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江月白的哥哥
2024-06-14 08:31:46
作者: 慕魚
肖晴朗一臉抱歉:「這衣服……的確不是新的,的確是……是穿過的。」
他一臉糾結,把衣服塞了回去:「算了,其次不穿這衣服也沒關係,阿茵你就穿你自己的就好了。」
白茵陳看是出他壓制在糾結之下的為難和期盼,她知道,他帶這套衣服,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如今只不過為了她在意,才直接改變策略。
她壓下了他的手:「沒關係,我只是問一問。這衣服我看挺好的,我直接換上吧。」
再多感激的話都無法表達肖晴朗此刻的心情,白茵陳今時今日的地位,完全可以不必理會自己的幫忙,更何況是這麼過分的要求。
白茵陳很快換好了衣服出來說:「這衣服真的很合身哎,好像就是特意為我定做的一樣。」
肖晴朗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穿上江月白的衣服,身形更像。
他讓她坐下,他要給她梳一個蜈蚣辮。
白茵陳取笑他:「沒想到我們的阿肖這麼全能,連梳編辮子都會。」
肖晴朗不好意思地笑笑,慢慢地梳著,說:「說實話,我只會這一種編法。還是我女朋友……啊不,前女友教我的。」
白茵陳知道他說是前女友是誰,也大致猜到了自己這次,估計是要扮演他的前女友了。
然而她也沒有說什麼,她一直相信他。他不會利用自己,不會做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
白茵陳跟上次一樣,戴了個漁夫帽,戴了個無鏡片眼鏡,戴了個口罩,跟著肖晴朗出了門。
這次去的,還是XX大學。肖晴朗帶她到一個長亭中,給了她一本書,只讓她假裝看書,並叮囑她,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出聲,不要管。
白茵陳好奇地問:「你究竟是要做什麼?我來這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肖晴朗眨了眨眼睛,說:「嚇人。」
白茵陳笑了,她倒是覺得蠻新奇的,很開心地配合他。
不出一會,肖晴朗約的人來了,正是江華。
他拉著江華誠懇地說:「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知道小白最後一刻是在哪裡,她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去的?」
江華穿得人模狗樣的,說話也顧左右而言他:「這個嘛,我上次不是就說了嗎,意外,意外!掉河裡淹死了!唉,你有煙嗎?」
肖晴朗早有準備,掏了一包煙遞了過去:「是嗎,但是上次你說是出車禍死的?」
江華打開了煙:「是嗎,那可能我說錯了。唉,你這煙太差了,怎麼得也給我整包中華吧?」
肖晴朗又問:「她的墓在哪裡?我想去拜祭一下。」
江華不耐煩地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認死理,上次不是說了,沒有墓嗎?」
他頓了一下,又說:「給我一萬塊,我告訴你。」
肖晴朗說:「我一個學生,我哪來那麼多錢。」
江華說:「不要以為我不上網不知道你現在大小也算個小名人了,一萬塊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肖晴朗嘆了一口氣,眼睛望向前方。幾步之外,白茵陳正捧著肖晴朗給她的醫學專業書看得津津有味,她居然看得毫不費力!
江華順著肖晴朗的目光看了過去,頓時像見鬼一樣臉色煞白,一下子後退了幾步。
正在這時,白茵陳毫無知覺地轉了一個身,整個背景,及頭上的蜈蚣辮和小雛菊發圈完全暴露在兩人眼前。
江華更是面如土色,兩眼死死地盯著白茵陳,這大太陽的夏天,他突然感覺陣陣陰風次過。
肖晴朗明知故問:「華哥,你怎麼了?」
江華的手有些顫抖,他指了指白茵陳,語無倫次:「她……這個人……她,肖晴朗,你看看這個女人,你不覺得,她……」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話都說不下去了。
肖晴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故意說:「華哥,誰啊?哪個女人?那邊根本就沒有人啊。」
他這句一出,江華更是嚇得腿都軟了,差點站都站不起來。他拉過肖晴朗,躲在他身後:「就前面,看書的那個,梳了個辮子,穿了個淡黃的裙子……」
肖晴朗又看了一眼,繼續說:「華哥,那裡真沒人!你是不是眼花了?還是……你最近沾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見鬼了不成?」
江華徹底i腿軟,直接往前一跌,若不是他死命抓住肖晴朗,他就要跌在地上了。
他閉上眼睛晃了晃腦袋,又睜開再往前一看,那不是江月白又是誰?江月白的衣服,江月白的最喜歡編的辮子,江月白最喜的小雛菊。
他想衝上去,將她轉過來質問她到底是人是鬼。但他終究還是不敢。
他心虛地說:「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走了,再見。」
說完屁滾尿流地跑了。
肖晴朗看著他連剛才討要的一萬錢都忘記了,完全沒有下文就走了,他判定,這事有古怪。
白茵陳倒是很入戲,肖導演沒有喊卡,她就一直沒有停下來看書的眼睛。
直到肖晴朗走上前,接過她的書:「好了!給你頒個最佳女主角。」
白茵陳笑嘻嘻的由他收了書,戀戀不捨地說:「這書……對我來說還蠻難的。」
肖晴朗說:「廢話,這是我上研究生的教材,能不難嗎?」
白茵陳又問:「那人是誰?他為什麼能被我嚇倒?」
肖晴朗沉默半響,才下定了決心說出來:「他叫江華,是江月白的哥哥。」
白茵陳擰了擰眉毛:「江月白的哥哥?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我的背影跟江月白很像,那麼江華看見我,以為是見鬼了?」
肖晴朗點點頭:「問題在於,他為什麼會這害怕。害怕得轉身就逃了。」
白茵陳皺了皺眉頭:「雖然我知道不該問,但江月白跟他哥哥關係不好嗎?」
肖晴朗說:「她很少跟我提起她這個哥哥。她在十三歲之前一直是獨生女,後來他的這個哥哥才過來他們家住的。」
「這個哥哥是她的爸爸與前妻所生,離婚後一直跟著媽媽生活。後來媽媽不知道什麼原因,養到十六歲又把他送了回來。」
白茵陳皺起了眉頭:「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