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不共戴天

  宋戀馨面對她的哀求，慢慢走近她，居高臨下，一巴掌呼在對方臉上。

  「當初你們害人時，可曾想有自己的今天？想讓我放過你們，做夢呢？」宋戀馨渾身散發著暴力的力量，「不要臉的老女人，你有什麼臉來求我。」

  三兩下將宋母打發走，宋戀馨坐在華麗的辦公室里，臉上有些疲憊，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秦司亭覺得宋戀馨太反常，那種憤怒的情緒，那種恨不得活剝宋母的態度。

  宋戀馨並不說發生了什麼。

  「戀馨，你還記得我是你什麼人？」秦司亭老話重提。

  

  宋戀馨冷著臉，「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打算。」說著，她走出陽台，不再與秦司亭說話。

  秦司亭失落，看來要想她說出心事，是不可能的了。

  夜晚，聽見宋戀馨的哭聲，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秦司亭心疼，但無奈。

  一番思考之下，秦司亭找到宋念柔的母親。

  宋母精明著呢，怎會輕易告訴秦司亭實情？面對秦司亭的問話，一直打哈哈敷衍道。

  多次探討無果。

  周六，林菲菲在睡覺，吵鬧的電話鈴聲響起，林菲菲胡亂接起電話：「餵。」

  「去城南書店嗎？」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

  林菲菲下知識回答：「不去。」大周末的，睡覺多舒服？

  等等！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林菲菲立刻翻身而起，電話那邊又說：「我等你。」

  好嘛，林菲菲一顆心直接淪陷。

  身體控制不住馬不停蹄地起床，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聯繫方式的。梳洗一番後，林菲菲就奔向城南書店。

  林瓊在巷口等著她，他穿著橘紅色短袖，身高腿長，濃眉大眼，膚色白皙，單是站在那裡，就是道亮麗的風景線。

  他們一起徒步去城南書店，一路上，林菲菲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男神齊肩而行。

  她取消對上帝的怨念，上帝還是愛她的。

  在中途，林瓊去買奶茶:「你喜歡什麼口味的？」

  「椰果味。」

  「我也是。」林瓊笑了笑。

  一路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到了城南書店，林瓊第一眼就被前排書架上花花綠綠的小說封面吸引，他拿起其中青春雜誌，看得津津有味。

  林菲菲湊過來，修長的手指指著他正在看的一篇文，說:「這是我寫的。」

  她不是想炫耀什麼，林瓊是不是不知道她在寫文這件事情呢？她很想問一問。

  「我知道。」林瓊說。

  林菲菲傻了，雖然他們一直有交集，但她以為，林瓊並不知道，畢竟他們之前，連彼此的電話號碼都沒有保存。

  兩個人出了書店，繼續逛。

  林菲菲的鞋子卻忽然壞了，鞋幫開了一個血盆大口，她很尷尬。

  林瓊讓她坐著，她去買鞋！

  嗯，買來的是一雙高跟鞋，十厘米以上的那種。

  林瓊其實第一次幫女生買東西，他不知道該怎麼買，服務員說什麼好，他也就跟著買下來了。

  這是林瓊買的，她能不穿嗎？

  林菲菲穿上高跟鞋，她穿不習慣，走路竄倒。

  林瓊走得奇快，更不懂林菲菲穿高跟鞋的痛苦，只顧著往前走，一會兒後，林菲菲被遠遠落在身後。

  走了一段路，林菲菲腳痛得厲害，但又不好意思停下，只好亦步亦趨跟著林瓊。

  他回頭看林菲菲，她滿臉汗水，雙腿痛得直哆嗦。他皺著眉頭，終於明白為何她落在自己身後了。

  「怎麼，鞋不合適？」

  林菲菲要面子，想她二十幾年，什麼苦什麼累沒受過？而今，怎麼能敗在一雙高跟鞋上！

  她立刻露出笑臉:「不，很合適！」

  林瓊狐疑:「那就好。」

  說真的，林菲菲一直很痛恨高跟鞋的，所以過去她一直穿平底鞋。

  今天如果不是林瓊，她是絕對絕對不穿的！

  林菲菲在心裡流淚，心想，難道這就是幸福的煩惱嗎？她走得一瘸一拐。

  林瓊終於看不下去，屈身，一把猴子撈月似的將她放在自己的背上，「不要那麼委屈自己，有什麼，要說出來。」

  林菲菲在想掙扎著下來，林瓊不肯，「菲菲，就讓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吧，我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愛你。」

  「只要你說出實情，我就答應救你的公司。」秦司亭使出殺手鐧。

  宋母不為所動，「你和宋戀馨是一夥的，又怎會那麼好心寶幫助我？」宋母很清楚，況且當初害宋戀馨的事兒，跟她脫不了干係，給秦司亭說說出真相？他不得活剝了自己？

  秦司亭也是夠蠢的，他有千種萬種理由去尋找真相，怎會如此想不通來找宋母？

  秦司亭示威無果，只能返回。

  宋戀馨把自己關在小屋子裡，她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繼而一拳捶下去。

  當年的自己怎會如此愚蠢，被人愚弄到此下場？

  宋戀馨每每想起過去，就恨不得剝了那對可惡的母女！也恨自己，怎麼就不多長個心眼？防止這一切的發生？

  明明，只要自己注意一點點，就不會有後來這些痛苦了。

  宋戀馨埋怨自己，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這種消極的情緒覆蓋了她整個人，為了讓自己不那麼難受，宋戀馨買醉。

  深夜燈紅酒綠的酒吧，宋戀馨歪歪斜斜的身影出現在街頭，她抱著酒瓶，臉通紅，滿腔不滿地指責著一切。

  秦司亭出現的時候，她的桌前堆了一堆空瓶，眼睛發紅，她眯著眼睛看著秦司亭，又退回去：「我可沒跟異性接觸啊，你個大醋缸可別又來指天說地，老娘心裡煩著呢，沒心情哄你。」

  「戀馨，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試著相信我呢？你要知道，我現在看著你這樣，心裡很難受。」秦司亭西裝革履，字正腔圓地說著。

  宋戀馨皺眉，她怎麼就覺得這番話很煩呢？像打火機，點著了她這顆炸彈。

  「相信你有什麼用？與其相信你，我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真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

  「戀馨！」秦司亭忍不住拔高了音度，「你心裡有什麼，你要說出來，這樣我們才能解決辦法。」

  那些糟糕的過往，宋戀馨覺得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