了。
「你的事與我們無關,你你找找爹去。」
徐有用心裡濃濃的後悔,他從前為什麼要欺負徐陸懷,如果他對徐陸懷好。
徐陸懷成為將軍的兒子,他還能沾光啊。
不光是徐有用這麼想,徐有根也是。
可從前欺負他們最多的便是徐陸懷,徐有根道,「 從前是我娘讓我們做的,那個時候我們不懂事,我娘讓我欺負你,我們只能聽從。」
「啊啊啊,不要打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房間裡傳來了桃娘的悽慘的求助聲。
「你是老子花了大價錢娶來的,打你又如何,你現在給我滾,你敢嗎。」
「當家不要休了我,你打吧,不要休了我。」
……
裡面的聲音早就讓徐家見怪不怪了,但懷將軍還有徐陸懷和蘇樂顏都皺起了眉頭。
這虛偽的徐父撕開了偽裝,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人。
不過她也不同情桃娘這種人, 雖然不容易,但也愁嫁。
桃娘卻在惦記徐陸懷後,跟徐父輕易的勾搭上,這也不是什麼好人。
倒是那個苟氏,蘇樂顏朝著廚房走去,果然苟氏在廚房偷吃。
蘇樂顏無語了。
「你很餓嗎?」
苟氏點了點頭,繼續吃。
她只在意食物。
「如果讓你離開徐家,你願不願意?」
她想著苟氏一把力氣,也許能培養呢。
但苟氏搖頭,「不。」
在苟氏看來,徐家簡直太好了,這裡就是她的幸福窩。
徐父再嫌棄她,也會讓她吃飽。
而且徐家二十多畝地,吃不窮,她也能幹。
蘇樂顏道,「去把他們叫出來。」
苟氏看了外面的士兵,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把飯盆抱在懷裡,然後朝著桃娘屋子而去。
「扣扣」
苟氏敲了敲門,「出來。」
「敲什麼敲,別以為老子不敢揍你,惹惱老子,讓你滾出徐家。 」
「 外面找。」苟氏沒再敲門,只有出聲。
「讓他滾。」徐父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
「是老三回來了。」
苟氏這話一出,呯的一聲,徐父立即把門打開了。
桃娘躺在地上,目光仇視的瞪著苟氏。
若不是苟氏,徐父不會這樣對她。
在桃娘看來,如果沒有苟氏,她就可以一個人霸住徐父,徐父就不會虐待她。
苟氏沒把桃娘放在眼裡,事實上她所有的心神都只屬於食物。
徐父一出來就看到了徐陸懷和懷將軍,當即眸孔一縮,「老三,你這是做什麼?」
「帶個人給爹看,希望爹把當年的事情好好交代。」
徐陸懷知道對當年事最了解的便是徐父了。
畢竟那個時候,陸婉柔是信任徐父的。
可徐父到底辜負了陸婉懷的信任。
「什麼當年的事,我不知道。」徐父裝傻。
「我已經找到了我娘的遺書,由不得你裝傻,看在多年的養育份上,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外祖和我娘當初的事,我可以與你一筆勾銷。」
徐陸懷拿了郵陸婉懷的遺書。
徐父瞪大了眼睛,眼裡不可置信地吼道,「不可能,根本就沒有遺書。」
雖是這麼理直氣壯,但徐父的手顫抖個不停,越發的慌張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