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夫人怎麼不來找我
2024-06-14 08:02:46
作者: 金元寶
郭修遠眼睛盯著傅念念,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小孩有些面熟,像是見過,又像是沒有見過一樣。
「修遠,這個孩子很可愛,我能帶他回去一起玩嗎?像同大黑玩一樣。」
「不能!」傅念念和郭修遠兩個人同時說道。
傅念念撅著嘴巴站起來,他氣呼呼的看著傅逸,這個人居然將他說成狗。
他雖然年幼,但是不是傻子!
那大黑一聽就是不是人名!
傅念念清脆的聲音讓郭修遠注意到了他,這個小孩子眼神里沒有一點懼意,還敢和他的眸子對視,這個小孩不簡單啊。
看傅逸蹲在地上,郭修遠一把將傅逸提起來,他輕聲道,「走吧,表哥,今天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姑母讓你出來轉轉,可沒有讓我們惹事。」
郭修遠瞥了一眼傅念念,發現傅念念的眼睛盯著桌子上的吃食,他勾了勾嘴角,像是誘拐孩子的大灰狼一樣。
傅逸猛然間的伸出手摸了摸傅念念的腦袋,將傅念念嚇了一跳,他氣呼呼的盯著傅逸仿佛要在傅逸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不過傅逸的那張傻臉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這樣的眼睛讓傅逸的心臟猛然跳動一下,他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吸氣。
「表哥,你怎麼樣?難受了嗎?」
郭修遠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將瓷瓶中的藥倒在傅逸的口中。
攙著傅逸坐到凳子上,郭修遠確定傅逸的情況沒有危險後,他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不如我們回去吧。」
傅逸搖搖頭,他穩住腳步走到傅念念的身邊,眼前這個孩子讓傅逸很感興趣。
傅逸睜著兩個懵懂的眼睛,看著傅念念,趁傅念念不注意一把捏住他的臉。
捏到傅念念的臉的那刻,傅逸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小崽子,你倒是敢拒絕我,看你現在怎麼拒絕!
「修遠,這個小弟弟的臉好軟啊,你也來捏捏。」
傅逸突然的動作將傅念念嚇一跳,可是傅逸的話可是讓傅念念氣的牙痒痒,他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居然被一個傻子捏臉玩,還讓另一個男子捏捏看,他傅念念是那麼隨便的人嘛。
呸,他傅念念是能讓人隨便摸的嗎!給錢都不能摸!
傅念念一把拍開傅逸的手,氣呼呼的瞪著傅逸,「喂,大傻子,我給你講,這樣捏人的臉是很不好的,我娘親都不這樣捏我,還有啊,我和你不熟,你不能這樣捏我。」
傅念念說完,小身體重重的撞向傅逸,傅逸倒是沒有料到傅念念會突然朝他撞過來,一個不防備被傅念念撞得往後退幾步。
傅念念撞完傅逸,拔腿就跑,生怕傅逸追上來。
這邊傅逸看到傅念念跑出去的身影,眉頭微微蹙起,不知為何,這個孩子給他很強烈的熟悉感,這是他失憶後第一有這樣的感覺。
勾著嘴角看著傅念念的背影,傅逸開口道,「修遠,把他抓住。」
郭修遠看傅逸這個樣子,額頭的青筋圖圖直跳,深深吸一口氣對傅逸說道,「表哥,他才幾歲啊,你都是個大人了,抓他做什麼。」
「看到他,總覺得認識,抓回來養幾天吧,說不定能想起來什麼。」
傅逸說。
郭修遠雖然不願意惹事生非,但聽到能讓傅逸想到一些事情,他便也同意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伸手一招,身後出現幾個侍衛,郭修遠低聲道,「去把剛剛那孩子追回來。」
侍衛離開後,傅逸坐到凳子上,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郭修遠白了一眼傅逸,出聲道,「表哥,你真的認識他?」
「不認識,方才暗中有人,你沒有看到嗎?」傅逸輕笑道。
郭修遠看傅逸這個狀態激動的一把抓住傅逸的手,「表哥,這個孩子真的能幫到你嗎?」
傅逸搖搖頭,「沒有,只是覺得暗中的人應該不是好人。」
坐在凳子上,傅逸的眼睛盯著地上的玉佩,看玉佩的形狀應該是傅念念掉落的。
傅逸撿起玉佩,看到玉佩上的「凝」字,他的心猛然一抽。
腦中的記憶混亂,心臟疼的沒有辦法呼吸。
郭修遠伸出手點住傅逸的穴位,傅逸的呼吸平靜下來後,他才將傅逸的穴道解開。
「表哥,今日病復發的厲害,東方先生外出未歸,我們不如近日不要出門了。」
郭修遠擔憂道。
「有些思緒,又像是沒有一樣,總覺得有東西要出現,但是抓不住。」
傅逸將玉佩放到懷中,眼睛看向門外。
他勾了勾嘴角,笑著道,「那孩子偷了我的銀子。」
「咱們家不缺銀子。」郭修遠說。
「不缺銀子,但是缺個解悶的小東西。」
傅逸淡淡的說道,仿佛丟銀子的不是他,不過誰在乎那點銀子。
「怎麼?你想帶走那個孩子?姑母知道這事,定饒不了你。」
郭修遠明顯對傅逸有些無語了,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小氣了。
從小郭修遠就知道自己有個表哥,是齊國堂堂皇子,而自己的姑母是齊國最受寵的皇貴妃。
他們雪國女子到哪裡都是尊貴無比。
「好了,一個小孩而已,找人將他母親殺了,就不會有人找他了。」
傅逸口中的話說的平靜無比,仿佛殺的不是一個人一樣。
郭修遠坐在傅逸的對面,重重的嘆氣,卻沒有辦法制止傅逸。
這個男人都失憶了,還是讓人害怕。
「我夫人是不是改嫁了?我受傷那麼久,沒有聽過她來找我。」
傅逸伸手拿起一個茶碗,閉眼品嘗,似乎品的不是茶,而是在回憶秦凝的模樣。
「誰知道呢。不過姑母說不讓你操心齊國的時候,也不許你回齊國,你要好好的養病,再者說了,你都不記得你夫人的模樣,就算她站在你面前,你也認不出來,操什麼心。」
郭修遠撇著嘴挖苦道。
傅逸點點頭,他確實不記得夫人的模樣,甚至連她的名字都忘記了。
分明他死都要記住的人,怎麼說忘記就忘記了。
傅逸的眼中划過傷感,他想見見自己心尖人,也想快一些恢復記憶。