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親生母親
2024-06-14 08:22:19
作者: 雲想容
中午,到達目的地。
莫言在面具男手中。
「你先把莫言放了。」宋戀馨說。
「宋戀馨,你當我是傻子嗎?你說放就放?」
「那你想怎麼樣?」宋戀馨聲嘶力竭。
「在電話里得很清楚了啊,你和莫言做交換。」說罷,面具男看了一眼秦司亭,輕蔑的眼神怎麼也掩飾不住。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宋戀馨垂眸。
而秦司亭,他未發一言。
由宋戀馨走到中間,她站定:「放了莫言。」
面具男把莫言放開。
終於莫言和宋戀馨站在同根水平線上。
秦司亭以超快的速度衝到面具男這一邊,兩個人打鬥格外激烈。
最終,秦司亭擒住了面具男。
面具男卻是人在他的手中,卻根本沒有半分害怕,他示意秦司亭,不遠處,莫言在混亂之中又一次被面具男的人抓住了。
面具男趁秦司亭出神時,拿出噴霧,往他的臉一噴,秦司亭的眼睛一陣刺痛,面具男趁此機會逃跑。
「哈哈,秦司亭,你鬥不過我的。」面具男得意。
為了讓秦司亭更狼狽,他把另外一個籌碼拿出來:「老太太,該上場了。」
面具男的人押著老太太出現在人群之中。
「秦司亭,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過露水相逢的一個老人家而已,我何須懼你。」
「哈哈哈哈哈……事實真是如此嗎?」面具男嘲諷道:「二十多年前,一個女人生下一個孩子,因為男人的妻子嫉妒在心,就把孩子抱走,將女人這麼後賣到A城。」
面具看並不放過秦司亭戀上任何一個表情,「哈哈,你不相信?」
秦司亭當然不會相信面具男的一面之詞。
「那好,我就讓你看看清楚,省得你到處找你親生母親,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真相呢。」
面具男把DNA鑑定書給到秦司亭面前。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一派胡言嗎?」
看著那張DNA鑑定書,秦司亭臉色千變萬化。
「秦司亭,做個選擇吧,你親娘和你兒子,你選一個。」面具男就是要這麼秦司亭。
「你!」秦司亭被逼無奈。
「記住哦,只能選一個。」
「你可別懷疑,這張鑑定是假的哦,這可是拿你的頭髮和老太太親自做的DNA鑑定。」面具男再次提醒。
老太太和秦司亭都不知道,原來他們就是母子。
「她不是我媽,我媽耳朵後面有胎記,她沒有。」
面具男生氣,「秦司亭你情願相信你的那狗屁記憶也不願意相信科學依據是嗎?誰知道你當時的記憶有沒有記錯呢?哈哈哈哈哈……」
這下秦司亭真的開始懷疑自己了,畢竟時間過去那麼多年,那些記憶斑駁,記錯的事情時常在有。但他仍然覺得自己並沒有記錯。
「別在自欺欺人了,證據都已經擺在面前了。」
面對科學的依據,秦司亭不得不信。
老太太眼中含著淚水,他們都還以為自己認錯人,原來真的是母子關係。
她已經活得夠老了,眼下也見到自己的孩子,沒有遺憾了。
孩子還小,她希望他們平平安安的。
——
難得下了一場雨,林菲菲去了市中心,準備剪頭髮,或者哪怕是隨便逛逛。
雨勢逐漸變小,剛才還薄霧籠罩的城市瞬間變得明亮,太陽又重新懸掛高空,悶熱無比。林菲菲看著不遠處的百貨商場,一定很涼快。想就這麼進去溜一圈,然後她走進百貨大樓。
倒是沒想到會見到林瓊,遠遠的,隔著玻璃,看見他和一群富家子弟走在一起,林瓊走在邊上,好像在說著什麼。
不是才剛做完手術嗎?臉上還包著紗布,出來瞎逛什麼呀?林菲菲不滿。
然而林林瓊這群人走在一起,不一會帶頭的男青年把一沓錢往林窮頭上一拋,驕傲的走了。
林瓊臉色難看得很,但他什麼也沒說,彎腰撿起地上的錢走出商場。
林菲菲驚訝,他家不缺這幾個錢啊。
而林瓊確實也不缺錢,這些錢還是很久以前別人借走的,他不過是要求這些人還錢。
「林菲菲?」
林菲菲回頭,白雪般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好似透明。
現在的她,終於變回女神了。
天氣太熱了,坐在公園涼亭里,林菲菲一語不發,只盯著湖面上看。
「看到了嗎?剛剛那百貨大樓就是我其中的一個朋友家的,可威武了對不對。」
「可惜一年前破產了,變得一貧如洗。以前玩得好的朋友們也都疏遠了。剛剛那個紈絝子弟當初要不是靠我家扶持,百貨店早就倒閉了,哪有他囂張的份?」林瓊笑著說。
林瓊並不是從出生就有錢的,這些錢都是父母拼命賺來的,而那段時間,他們也同樣面臨破產的困境。
只要是開公司,總是免不了破產的風險。
「什麼破產小王子,這個外號不好聽。」林瓊雖然吐槽,但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林瓊的臉還沒有拆紗布,做事情有許多不便。而林菲菲得幫助他。
她想像王姨說的那樣,去試著原諒。
坐在江邊的小攤前,強烈的太陽下,微風輕拂,只要再過熱個100天,秋季即將來臨,那時候就涼快了。
——
這些被賣走的時光,如同走馬觀花般跑進老太太的腦海。
她在店裡端茶遞水,忽然他旁邊坐著的客人直接把杯子裡的橙汁往他頭上一澆,原來是嫌棄她上菜手腳慢。她尷尬的愣在一旁,頭上的汁水順著臉頰往下流,原本白皙光潔的臉變得髒兮兮的。
事後老闆在把她叫到后街,大聲訓斥她,「你說你人模人樣的,當初看你一副聰明樣才聘用你,可你端茶倒水都不會,這樣子,真是生來當擺設的嗎?」老闆眼神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以後不用來了,讓人看了鬧心。」說完把門一關。
她低著頭,橙汁凝固在他的頭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此種情形,每天在她的世界上演,反正她做什麼都是錯。
但是這些,在今天終於與自己孩子相逢後,恨意也最終消散。
她不再覺得自己做人失敗了。
因為這個世界上最艱難的等待,她也已經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