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大驚
2024-06-14 08:35:27
作者: 慕魚
「你……」顧哲一時語塞。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前腳剛與我在一起,後腳又跟他司空青野合在一起?」
簡星河冷冷地說:「顧哲,我們可沒你想得那麼齷蹉。」
顧哲表情亦是陰冷:「簡星河,就算如同你說的,司空青從白茵陳那,抽了半個小時給你,做了件可能會你讓懷孕的事,但你別忘了,這件事我也有份。」
「所以,事情的真相便是,你自己也不清楚,這個孩子到底是我的,還是司空青的,對嗎?」
簡星河的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白,她罵了一句:「不要臉!」
轉身便氣哄哄地走了。
顧哲原地「呵呵」地笑了起來。
說實話,對於簡星河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以他對她的了解,簡星河做不出這樣的事來,畢竟與他在過了一夜之後,她情緒低落了很久,言語之中都是後悔,自覺得無顏再去面對司空青。
同時持懷疑態度的,還是躲一邊偷聽了整個對話的司空青。
誰讓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顧哲身上,誰知道顧哲是不是先招惹了江月白引起他的注意之後,再故意說出這些話讓司空青聽到呢。
但無論如何,司空青心裡都有了底。
婚禮有驚無險過去了。在簡星河的嚴密監管下,在江月白的刻意躲避下,在左小柚的貼心保護下,司空青最終沒有跟江月白正面交鋒,兩個人甚至連個問候都沒有。
而與此同時的是,一向挺愛惜自身形象的顧哲,在婚禮現場卻對江月白呵護有加,甚至被拍到不少親密照片,讓人不得不赴呼背後有貓膩。
娛樂八卦記者們又怎麼可能注意不到,是以這個婚禮的花邊新聞就是各種「白茵陳遭金主厭棄兩人同時另結新歡」「顧哲白茵陳疑戀情曝光」等各種桃色新聞為人津津樂道,甚至一度蓋過了婚禮本身的熱度。
直到婚禮過完一周之後,熱度才慢慢消退。
這天江月白照例是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電話把她吵醒。
是陳耶湛:「阿茵,顧哲?你不解釋一下嗎?」
她便無聲地笑了笑:「湛哥,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你不是應該說你這雙眼睛太透了太多嗎?」
陳耶湛說:「若是別人,我是不管的,但這個顧哲,我是有點擔心的。」
她說:「擔心什麼?你也知道的,不是那麼回事,八卦記者們亂寫的。」
陳耶湛說:「據我了解,這個顧哲,本質上就是個眼裡只有錢的商人。」
江月白說:「正常啊。」
陳耶湛:「他不出道,但又常年活躍在娛樂圈,而且從不出這種桃色花邊新聞。在他眼裡,沒有感情,只有利用。」
「我是擔心你被他利用了。」
江月白笑了:「至少我還有利用價值。」
陳耶湛說不過她:「你這個人真是,小心一點沒錯的。」
江月白說:「湛哥,我一不喜歡他這個人,二不喜歡他的錢,他能利用我什麼,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陳耶湛放下心來:「最好是。我是擔心你被壞人趁虛而入。」
江月白說:「你們都是我的盾,放心吧,我不虛,我實著呢。」
陳耶湛便是笑了。她說,他們是她的盾,這話他愛聽。
掛了電話,江月白想起顧哲說的那句「我們合作,拆散了他們」她便覺得好笑。以孩子和經濟利益作為捆綁的婚姻豈是說拆散便拆散的。
她下了樓,叫了幾聲「媽」,都沒有回應。突然想起她這幾日天天窩在家裡,窩得她父母都煩了,又不是七老八十,天天躺床上實在不像話。
天天相對估計要吵架,江月白生了個主意,便叫趙子龍天天陪老兩口出去玩,現如今她是一個人在家。
她一覺睡到十二點,傭人估計也是看她沒醒,外出採購去了。
她進了廚房,看著傭人做好的早餐,中餐,卻突然一點胃口都沒有,甚至還有些反胃。
她憶起長街上一家酸辣雞爪做得非常好吃,想起來她便止不住這個念頭,今天一定要吃到。
她邊出了家門,邊給司機打電話,電話還沒接通,她卻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等她慢悠悠轉醒的時候,迷糊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雖然沒什麼表情,卻在盡心為自己擦拭額頭上的汗。
這不是安玲瓏是誰?
難道她又回到司空青的家了?這麼一驚,她徹底醒了。
這個房間,是如此熟悉。
房間小小的,裝修非常簡潔,淡色係為主,被子和枕頭都是淡粉。
這不是之前司空見綁了自己的房間麼?
安玲瓏怎麼會在這裡?
安玲瓏看著她有些驚慌的臉,安撫道:「白小姐不用擔心,你只是低血糖昏迷了,我給你掛了針,一會再補充點食物就會沒事了。另外……」
江月白並不想聽她說完,她打斷了她,氣憤地質問:「安醫生!虧得我和青哥對你這麼好,你原來跟司空見是一夥的?」
安玲瓏慢慢地將手上的紗布放好,轉過身來:「白小姐,我是司空家的家庭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質工作,你有不舒服,司空見把我叫過來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她淡淡地說:「我只是把我的本職工作做好而已,至於誰跟誰是一夥的,不關我的事。」
江月白沖她喊:「司空見把我囚禁在這裡,你也不管嗎?」
安玲瓏笑了笑:「白小姐,你手腳都沒有被綁著,活動也自如,我絲毫沒有看見你被囚禁的痕跡。」
「如果你不願意呆在這裡的話,一會你就可以走了,不過,你的身體還是要注意休息……」
她認真地說:「你再總是節食不吃飯低血糖,很有可能會小產的。」
江月白莫名其妙:「什麼節食不吃飯?」
醒悟過來的她突然大吃一驚:「你說什麼,小產?小產是什麼意思?」
安玲瓏輕輕皺起了眉頭:「白小姐難道不知道你已經懷孕了嗎?看起來應該有兩個多月了。」
什麼?兩個多月?
江月白後退幾步,跌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