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女二號遭全網抵制

  白茵陳雖然是個連社交帳號都沒有的人，但哪裡見過這種陣勢，求助地看向應一旭：「完了完了，應哥，這可怎麼辦？這麼多網友罵我，我還怎麼演啊？我看我馬上就要捲鋪蓋回家了……」

  應一旭才不管她那快哭出來的表情，一邊繼續更新著熱搜，一邊不停地煽風點火：「你看你看，你的名字這麼快就被抖出來了。白茵陳滾出娛樂圈，好傢夥，你一個人都獨占一個熱搜了。你這是比襲米兒還火了……」

  那邊襲米兒的手機也是一直沒停過一直在更新一邊罵道：「怎麼回事，這熱搜怎麼壓不下去？怎麼一直不降反升？怎麼做事的？」

  助理說：「襲姐兒，別急啊，事兒給您辦得妥妥的。你看粉絲們弄出這熱搜，襲米兒不哭我們挺你，這挺好的，說不定我們可以打一把同情牌，賺一波眼淚呢。襲姐兒別急。」

  襲米兒一聽有道理，有些洋洋得意，又一看熱搜下面掛著的「白茵陳滾出娛樂圈」，斜著眼看了白茵陳一眼，哼了一聲想，跟我斗？門兒也沒有，也不想想自己有幾斤幾兩。

  陳耶湛看似置身事外，實則手機刷得飛起，跟微信對面的人聊天聊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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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看了看微信說：「陳哥，經紀人那邊問你情況呢，有沒有被卷進去。」

  陳耶湛沒理睬，說：「你看著回她就成，不用問我。」

  助理看著自家老闆這一副啥也不想理我就只想跟手機談戀愛的架勢，嘆了口氣，瞄了一眼，隱約看到他手機上的微信對話框「好好拍戲，別鬧」，助理立刻就知趣地退一旁工作去了。

  另一面，司空青也明顯地看到了熱搜，只是這熱度之高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何揚塵看出他的擔憂，安慰道：「青總，沒事的，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之中。不這麼做，我們恐怕很難拿到這部戲的投資。」

  司空青細長的手指敲著桌子，說：「雖然說襲米兒是個直腦子，但她背後的金通可是財大氣粗的，不放點她的黑料，礙於已經簽下的合約，周導恐怕是抓不到什麼把柄跟金通談條件，更別談接下我們的投資合約。」

  何揚塵點點頭，此時手機開始震動，他看了一眼，勝券在握：「青總，這不就來了嗎！周導的電話！」

  司空青依然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已微微上揚，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手機。

  周回歌與司空青的電話持續了不到十分鐘，但這十分鐘的談話內容令他非常滿意。

  他又打了幾個電話之後，他心裡已經有了底。

  他把三個演員召集過來說：「這次的熱搜，我就不追究了。我會以劇組的名義發個聲明，就說是為培養演員之間的入戲感覺，導演要求拍著玩的，一切都是培訓，一切都是特效，不是真的。咱劇組演員之間，沒有交惡。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白茵陳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感覺導演這是給自己撐腰呢，她又瞄了一眼手機，狂熱的粉絲到處在人肉她，可惜的是啥也扒不出來。但這樣的狂熱已經令白茵陳出了一身冷汗了。

  襲米兒的神情對著白茵陳依然傲慢：「搞出這樣的熱搜出來，整個劇組的臉都被丟光了！」

  這人怎麼這麼會甩鍋？白茵陳臉一橫，剛想反駁，又想到網上掛的可怕的熱搜，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鼓著臉氣呼呼地扭到一邊。

  襲米兒不著痕跡地冷笑一聲，又轉過臉對著周回歌，很客氣得體的樣子說：「周導，一部戲還沒開拍呢，女二號就遭受全網抵制，到時這部戲能不能上都不一定呢，周導，咱可不能冒這樣的風險，我建議您還是換個演員吧。」

  陳耶湛說：「全網抵制倒也未必，我看只是你的粉絲在抵制。不管什麼事都會有兩種聲音，網上為白茵陳發聲的人也不在少數。只要周導這個聲明一掛出去，這事的熱度一降，對白茵陳的異議就會減少。臨時換演員也不是什麼光彩事……」

  襲米兒的臉上依然是得體的笑容，但眼神已經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好呀，既然導演和陳哥都堅持要用她，我也沒什麼意見。但我還是堅持，按我的要求改戲，以及，她要向我道歉。」

  周回歌淡定地一笑，說：「阿米兒，這部戲，我是主導演。按我的劇本走。」

  襲米兒依然客氣地笑著說：「周導，演戲的人是我，我是女一號。按您的劇本走，我演不出來那種感覺，您想，我演不出來，還不是您的損失麼？」

  說完，她又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接過了助理遞過的水果，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吃還一邊看著周導笑，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神情。

  周導沒有理他，對旁邊的兩個說：「既然如此，我們先拍一下你們倆的單人鏡頭。你們三個人的對話裡面，有些鏡頭可以不帶上她的。」

  陳耶湛看出了周導已經不再忌憚襲米兒，只是他還不明白這底氣從何而來。

  白茵陳雖然也一頭霧水，但如今周回歌可就是她溺水時的一根救命稻草，她可聽話了，不住地點頭配合，認真地聽著周導講戲，認真地與陳耶湛對台詞。

  襲米兒在旁邊坐了幾分鐘，看著認真拍戲的那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種被坐冷板凳的感覺。很快，這一場拍完了，要轉場了，劇組助理象徵性地叫了她一聲，她沒走。就這樣，全組劇組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襲米兒和她的十幾個助理孤零零地留在那裡。

  好呀，周回歌，你這是要跟我槓上了。我倒要看看，這一部沒有女一號的戲，你怎麼拍！

  襲米兒氣乎乎地想著，叫助理把手機遞過來，她要給金光源打個電話，讓他去敲打一下周回歌，為了個新人這麼冷落她？這讓她的女一號的面子往哪擱？

  她還沒拿到手機，助理就驚呼：「襲姐兒，完了，這回完了！熱搜又變了！」

  「大驚小怪什麼呀！姐上熱搜不是正常的嗎？」另一個助理不滿地說。

  被嗆的助理怯生生地說：「這回是個黑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